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見到我這麼高興
溫阮阮的語氣裡滿是愧疚和自責。
“都過去了,只要你現在過的幸福,媽這心裡就放心了。”
舒榕說的很是感慨。
這段時間,不止是溫阮阮經歷了很多,舒榕也歷經了很大的磨難。
“這段時間,我沒空過去,你也要照顧好自己,不要太操心了。”
“阮阮,媽想跟你商量件事。”
舒榕的語氣忽然有些沉重,這讓溫阮阮的心臟一梗。
“媽,你想說什麼直接說就好了。”
她話音落下,舒榕有些欲言又止,溫阮阮能感覺得到,母親要說的可能並不是太好的訊息。
她深呼吸一口氣,也做好著心理準備。
“媽,你想說什麼就說吧,你這樣我等著還難受些。”
溫阮阮語氣輕鬆的小說著,舒榕也跟著笑了笑。
“我就是有些說不出口,總覺得這對你不好。太為難你了。”
“媽,你到底想要說什麼?或者想要我做什麼,你是我媽,有什麼不好開口的。”
溫阮阮感覺自己的胃口都被吊起來了。
舒榕那邊忽然就沉默了。
溫阮阮也催她。
好一會兒,才聽到舒榕聲音淡淡的響起,“我們家裡,你哥這輩子都不知道有沒有希望沉冤得雪,早點出來,你爸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醒過來。”
“公司在小陸的幫助下,已經在一點點正常的運營起來了。媽就是想,我們家總的有個人在公司坐鎮。”
說著舒榕的聲音沉了沉。
後面的話她沒有說,但是溫阮阮也已經明白了她要說的。
這確實有些為難她。
管理公司,她是從來都沒有這方面經驗的,但是母親說的話,又是有道理的。
一時之間,她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
“爸媽真是對不起你,本該是希望你這輩子就簡簡單單,平平安安的生活也挺好的。沒想到最後卻連累了你。”
舒榕見她沒有回答,語氣更加自責了。
溫阮阮有如今的性格,完全都是因為被家裡人從小保護著的。
好在溫阮阮性格走向也沒有走偏,不驕不躁,也肯吃苦耐勞。
“媽,你不要說這種話,我們是一家人,只是我在顧慮,我從來沒有管理過公司,學的專業也不是金融管理,我覺得我……管不好。”
溫阮阮很是為難的說著。
“媽相信你,你要是決定做好一件事的話,肯定可以做好的,先不急,你好好想想。”
兩個人又寒暄了兩句,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
晚上七點,終於等到了陸衡川回來。
溫阮阮在客廳坐著,反著腦袋望著他。
陸衡川換了鞋,瞥了她眼,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過來。
“你回來了。”
溫阮阮聲音細細的說話,滿眼的溫柔。
知道他默默為自己做的那些事,她滿心的感動。
只是,陸衡川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不對。
從一進門,他就陰冷著張臉。
尤其看向自己的那一刻,溫阮阮感覺自己整個後背都刺骨的寒。
他走上前,溫阮阮正要仰頭看著他。
下巴就被粗魯的抓了起來,絲毫的憐香惜玉都沒有,彷彿指甲都要陷進肉裡一樣。
“看到我回來,這麼高興?”
陸衡川低聲喃了句,忽然一把就將溫阮阮給抱了起來。
動作突然,溫阮阮根本就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嚇得尖叫著,抬起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唔……”
這到他的懷裡,溫阮阮才聞到那不太好聞的酒精味兒。
她的眉頭下意識的皺了起來,仰著腦袋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兒。
“這麼難聞?”
陸衡川抱著她往樓上走去。
“是有些聞不太習慣。”
抱進房間,陸衡川將溫阮阮放在**,腦袋沒有任何預兆的壓了下來,火熱的吻堵住了她的脣。
今天的陸衡川跟平時不一樣。
他完全是啃咬著自己的嘴巴,很用力,溫阮阮頓時只覺得又疼又難以呼吸。
她抬起手撐著陸衡川的身體,但是根本就沒有挪動半分。
“唔…… 陸……”
“閉嘴。”
陸衡川這都已經不是再吻了,是在撕咬。
漸漸的溫阮阮口裡充斥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她疼的頭皮都有些發麻,好像整個人都要被陸衡川給吃掉一樣。
溫阮阮開始掙扎,滿心的恐懼,但是面對陸衡川的桎梏,她顯得那麼無力跟無助。
只能坐以待斃。
陸衡川忽然松嘴,溫阮阮得到一絲的空閒。
“唔……陸衡川,你瘋……咳……唔…… ”
溫阮阮的話還沒有說出來,一隻寬大的手,就鎖住了她的喉嚨。
她後面的話,全部都嚥了回去。
臉上的顏色,直接從緋紅變成了令人害怕的豬肝色。
溫阮阮慌了,陸衡川冷冰冰的眼神裡,似乎想要將自己給殺了。
她抓著陸衡川的手,一下一下捶打著。
雖然力道不大,但是眼神裡慢慢的求生欲。
到後面,溫阮阮連捶打的力氣都沒有了,人都在暈厥的邊緣了。
眼前一陣黑,一陣白……
“咳……嘔…… ”
陸衡川鬆了手,“還不到時候。”
他冷冷的扔下一句話,直接扒住溫阮阮的睡褲往下扯。
溫阮阮人還沒有從上一秒反應過來,身子就打了個寒顫,臉色還通紅的,緊緊的抓著他的手。
“發生什麼了?”
溫阮阮艱難的從喉嚨扯出一句話,臉上滿是恐慌的淚水。
陸衡川翻身而上,坐在了她的身上。
居高臨下的模樣,像是個嗜血的惡魔,他的眼睛更是讓溫阮阮不寒而慄。
“是我做錯了什麼嗎?你突然這樣對我?”
溫阮阮聲音裡,滿帶著哽咽的反問。
陸衡川臉上沒有一點表情,直接將她的褲子撤掉,溫阮阮還因為手緊緊抓著褲子,指甲蓋都掀翻了。
那一瞬間,疼的她齜牙咧嘴,淚水更像是決堤的水,洶湧的往外冒。
“你別這樣,我害怕,要是我做錯了什麼,你告訴我,好不好?”
“唔……啊……”
後面的尖叫都直接失聲了,身體像是篩子一樣,一直抖著。
“記住今天的這個日子,以後每年的這個日子,都將是你的噩夢。”
一直沉默不語的,陸衡川忽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