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星耀不就是醫生嗎?
陸星耀抬眼就看到正被陸衡川抱在懷裡的溫阮阮。
他的腳步下意識的頓了下,眸色幾不可察微微一沉。
只是僅僅一瞬,他連忙收回視線,邁步走進了別墅裡。
“二少爺,您的鞋。”管家將家居鞋擺在他腳下。
陸星耀迴應了一個禮貌的微笑,“多謝七叔。”
“二少爺,客氣了。”
陸星耀換上鞋子,陸衡川也抱著溫阮阮走了下來,溫阮阮不太好意思的將腦袋埋在他的懷裡,露出一對眼睛,打著招呼,“陸醫生,早上好。”
陸星耀看著溫阮阮,點了點腦袋,“早上好。”
陸衡川抱著溫阮阮走到餐廳,才將她放下。
“今天比昨天好些了。”陸星耀走上前,看了眼她,淺聲說著。
溫阮阮點了點腦袋,四處張望著,找著呂清的身影,但是並沒有見著。
今天早上,其實她就想問陸衡川去了解她的情況,但是又怕自己說了,會惹起陸衡川的不滿。
她現在無法去承受,還是避免開來的比較好。
陸星耀和茶水的時候,睨了她眼,“呂清呢?今天怎麼沒看到她。”
他是故意的,看到溫阮阮神情上的擔憂的時候,就看出了她的想法,所以主動問起。
果然,溫阮阮扭頭看向了陸衡川。
管家這時候端著三份早餐過來,陸衡川沉聲道,“七叔,呂清呢?”
“今早上看小清,不太舒服,就讓她在房間裡休息了,怕照顧夫人,等會把病氣傳染了過去。”管家說著。
溫阮阮臉上的擔心和自責更加多了幾分,藉著陸星耀在這裡,她也敢表達自己的想法些。
“七叔,嚴重嗎?要不要給她叫醫生過來看,或者讓她自己去看看醫生?”
“星耀不就是醫生嗎?”陸衡川吃著,淡淡的說了句。
溫阮阮聽著,整個人才松泛了下來,將視線轉移到陸星耀的身上。
“陸醫生,吃了早餐,可以幫忙去看下小清嗎?”
陸星耀點了點腦袋,“恩,不是件什麼麻煩事,嫂子不必客氣。”
一聲嫂子,叫的溫阮阮和陸衡川都有些不自在。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稱呼她。
吃過早餐,陸衡川有個影片會議,到書房去忙了。
溫阮阮帶著陸星耀去到呂清的房間門口。
她正要敲門的時候,陸星耀淺聲問道,“昨天,我哥他把脾氣撒呂清身上了?”
他淺聲說著,溫阮阮腦袋垂了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陸星耀其實很溫柔,人也體貼,很多時候,哪怕她不說什麼,他也能洞察到她的心裡在想些什麼。
“我知道答案了,實在對不起,給你們造成麻煩了。”陸星耀語氣裡有些愧疚。
他昨天不是不想說什麼,只怕自己越說會越激怒陸衡川。
畢竟佔有慾這種東西,是很恐怖的。
“別,別這麼說,不是你的問題。”溫阮阮連忙擺手說著。
陸星耀看著她的眼眸,很是溫柔,還參夾著星零不易被人察覺的柔情。
“你呢?”他聲音很低,正好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
溫阮阮抬眼和他的眸子對視著,心臟的位置莫名的有些加速,他的眼睛真的是太溫柔了,像是一團水似得,將層層的包裹在其中。
她下意識的垂下了眼瞼,抿著脣,搖著腦袋,“我沒事。”
“真的嗎?”陸星耀歪著腦袋,望著她閃躲的眼神,柔聲反問。
在人受委屈的時候,正好有他人的關心,總能勾起心底最柔軟的脆弱。
溫阮阮吸了吸鼻子,牽強的扯出一抹好看的笑容,搖著頭,“我真的沒事,我敲門了。”
說著她就敲響了呂清的房門,結束了兩人的對話。
陸星耀看著她的側顏,眼神沉了幾分。
等了一會兒,呂清走到門口,把房門開啟,當看到是溫阮阮和陸星耀,她連忙垂下了自己憔悴的腦袋,“夫人,陸醫生……”
她的聲音有些難聽,剛喊著,她的喉嚨就一癢。
“咳咳咳咳……”
呂清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溫阮阮連忙走上前,要拍著她的後背。
但是呂清走開了,邊咳嗽邊說道,“夫……咳咳……人,別靠近……咳咳……我,免得傳染……咳咳……給你。”
呂清極度的拒絕,溫阮阮也沒上前了,擔心她更加的激動。
好一會兒,呂清才緩過來。
本來憔悴的小臉,頓時紅的像豬肝色。
“陸醫生,你快幫小清看看吧,昨天喝了一杯滾燙的開水,喉嚨不會燙壞了吧。”
溫阮阮在一旁很是著急,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扭頭看著不慌不忙走上前去的陸星耀。
陸星耀走上前來,呂清腦袋垂的更加低了,眼眶裡都不禁泛著淚光。
“陸醫生~我沒事……”
“去躺著。”陸星耀沉聲吩咐著。
呂清整個人一下就乖巧了起來,抬眼看了下溫阮阮,見她點了點頭,“去躺著吧。”
躺在**,陸星耀拿出工具,“張開嘴巴,舌頭不要抬起來。”
呂清照做了,看了眼,陸星耀又測量了呂清的體溫。
“喉嚨食管都燙壞了,從而感染引起的發燒。給你開點藥,到時候讓七叔給你去買。”
陸星耀邊說著,邊寫下了藥名,撕下來遞給了溫阮阮。
呂清見著他們兩個,眼神裡很是感動,“夫人……陸醫生……真的麻煩你們了。”
“你現在的情況,不宜多說話,好好修養兩天,等燒退了,才能好的快。”
她剛說話,陸星耀就沉聲說著,然後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這下她乖乖的點著頭,“只是夫人…我可能這段時間,照顧不了你了。”
“好了,不是說,不讓你說話了嗎?好好歇著,我讓七叔給你買藥去。”溫阮阮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安撫著。
兩個人不想打擾了呂清休息,離開了房間。
將藥單子遞給了管家,溫阮阮神情有些低落。
“只是小問題,不用想太多,雖然你只是產科醫生,但這簡單的小病,是基礎常識,不說你也懂。”
溫阮阮點著腦袋,“我知道,但終究還是因為引起的,心裡還是有些愧疚。”
“在這種環境做事,拿著平常保姆拿不到的工資,總是受的委屈會多些。”陸星耀冷靜的說著這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