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好好談談(1/3)
季冬冬的動作極為迅速,在場的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季冬冬就已經衝到了季半夏的身邊。
眾人再想攔著季冬冬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裘琳更是心中已經決定,只要她今天敢落下這一巴掌,明天說什麼她也要許家從這個世界消失。
“啪”。
清脆的巴掌聲就這麼在房間裡面響了起來,可是眾人的目光都是看向了季冬冬的臉。
那裡通紅的巴掌印,清楚的告訴了眾人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們看到了什麼?
季半夏沒有捱打,反而是季冬冬被打了。
眾人的目光又看向了季半夏,只見她慢條斯理的擦著自己的手,彷彿像是碰到了什麼噁心的生物一樣,就是臉上淡然的樣子,也跟平時一模一樣,彷彿剛剛那一巴掌,也不過是隨意之舉。
慕容瑾淹了一口唾沫,隨後湊到了裘琳的身邊,目光小心翼翼的看著季半夏,然後跟裘琳咬起了耳朵。
“你不是說半夏很溫柔麼,我怎麼覺得她像是一個隱藏的高手啊。”
聽著慕容瑾的話,裘琳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你難道會對你的敵人溫柔麼。”
聽著這話,慕容瑾搖了搖頭,隨後目光看著季半夏帶著幾分審視。
一邊的寧霸天卻是嘴角不由得勾了起來,傅敏見此,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隨後小聲說道:“你不會對半夏有意思了吧。”
寧霸天目光微微閃爍,卻是不語。
傅敏也是知道這人的性子。只要是自己不想說的事情,絕對不會開口。
不過身為她的好友,她覺得自己的感覺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
畢竟她可是聽說寧霸天是跟著季半夏回來的。
甩了甩自己的手腕,季半夏看了一眼待在原地的季冬冬,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帶著諷刺的笑容像是刺激到了季冬冬一樣,突然不顧一切的對著季半夏抓了過去。
可這次眾人哪裡還給她打人的機會。
一人抓著她一個胳膊就把人給拽到了一
邊。
季冬冬摸著自己的臉,像是瘋了一樣,對著季半夏大聲吼著。
“小賤人你敢打我!”
“我有什麼不敢打你的。”
季半夏對著季冬冬微微笑,目光又看著季冬冬身後的吳月,面色中帶著幾分寒意。
季冬冬聞言神色越發的難看,剛想要說點什麼,卻被吳月給攔了下來。
季冬冬不解的看著她,“母親你為什麼攔著我教訓這個女人。”
吳月一聽,神色極為的不好看,自己這個女兒平時挺精明的,怎麼一遇到季半夏她就沒腦子了呢。
可到底是自己生出來的,吳月伸出手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別輕舉妄動,自己則是看著季半夏,面帶幾分笑容。
若不是剛剛那一幕,或許任誰都會覺得,這是一個和藹的人。
“夏夏啊,我覺得我們之間有些誤會,我覺得我們可以私下裡好好談談你說是不是呢,畢竟我這裡可有你想要的訊息。”
季半夏豈能不知道這訊息實際上就是說自己母親的事情。當下面色有些難看,微微垂著眸子,似乎是妥協了一般。
“你說的對,我們之間確實要好好談談了。”
說著季半夏的目光看向了裘琳,對著她輕輕笑了笑。
“琳琳,你們先回去,等我好了再找你玩。”
說完季半夏躺在了**,蓋好了被子,不過藏在被子下的手,卻是不著痕跡的拿到了放在床頭的手機,隨後手和手機一起進入到了被子裡面。
不過這些小細節沒有人在意。
裘琳看著季半夏慘白的臉,十分不情願離開,她就害怕自己離開之後,沒有人給她撐腰。
而季半夏呢卻已經把頭埋到了被子裡面,似乎是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就在這個時候,裘琳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裘琳眉心一皺,暗暗的想著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這個時候開啟,可當開啟手機,看到上面出現的名字時候,裘琳的臉色有些古怪。
目光不經意之間看了一眼被子裡面的
季半夏,隨後對著其他人說道:“走吧。”
傅敏聞言不由得看了她一眼,按照自己對她的瞭解,她不應該是在這樣情況下就離開的人。
目光看了一眼裘琳手上的手機,傅敏的眼中帶著幾分疑惑,難道是誰找她離開了?
寧霸天看了一眼**的季半夏,又看了一眼裘琳,倒是第一次走出了病房。
隨後所有人都走了出來。
只是他們幾個也沒有離開,都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隨後裘琳拿出手機開了擴音,順便還錄了一個音。
病房裡面季半夏從被子裡面慢慢的坐了起來,一雙清冷的眸子靜靜的看著兩個人,隨後冷漠道。
“現在人都走了,你們是不是該說我母親的下落了,三年之前,你們曾經說,只要我在牢裡三年,你們就讓我見我母親的,三年到了,你們是不是該兌現諾言了。”
聽著季半夏的話,季冬冬冷笑了一聲。
“你想知道你母親的下落啊,行啊,剛剛你不是打我了一巴掌麼,只要你讓我打回來的話,我就告訴你。”
“你要是敢打我的話,咱們就魚死網破。”
其實這次從牢裡出來之後,季半夏就已經決定,再也不能讓她們母女兩個牽著鼻子走,不然的話,自己怕是在怎麼樣也不能見到自己的母親。
季冬冬聞言微微一怔,隨後卻是嘲諷道。
“看來你是真的不想見到你母親了。”
說著季冬冬回頭挽著吳月的胳膊,帶著幾分陰毒的目光看著季半夏。
“媽媽,你看這個女人,竟然打了我還這麼狂傲,我覺得有些不舒服,要不咱們去找那個叫做什麼安娜的女人吧,反正也不過是一個瘋子,我打她一頓的話,她應該也不會反抗吧。”
聽著這話,季半夏的神色完全是陰沉了下來,目光死死的看著季冬冬,隨後又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突然勾脣一笑,像是完全不在乎了一樣,依靠在病**,帶著幾乎是同歸於盡的目光看著她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