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律師
雖然冷煬的話如當眾被甩了一耳光,瞬間讓他氣焰躥升,但是他又能怎樣呢?大聲罵回去?有損他的名望,但是忍著,肯定得出內傷,最後,他還是非常識趣地隱忍著選擇了維護自己的形象。其實他挺不想理會冷煬的,但是他又擔心若不傳達冷煬的話給陳嘉豪的話,事後沒辦法解釋,所以,他只能暗耐怒火,反正以後的日子還長,總會有報仇的機會。
如冷煬所預料的,陳嘉豪很快便聯絡她了,並約了時間地點見面。
當天的中午,冷煬就見到了陳嘉豪,高檔的星級餐廳的包廂裡,她沒有獨自赴約,而是叫了米燦和張凱。
“冷大狀真的是年輕有為啊,年紀輕輕就聲名鵲起,不知道冷大狀是否有興趣加入們集團旗下的律師團呢?”既然有事相求,陳嘉豪總是會選些好聽的話說,而且,冷煬現的確有點名氣,若冷煬能答應幫他的話,他當然樂意之至。
冷煬瞥了陸輝一眼,臉上掛著微笑,“謝謝陳先生的好意,但是還是比較喜歡自由一點。”這話明著是婉拒陳嘉豪的好意,暗地裡卻是故意說給陸輝聽的,誰讓他之前惹她了,她才不怕他。陸輝聽了冷煬的話,心中生氣,但陳嘉豪面前,也只能死忍。
陳嘉豪對冷煬的拒絕,只是微微一笑,而後就轉了話題,畢竟今天來此,並不是為了收攏才,他有更關心的事,“冷大狀知道犬子的真正死因?可是找到了真正的凶手?”
冷煬微微一笑,“是有發現,但是怕不會相信。”
“哦?”陳嘉豪專注著冷煬的雙眸,一會後才說:“為什麼如此覺得?是因為答案很難讓相信?”
“不會是想為當事脫罪而弄假吧?”有機會報仇,陸輝又怎會放過。
冷煬臉上笑容不減,視線轉落陸輝的身上,不驚不慌地說:“官司輸贏對於而言,並沒什麼影響,又何必造假而妨礙司法公正呢?說,會不會那麼傻?”
陸輝壓住怒火,臉上微微一笑,“冷大狀伶牙俐齒地很啊!”
“陸大狀過獎了,是小輩,自然不敢跟前輩比。”這話表面看起來很客氣和謙虛有禮,可實質上的針鋒相對,陸輝可完全感受到了,可礙於陳嘉豪場,他忍下來了,這讓冷煬有些佩服他,夠沉得住氣才是做大事的,此的確是個對手。
“冷大狀,說犬子……。”陳嘉豪把話題拉回來,不管冷煬給他的是什麼說辭,他也想聽聽,就算離譜得無法置信,畢竟這是關乎到他死去的愛子的。
“令公子是廈門的鼓浪嶼遇害的,之前去令公子遇害的地方查探的時候,被……。”冷煬忽然停住了,目不轉睛地看著陳嘉豪,她接下來說的話,或許難以令相信,她也不知道陳嘉豪聽後會有什麼反應,但是既然已經約對方來此了,那她就只能賭一把了。“遇到一個女鬼……。”冷煬又停住了話,她想看陳嘉豪的反應,只見陳嘉豪只是眉宇擰了一擰,而後仍認真地等著冷煬繼續往下說。
“那女鬼為了阻止繼續查下去,從而出手打傷了,幸好她下手不重,性命雖無大礙,但也醫院住了幾天……。”
“冷大狀現身體已無大礙了吧?”陳嘉豪禮貌性地詢問著,畢竟對方是為他兒子的案子受傷的,不管對方是不是為他賣命,他覺得都應該表示一下關心,而且,他現還有求於家,客套的話自然免不了,這也是生意場上的虛偽吧!但說的好聽點,就是會做。
“謝謝關心,已經好多了。”冷煬回以一笑,她知道對方也不是真的關心她,於是也不放心上,接著問:“陳先生相信靈魂出竅嗎?”
“靈魂出竅?”陳嘉豪有些驚訝,暗忖剛才她說見到了鬼,莫非……?但他沒有冒然猜測,只是回答冷煬的問題:“世上無奇不有,或許真有其事也是有可能的。”其實香港還是比較相信鬼神論的,他做這麼大的生意,平日也會拜財神,也會去廟裡參拜,也會看風水,所以說,讓他相信靈魂出竅,實際也不難。
本來陸輝想嘲諷冷煬的,但是他沒想到陳嘉豪會這麼說,剛到喉嚨的話,硬被嚥了回去。
既然陳嘉豪如此說了,冷煬也就把她所知道的關於陳文俊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給陳嘉豪,當然,關於她自己的那部分自然是瞞著的。
陳嘉豪臉上掩飾不住地震驚,也有著擔憂,甚至還有些恐慌,“冷大狀,有辦法救出文俊的是不是?”陳嘉豪已經無法再表現地那麼地從容平靜了。雖然死不能復生,但是作為父母的,也不希望自己兒子的鬼魂下到陰界還被關押著,說不定還會魂飛湮滅,他難以控制的心痛。而這會,他沒心思去計較冷煬所言是真是假,就算是假的,他也寧信為真,只希望自己的孩子陰界也過得好,能重新投胎一戶好家。
“有些難,但是,或許可以一試。”冷煬本就打算如此做,所以回答之際,倒沒有過多的思慮。
“冷大狀,的傷……。”張凱有些擔心地開口,說實話,他不願意冷煬去冒這個險,只是一場官司而已,沒必要為此冒這麼大的風險,況且,身上還有傷。
雖然米燦也擔心,但是,她知道自己師父的性子,既然決定要做的事,任誰勸都沒用。
冷煬對張凱露出一個感激地微笑,“會小心的。”她這會沒辦法說自己的傷無大礙,因為舊患加新傷,外加靈魂出竅,她這身體的確有些吃不消。
“那冷大狀,需要一些什麼?只要開口,一定傾盡所能為辦到。”陳嘉豪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冷煬身上,自然會對冷煬的要求儘量滿足。
既然陳嘉豪都如此開口了,冷煬覺得自己也無須客氣,於是說:“冤有頭債有主,只是希望陳先生別冤枉了好,陳先生應該明白的意思。”
“自知若上法庭,沒辦法為當事脫罪,於是出這種爛招,想讓們不起訴他?誰知道不是為了保當事,而瞎編的謊言。”陸輝是時候地將了冷煬一軍。
冷煬臉上帶著微笑,看著陸輝,好一會後,忽然站起身,拿起公文包,“既然如此,不介意法庭上見。”冷煬以退為進,她知道陳嘉豪應該比她更緊張陳文俊的事,再者,若他的父母都不關心他的死活,她這個外,又何必去意?大不了就是輸場官司的事,既然當了律師,誰能保證每場都贏,除非為了贏而不擇手段。她想,陸輝或許就是那種不擇手段為了贏的。
陳嘉豪見冷煬要走,趕緊站起來挽留:“冷大狀,們有話好說,只要證明李綜是無辜的,自然不會為難他。”陳嘉豪也是精明的,他這話雖然表面是答應了冷煬,但是話中又有條件,若李綜真的是害他兒子的,他自然不會放過他。到時就算冷煬質問,他也有話說,總不算是失信於。
冷煬當然聽出了陳嘉豪背地裡的意思,但是她卻沒追究,因為若李綜真的有罪,她也不會阻攔一個父親為兒子討回公道的權利。
“為了證明所說的是真的,陳先生可以隨一起去。”冷煬出言邀約,省得自己累死累活之後,別來招耍賴不信了,就算她信陳嘉豪不會出爾反爾,但她也要防著陸輝這個小。
“好,跟一起去。”陳嘉豪之所以答應不單是怕冷煬欺騙他,最重要的一點,是他想親眼見到自己的兒子,就算只是魂魄,他也思念得緊,只想能再見自己的愛子一面。
“師父,真的還要去冒險啊?”等上了車,米燦才忍不住問。
“冷大狀,如果真的要去,這次,非得帶上。”張凱坐後座上,扔過來一句。反正這次他一定要跟去,有了上次的經驗教訓,他雖然阻止不了冷煬去冒險,但也不願意再幹等著急了。
冷煬從後車鏡看了眼張凱,臉露淡淡地職場笑容,“說不定這次還真需要的幫忙,過兩天吧!等一切都準備好,再叫。”
張凱還鬱悶地心立馬開心了起來,“好,等電話,可別像上次一樣甩開哦!”張凱還是有點不放心。
冷煬忍不住一笑,無奈著:“好。”
冷煬送張凱回公司後,看時間還早,於是開車回了歐陽豪那,準備找一些書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對付有道行鬼魂的辦法,順道陪師父吃個晚飯。
冷煬翻找了許多歐陽豪存著的茅山術的使用法術,但幾本書都很厚重,她準備抱回家去再仔細研究。
歐陽豪見她要這麼多茅山術的書籍,心中好奇,又有些擔心,於是忍不住問她。冷煬不想歐陽豪擔心,於是只能編了個簡單的理由搪塞了過去。雖然歐陽豪心底還是沒辦法安心,但是他卻相信冷煬做事有分寸,他這個長輩也不想幹涉太多,只要她好好的,就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事情多,主要是要備考,所以不能花很多時間碼字,所以從現在到四月,或許更新會慢點,但儘量做到1,3,5更新,爭取一週3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