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樣一來,軍嫂就等於完全淪為了部隊的附屬品,要放棄自己的工作,事業,完全依靠丈夫軍官去養活自己。
而且有些單位隨軍了也不是天天能見到丈夫的,軍人還是要以部隊任務為先。
吃完飯,陸錚心疼老婆,主動提出去收拾碗筷,陸文漪忙得公務不離身,一會兒功夫祕書電話進來,她就去書房了。
馮湛見素問一個人看電視也怪無聊的,於是說陸錚的房間就在二樓,可以帶她上去參觀參觀。
素問欣然跟著馮湛上去了。
馮湛拿鑰匙替她開了門然後就識趣的走開了。
素問走進去一看,就樂了,這就是少年陸錚的房間嘛,跟一般男孩子也沒什麼區別。
原木傢俱,潔白的牆壁,單人床靠牆擺放,書桌上還貼了幾張過時的籃球明星海報,邊角都卷著,泛了黃了。
書架上堆滿了高中時的課本,房裡還有一個跑步機,門口的網袋裡一隻破舊的籃球。
並沒有因為他的出身而有任何改變,就是普普通通的鄰家男孩的臥房。
素問跪在他的**,從書架上隨手翻出幾本書,沒想到裡面就有一本《78個世界著名戰役》,翻開第一章,就看到他用青澀的筆跡做的讀書筆記,一筆一畫,還挺認真的。
沒想到他從小就喜歡看軍事書籍,那為什麼後來陸老爺子讓他去當兵他不肯去呢?
素問隨便翻了幾頁,忽然一張照片從書頁中掉了出來。
她撿起來一看,頓時愣在那裡。
照片上三個人,她居然都認識。
在前面勾肩搭背的好兄弟自然是陸錚和蕭溶,還有後面拼了命想擠進鏡頭的蕭媛,看錶情,都快哭出來了。
這樣一張原生態的照片驀然跳入她眼簾,素問盯著看了許久,忽然覺得心裡酸脹的要命。
儘管陸錚再三表示過他對蕭媛沒有任何感情。
可她還是嫉妒得發瘋,因為她永遠的錯過了他最青澀的年華。
在那段時間裡,陪伴著他的,或者默默注視著他的,是另
一個女人。
而照片裡陸錚和蕭溶的笑容,好刺眼。
是不摻雜任何雜質,最純粹的笑容。
聶素問默默把照片收回原位,老老實實把書放回書架,一不留神被人撲倒在窄小的單人**,把她像玩雜技似的從空中翻過身,在她驚呼著落下的同時,準確無誤的吻住了她花瓣般柔軟的脣。
“讓我來看看,是哪個小偷在偷看我的書?”陸錚邊親她邊促狹的問。
“唔……”素問被他吻的喘不過氣來,鬢髮全亂,掙扎著從他懷裡撐起來。
陸錚正要壓住她再好好索取一番,忽然房門響了。
陸錚只得不耐的和素問分開,衝著門喊了聲:“進來。”
沒想到開門的是陸文漪。
她的目光掠過坐在**嘴脣嫣紅的聶素問,忽然抬起眼,對陸錚說:“你來一下。”
陸錚愣了愣,看看**的素問,陸文漪又補充了句:“我讓馮湛開車送她回去。”
陸錚立刻反駁:“姨媽你有什麼就說,下午我還打算帶素素去民政局辦證。”
陸文漪怔了怔,笑道:“哪有下午去領結婚證的,明天起早點,趕早了去領頭一張證,吉利些。”
“……”陸錚和素問面面相覷。
沒等陸錚再張口,素問已經拉住了他:“陸阿姨說的對,就明天去吧,況且我戶口本也還在家裡,不急這半天的。”
陸錚考慮了一下,妥協了。說:“你我先送你回去。”
已經拿著車鑰匙上樓來的馮湛尷尬了,素問笑著說:“誰送還不一樣。何況我有手有腳的,自己打車也能回去啊,還要麻煩馮警衛。”
馮湛趕忙說:“不麻煩不麻煩。”
陸文漪看著懂事的聶素問,點了點頭,轉身先去了書房。
陸錚停在原地不肯走,素問跟著馮湛下了樓,回頭又對他擺擺手,示意他趕緊過去,別看著自己了。
誰知陸錚忽然衝下樓來,抓住她的手,這一用力,卻正好捏在在她受傷的左手上,頓時“嘶”的一聲蜷起了左手。
陸錚一愣:“……你手怎麼了?”
“沒事。”素問趕緊縮回手背到身後。
陸錚幾步邁過去,抓過她的左手腕舉到面前來,一手拽掉她手上的手套。
只見包裹著左手食指的幾層紙巾早已被鮮血染了個透。
“什麼時候傷的?”他就覺得她在室內還戴著個手套不太對勁,“弄魚的時候?這麼久了你怎麼都不說?”
陸錚一下子反應過來,拉著她就往門外走。
馮湛在後面追著喊:“我送聶小姐去醫院就行……”
陸錚回頭瞪他一眼:“告訴我姨媽,我送素素回去了,有什麼事等我晚上回來再說。”
說完,頭也不回的揹著她奔向街口的社群衛生院。
素問緊張的直拍他:“放我下來,我是傷了手又不是腳,我能自己走路。”
“你閉嘴!”一聲厲喝,嚇得她張著嘴,卻沒聲了。
這軍區大院,住的都不是一般人,叫人看見了多難為情啊。
陸家的院子和蕭家的院子相鄰,蕭溶原本獨坐院中藤椅上抽菸,蕭媛手裡拿著雲南白藥出來,想給他看看背上傷,結果陸錚揹著素問,就這麼一路轟轟烈烈的跑了過去。
“……”
蕭媛要說的話忽然卡在喉中。
兩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靜靜的看著那道奔跑的背影消失的方向。
蕭溶的目光像是痴了,良久,他“嘶”的一聲從藤椅上跳起來,菸灰積蓄太久,掉下來燒了手。
蕭媛哼笑,走到他對面,放下手裡的藥:“怎麼著,心裡有鬼?”
蕭溶睨了她一眼:“可不是,我心裡就裝著你和你媽這一頭小鬼和一頭大鬼。”
“別拿我媽說事兒。”蕭媛瞪了他一眼,坐下,一轉念又問:“除此之外就沒裝過別人?”
蕭溶嘴角微揚:“你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你知道我的,只要我見過一面的女人,都被我裝進心裡了。”
說完,他又不急不徐的補了一句:“等我睡完她們,又從我心裡消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