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徒有其表(1/3)
吳月在季安出去的時候,後腳立馬跟了出去。
她知道再拖久一點,讓陸時寒找到了周野,事情就會敗露,那就完了。
那個沒有擔當的男人一定會供出女兒來的。
這樣哪怕女兒嫁進了陸家,恐怕陸時寒也不會有多喜歡一個心機深沉的女人,她十分清楚男人究竟喜歡什麼型別的女人。
吳月看著眼前的房子她突然有點慶幸女兒沒有繼續和周野在一起,這種男人怎麼可能配得上她的女兒。
吳月拉了拉頭上的紗巾,推了推墨鏡,確定沒有人跟著她以後,警惕地敲了敲門,小聲道:“開門,是我,你吳阿姨!”
周野警惕地靠在門口,只覺得那個聲音非常耳熟,可是他一時想不起來了,聽到吳阿姨的時候突然想起季冬冬的媽媽好像就是姓吳的,他一下子就把門打開了。
他記起來了,這件事情,還有一個人和他一樣害怕,而且季冬冬現在都是豪門的大小姐,她一定有辦法救自己的!
“吳阿姨,你這次一定要救救我!”周野看到她的打扮,他就更加有把握了,他們也在害怕。
“你知道陸時寒現在非常的生氣,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以他在S城的勢力,沒有你任何的立足之地!”
吳月扔了一個驚雷,炸得他心灰意冷,周野大受打擊的喃喃自語:“你是騙人的吧?不會的,我以後怎麼辦啊?”
“你覺得我像是和你開玩笑的嗎?你想想看,按照陸時寒的手段,你幹了那種事情,他會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你嗎?”吳月嫌棄地用手帕擦了擦椅子,才坐了下去。
這家屋子都是隨處可見的垃圾,還有泡麵桶,無不不說明這個男人的邋遢。
“吳阿姨,求求你救救我,看在我和鼕鼕的關係,你就幫幫我!”周野神色開始變得慌亂了,苦苦哀求她。
他一直覺得自己有季冬冬的把柄,但是季冬冬的身份是豪門大小姐,他呢?哪怕暴屍街頭,大概也不會有人幫他收屍吧?
“阿姨,我
這一切都是為了鼕鼕,你如果不救我,我,我就和陸時寒說是季冬冬指使我的,要死一起死!”
周野把心一橫,他就這一個機會了,他如果不抓緊,他就是死路一條了。
“唉,周野,我一直很喜歡你的,看你這樣,我很擔心的,繼續留在這裡,也是沒有辦法的,這樣吧,我這裡有一筆錢,你趕快拿了離開這裡……”
吳月聽到他居然拿他的寶貝女兒來威脅她,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殺意,一臉不情願地將手上的銀行卡遞給他。
周野接過銀行卡,趕忙問,“吳阿姨,卡里有多少錢啊?”
吳月眉頭一皺,越發看不上他這種男人,“10萬,夠你找個地方好好生存一段時間的了。”
“不行,這,太少了吧!如果這樣,我還不如留在這裡……”
“再加十五萬,這個是我全部的財產,你趕緊離開了吧!”吳月早就知道他會這樣,這種男人就是白眼狼,根本養不熟的。
“可是,季冬冬現在可是……”
“你又不想想你現在什麼身份,現在又有多少人盯著,一旦她轉錢,你的存在不就被暴露了嗎?這些是我存起來的私房錢,所以不會有人知道,如果你真的想一起死,那就把卡還給我!”吳月直接打斷他的話,不想讓他繼續提鼕鼕。
“鼕鼕她現在也很不容易,你要知道,我們家鼕鼕跟陸時寒有婚約在,只要他們結婚了,你不就是不需要害怕了,很快,你就可以回來了,所以,你就安心地走吧!”
吳月好話說盡,周野才一臉不甘不願地帶那些錢離開,至於他心裡怎麼想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吳月離開那棟屋子的時候,臉色就變得非常陰沉,無論是誰礙了鼕鼕的路,她都會遇神殺神的,周野,你給我等著。
……
“唔……頭好痛!”
季半夏悠悠睜開眼,一時間有些分不清這是哪裡了。
她抬起頭來,放眼望去都是白花花的一片,這裡是哪裡?她昨天好像是昏迷了過去
,隱約好像她被周野抓住了,然後呢?!她就體力不支,昏迷了過去。
這裡的房間雖然有點像醫院,但是五臟俱全,空調,電視機,沙發,好像還有一個廚房,這是醫院專屬的VIP套房吧?
季半夏看了一眼雙手,發現能自由活動,她也沒有被綁起來,周野那個渣男不像會是善待她的那種人。
難道她這是被救了嗎?
“呀,你終於醒了嗎?”一個護士推門進來了,看到季半夏醒了,略有些驚喜道。
“這裡是哪裡啊?”
“這裡是醫院啊!你看看這個是幾?”護士一聽到就神色緊張地問道。
季半夏鬱悶地說道:“一,我不是白痴,好嗎?”
護士有點尷尬地一笑,開始給她做一些常規檢查。
季半夏突然閃過陸時寒哄她睡覺的畫面,怎麼可能?不會的!
“好了,體溫很正常,血壓也很正常!”護士溫柔地說道。
“謝謝你!”季半夏將手收了回去,醒過來居然沒有看到陸時寒,她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失落。
護士忍不住鬆了一口氣,那天她就是醒來吃了一些東西之後,就昏迷了一週,整個醫院都變得雞飛狗跳,可是怎麼也查不出來季半夏昏迷的原因。
護士突然非常羨慕地說道:“你是不知道啊,陸先生天天守著你,如果不是一個意外,他可能還是會寸步不離的守著你呢!看得出來,他很關心你!”
“什麼!?他很關心我?!”季半夏感覺自己就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忍不住重複了一遍。
“是啊,這簡直就是小說才有的情節,你是不知道,當時他衝冠一怒為紅顏,多少人都被他給迷住了,加入了他的後援會,啊,對不起,我是不是太多話了?”
護士一臉嚮往地說著,她表情中的崇拜之情不言而喻。
“徒有其表而已!”季半夏坐在病**,冷嗤道,“你們不瞭解他,只是看到表面的假象……”
流氓、惡魔、暴君等等詞彙,在她的嘴裡呼之欲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