陌路傾城-----被迫的重逢_45、愛慕和喜歡這種事情


圍城之傷 任務完成 只對你有癮 嫁個王爺是廢物 lol之最強英雄 冷風 混沌少年逍遙人生 靈界巔神 諸天 重生之極品公子 妖仙變 逝雪 網遊之新生 總裁萌寵我的小甜妻 穿越:王爺如狼,妃似虎 英雄新世界 討債BB 爹地買我回家吧 明末烽火 絕代公子在大明 終極戰爭
被迫的重逢_45、愛慕和喜歡這種事情

再次踏入房間的時候,原芮風看了她一眼,好看的眉宇就輕皺了起來。“不舒服嗎?”等到林磬坐下,他和聲輕問。

“沒什麼……稍微有點頭疼。”林磬淡淡一笑,神情有點恍惚。

“那就趕緊去旁邊開個房間歇息著。”原芮風立刻站起身來,看了看腕上的機械錶,“抱歉,我沒注意到這都快凌晨了。”

林磬沒有起身,一雙明目望著他,神色有點奇異:“不需要我……在這裡幫你玩牌了嗎?”

“當然了,你不是不舒服麼?”原芮風有點詫異似的,歉意地向牌桌上正打得興起的幾位老者道,“抱歉,我先送她去休息一下,馬上回來作陪。”

秦老伯看看林磬,也被她蒼白的臉色嚇了一跳:“快點扶林小姐去休息,遊輪上有醫生,你去叫侍應生喊人。”

“好的,我會視情況而定。”原芮風有力的臂膀攙扶起林磬,將她帶出了房間。招手喚來侍應生,就近在本層的客房裡找了一間開啟,他將林磬小心地安置在了柔軟的**。擺放著木質大象和琺琅彩果盤的床頭櫃上,漂亮的琉璃燈罩裡,淺紅的燈光鋪了開來,映照著古銅色的雕花鐵藝大床。

開啟封閉的白色百葉窗,微鹹的海風立刻從海面上吹拂而入,溫和的海浪聲也傳進來,繁星滿天,縱然是房間裡開著檯燈,也依舊能看見船艙外的深沉海上星空。

“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原芮風遞過來侍應生剛剛送來的熱牛奶,送到了她的嘴邊,神情是溫柔的焦慮,“怎能好好的,忽然就臉色這麼差了呢?”

沉默地接過牛奶,林磬輕輕喝了一口,感覺著那微燙的甜香慢慢流下食道,溫暖了有點難受的胃。“你不去陪他們了嗎?他們很重要吧,對於這次香港之行。”

敏銳地感覺到了她語氣中的細微古怪,原芮風坐在了她床邊,細細地觀察著她的臉色。半晌才輕聲道:“是的,我來這趟,本來就是想打通一下關節,試探一下這邊上市的可能。”

“……”林磬抬起頭,終於直視著他,“那位港交所的前任官員,正是你們原氏重點攻關的物件嗎?”

“是的。”原芮風並不否認,看著林磬,他慢慢地有點了然似的,“你不是身體不舒服,而是心裡想不開,是嗎?”

“你覺得我會因為什麼想不開呢?又或者,這種事根本不值得想不開,對不對?”

目光漸漸深沉,原芮風淡淡地看著她:“你覺得,這種灰色的事情中,我在利用你?”

“不,不是利用。”林磬搖搖頭,心裡慢慢如雪一樣亮。疲倦地靠在柔軟的大靠枕上,她輕聲道:“這種牌桌上的輸贏很難算賄賂,就算現在被翻在陽光下,我這種收入低微的小人物也不會真的被牽累,付賭資的你才是事主。那又何來利用呢?”

嘆了口氣,她苦笑:“讓我上牌桌,最多不過是讓輸錢變得自然些,因為是真的不精牌技,若要是你上去,總得費盡心思輸錢呢。”

“我承認,是這樣。”原芮風淡淡地問,“既然這樣,你又有什麼不快和擔心?”

林磬看著他,半晌才幽幽道:“在你眼裡,我是因為害怕和擔心?不--原大總裁,我只是覺得,這種灰色的交易,看起來很觸目驚心。”

晚上而已,僅僅是介紹式的交際應酬,甚至根本沒有來得及談到上市的實質性步驟,就在牌桌上半送半輸地送掉了八百多萬現金。對,這甚至算不上賄賂,但是……又怎麼逃得掉灰色嫌疑?

香港的廉政風暴遠比內地嚴苛,可就在這距離港島幾十海里的這艘豪華遊輪上,每天每夜,會有多少個牌桌上發生著類似的交易?談笑間,無形中,甚至就在她這樣一個小女子的手中!

“你還是……太單純了。”原芮風幾乎是有點困惑地笑了起來,“我本以為,你會很快跟上我的思維,認同這種司空見慣的事情。不過--”

他搖了搖頭,可是眼裡的神情卻有些溫柔:“你顯然不太適合和我一起把翅膀染上灰色。”

“是的,我還是不能真正適應。”林磬茫然地看著他,這英俊而強勢的男人身上有種運籌帷幄的凌厲,就算是說著做著完全不光明的事,可看上去依舊順理成章地淡定。

原芮風看著她,輕輕笑了,“實際上,我想提醒你,任何一家在內地上市的公司,幾乎在這一兩年準備期,都會多出來高達數千萬的管理費用--你是學這個的,你來猜猜看,這些高額的管理費用是用在了那裡?又是流向了什麼人的口袋?”

林磬的臉色,更加白了。咬著嘴脣,她默然無語。

“我上次就和你討論過這個問題。我們原科想要上市,想要擊敗對手,就得遵守遊戲規則,這是約定俗成的事。”原芮風笑了笑,俊美高傲的臉上是微微的嘲諷,“我們現在之所以到香港投石問路,是因為對比起在內地所要付出的,這裡或許要少一些--因為港交所更嚴苛,留給這些潛規則操作的餘地更小。”

“一定要這樣操作?……”林磬掙扎苦笑。

“別無他法。”原芮風回答地毫無障礙,也無比堅定,“你只要想在這個市場中玩,就得接受,並且積極地參與進去。”

“……我明白了,是我太幼稚。”林磬低聲點頭,“我以後不會再提這樣的疑問了,請放心。”

“可是你依舊不贊同,我知道的。”原芮風笑了笑,看著她的目光在燈光下專注而深沉,“我最後一次告訴你,你眼前的這個人,註定和你心中的正義和光明無法共存。”

林磬看著他,半晌默默將身子往後退了退,海風吹進屋子,樓下的大廳的悠揚舞曲似乎還在通宵繼續。

“原總裁,你不用管我心裡的你是什麼形象。”她悶悶地低語,“我……”

忽然地,身前陰影蓋過來,原芮風那熟悉的身形驀然襲來,帶著她記憶中深刻入骨的氣息,是的,只那麼一次,就足夠記得如此之深!

火熱的脣瓣不由分說捕捉住了她,年輕男人沉重的身軀借勢半壓下來,再一次強勢而突然地開始了一個無聲的吻。

“嗚--”林磬的頭腦中猛然混亂,就和上次一樣,短時間內,渾身就像被微弱卻感覺強烈的電流擊中,酥麻和癱軟同時侵佔了她的身體,身下是柔軟而曖昧的床鋪,比上次在硬邦邦的車廂內更加讓人手足無措。

**出整個肩頭的小禮服此刻就像毫無屏障,男人的大手掌握下,那單薄的肩頭簡直不盈一握。單手固定著她的一邊香肩,原芮風另一隻手自然而然地滑落下去,來到了她的背後…

…同樣**的光滑背脊上,只有細細的肩帶吊著,手掌所過之處,似乎有電流沿著脊柱噼啪升起。

可是心裡終究還是有什麼東西不安地浮上來,慢慢抵抗住幾欲沉淪的心。用力地向上推去,林磬面色緋紅,想要掙開這忽如其來的曖昧和親密。可是身上的男人似乎並不想給她推拒的機會,男性堅實的臂膀稍微加力,就已經令她完全無法掙脫。熱情的索吻因為這小小的反抗而更加放肆,甚至帶上了一點霸道的意味。

感覺到那強烈的男性氣息如同醇酒,雙脣間就要被探索的舌尖擠進來,林磬心跳狂如鼓點,藉著最後的一絲清明,終於狠狠心,用力地合上貝齒,在那意圖侵犯進她口中的舌尖用力咬去!……

猛然退後,原芮風詫異無比地鬆開了懷中讓他情動的人。慢慢地伸手去擦嘴脣,毫不意外地,刺痛中看到了手指上殷紅的血跡。靜靜地看著林磬,他沒有發火生氣,也沒有繼續撲過來,只是這麼靜靜地,探究地看著眼前的人。

他墨色的眸子裡流轉的火焰一點點熄滅,終於,他沉聲問:“你……不願意?”

沒有回答,林磬垂下頭,強作鎮靜地攏了攏凌亂的髮絲。無聲的姿態雖然不是堅決而強硬,但是已經足夠表達出足夠的拒絕。

無言地注視著她,對面的男人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依舊在流血的脣。一眼看去,林磬的心忽然跳得更快,看著原芮風身子一動似乎又要靠近,她猛地跳下床,飛快地赤足跑到了窗邊,遠離了那曖昧而危險的鐵藝雕花大床。

眼望著遠處深色的大海,她背對原芮風,聲音飄忽而低弱:“是的,我不願意。”

……隔了很久,身後都沒有迴應。正當她想要忍不住回頭時,男人低沉的聲音在她耳側響起,淡淡的,幾乎沒有情緒:“我能不能問一聲,為什麼?”

那聲音低沉沙啞,和平時的清朗全然不同。含著一些奇異的情緒。

強忍著耳邊那被溫熱氣息吹拂的危險感覺,林磬盡力平心靜氣地迴應:“原總,我知道您這樣的人,很多觀念都和我不同。就像剛才牌桌上的事……我縱然理解,但是恐怕很難真正接受。”

“你因為這件事拒絕我?”身邊,原芮風的語氣堪稱詫異。

“不不,不是,我只是舉個例子。”林磬挺直了背脊,低聲道,“和那些事一樣,我想對於親吻以及更深一層的接觸,你我之間的觀感,也一定相差很遠。”

這樣的話,她知道很幼稚。就算被這個男人嗤笑,或者在心裡暗暗嘲諷,她還是想要說出來,一個字一個字地,把自己的想法說清。不這樣的話,她該怎麼面對自己的內心?

“我知道,你一定覺得成年人之間這種接觸,實在算不上什麼了不起。可是我的話……我還是想和我將來的戀人之間,才做這樣的事。”她臉頰上慢慢泛起羞窘的紅,明知道這種話會被面前的男人看成是裝腔作勢,可她還是堅持說了下去,“沒有愛慕和喜歡的話,這種事會讓人覺得無趣和悲哀,不是嗎?”

身側的男人沉默地叫人不安,他似乎靠得更近了那麼一分,形成壓力的同時,也帶來更近的親密。

良久之後,他輕輕的聲音響起來:“你確認我們之間,沒有一點點互相愛慕和喜歡?……”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