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解咒方法
其實冷煬不是衝動莽撞的人,也不是氣糊塗了自尋死路,她是生氣高扎拉差點要了葉晗的命,但是她說那句話不是為了激怒高扎拉把他們全都殺了,而是另有目的,因為她看高扎拉因責怪他們族的禁婆沒有保護好他們的族人而在生氣,若不把她的氣焰壓一壓,他們很難讓高扎拉靜下心來與他們好好說話,更別說會幫助他們,告訴他們血咒的破解方法,因為高扎拉進入過國師的墓,且聽說已經尋到了破解血咒的辦法,如果高扎拉肯告訴他們的話,或許他們就可以不用進國師的墓裡了,因為她感覺國師的墓肯定非比尋常,她怕進入就很難出來了,所以能不進去就不進了最新章節。
冷煬的那句話的確是激怒了高扎拉,但是卻也也讓高扎拉心生自責,她知道冷煬說的沒錯,若不是因為自己當時的私心,他們也不會被滅族,許多法術也不會跟著自己葬在這裡,其實追究到底,錯的還是自己。
“你……。”高扎拉蒼白無血色的臉顯的憤怒異常,唰的一下,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已是逼到冷煬的面前,伸出手就要扣住冷煬的脖子,可冷煬速度也極快,或許她比較熟悉鬼的行舉和移動速度,且早有防備,所以在高扎拉伸手想抓住她脖子的那刻,手中的槍也指在了高扎拉的眉心,逼迫得高扎拉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已經快觸碰到冷煬的脖子。
“你知道我說的沒有錯,國師的八千騎兵就在外面,這會估計就在你們村子裡徘徊呢!如果你真的為了你族人好,真的想救他們,你就該相信我們,相信我們是真心的想幫你們。”冷煬非常嚴肅地說著,眼睛眨也不眨地死盯著高扎拉,防止高扎拉忽然對她進攻,到時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高扎拉又是一聲冷笑,“你以為你這個東西能傷得了我嗎?”高扎拉幾百年前就死了,而且鬼魂也一直被壓住在這個古墓裡,所以並沒有見過槍,所以並不知道冷煬手中的槍會對自己有多大的傷害力,再者,她覺得陽界的武器對自己沒用,根本傷不了她,因為她不知道冷煬手中拿的是裝有桃木子彈的氣槍。
冷煬臉上露出一抹微笑,“你別小瞧這把黑色不大的手槍,它裡面裝的是桃木,你知道桃木能傷你。”高扎拉是法術高強的禁婆,她肯定知道鬼怕什麼。
話落,冷煬忽然感覺到握槍的手腕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抓緊,心中大驚,剛想抵抗,可還來不及反應,又迅速地感覺到肩膀如被重物砸上,因被重力撞擊,冷煬膝蓋一彎,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而手上的手槍也離手飛了出去……
這一切發生的太忽然,冷煬還來不及反應就遭到了襲擊,對方速度快到她根本無法有空隙去還手……
就在這會,忽然聽到了“啪”的一聲響,冷煬知道這是氣槍的聲音,她知道有人向高扎拉開槍了,只是不知道是誰?
槍響過之後,高扎拉沒有再對冷煬下手,讓她有時間抬頭去望到底是誰開的槍,入眼的是葉晗雙手舉著槍對著高扎拉,而高扎拉則一臉痛苦地單腿跪在地上,眼中冒著紅紅怒火地盯著葉晗。
冷煬一驚,她怕高扎拉對付葉晗,於是趕緊出聲:“我看你根本就不愛你的族人,既然如此,當初你又何必救他們?讓滅族的慘劇又一次發生?”她想轉移高扎拉的注意力,雖然高扎拉對她下狠手,但是她覺得現在和高扎拉為敵並不是明智之舉。這個道理葉晗也懂,但是她擔心高扎拉會傷冷煬,情節之中只能用槍打在高扎拉的腿上,想以此阻止高扎拉繼續攻擊冷煬。
冷煬的這句話似乎收到了她想要的效果,高扎拉重新回頭看著冷煬,眼神從憤怒到平靜,再到哀傷,然後緩緩閉上了眼睛,好一會後才緩緩出聲說:“如何讓我相信你們能救他們?”
“如果我們有辦法的話,也就不會來此了,但是你要相信我們有救他們的心,若不然我們也不會冒險來這裡。”冷煬站起身,緩緩挪步擋在葉晗和高扎拉之間。
葉晗看著冷煬當在自己身前,心裡忽然劃過一陣悸動,被冷煬的行為感動了,她沒有想到這個習慣和自己作對的女子竟然會在危險的時候會用自己的生命保護她的安全,對方也是女子,一樣需要別人的保護,而自己還是警察,要說保護,也該是自己去保護在場的所有人,這是她的職責。
高扎拉緩緩地站起身,身上的氣焰消去,就那麼平靜地看著冷煬,“你真願意幫助我們?”
“是。”冷煬斬釘截鐵地應著。
“要重新封住國師的護陵鬼軍並不難,只要嬰兒冢上的血咒解除,就可以用它重新施咒,封住國師的鬼軍。”高扎拉說著。
高扎拉說的和婆婆說的一樣,看來必須得先解去嬰兒冢上的血咒才可以,要解除血咒,要不就是張遠明死於詛咒,要不就找辦法解除下在張遠明身上的血咒。“只有這個辦法嗎?”冷煬還是抱著希望。
“除非有第2個嬰兒冢,或者和嬰兒冢一樣有靈性地事物,不然沒辦法。”
“如何解血咒?”只要解了張遠明身上的血咒,那一切問題就可以解決了。
高扎拉眼含奇疑,上下打量著冷煬,“盜走嬰兒冢的人是你什麼人?”高扎拉聲音忽然變得冷意刺骨。
“朋友。”冷煬知道對方又生氣了,不過也難怪,若不是因為張遠明三人偷走那些玉,一切也就不會發生。“雖然他們該死,但是現在已經死了兩人,我只是希望不再有人因此喪命,畢竟那也是一條人命。”
“那他們呢?”高扎拉生氣的指向高娜,“他們就該死嗎?要他們的命綁在他一個人的命上?為何他們要陪他一起死?”冷煬的話讓她想起了自己以前犯下的錯,這如何不讓她生氣?
這句話讓冷煬啞口無言,是啊!若血咒不能解除,難道真的要看著那麼多人陪他一起死嗎?
“你不是有解血咒的辦法嗎?大家可以都不用死的。”葉晗忽然說著。
高扎拉視線又冷冷地落在葉晗的身上,睨視著,“是有,用另一道血咒洗掉之前的血咒。”
冷煬與葉晗聽到真有辦法解除血咒,心中均是大喜,冷煬脫口而問:“如何重新施法?”
“你們真的想救他?就算搭上自己的命?”高扎拉認真地問著。
冷煬和葉晗沒想到高扎拉會這麼說,難道解除血咒還需要她們的性命嗎?這到底是什麼邪術?葉晗不明白,冷煬覺得難道對方要施展某種邪術硬衝掉之前的血咒嗎?這在巫術上也不是沒有出現過,巫術是最不可思議的法術,許多讓人費解,覺得不可能的事情在巫術上就真實的存在,比如蠱術,攝魂,而巫術又分為白巫術和黑巫術,白巫術通常以讚美神明和向神明祈福為主。尋求光明或善良的力量幫助別人,不需要付出任何太多代價。而黑巫術則以詛咒和巫蠱為主。尋求黑暗或邪惡的力量懲罰施術者的仇人,不過一般要付出同等的代價。例如:普通人使用詛咒時,一般使用自己的血作為媒介召喚惡靈,邪靈,如果詛咒成功,施術者必須以自己的生命力或者靈力作為詛咒的力量來源。否則詛咒將無法進行,甚至招來的邪靈還會反噬施術者。所以,冷煬覺得高扎拉要以她與葉晗的命做代價換回張遠明的命的巫術是存在的。因為黑巫術的強大,讓人無法預料。
“你是想使用黑巫術?用我們的命換張遠明的命?”冷煬問,如果真是這樣,她得考慮考慮了,她不是聖人,張遠明也不是她的什麼人,她沒有偉大到用兩人的命換一個人的命,那真的不是偉大,而是傻子。她是正常人,雖然看淡了生死,但不代表不在乎生死,況且她還有師父需要她照顧。
高扎拉搖了搖頭,“你想換還換不了。”如果只是這麼簡單的話,當初她就不會進國師的墓,更不會害得全村人喪命。
冷煬的眉宇擰了擰,“那你的意思是?”
“要解除血咒,就必須得用中了血咒之人的血,加上當初下血咒之人的血,頭髮,才可以下新的血咒覆蓋掉之前的血咒。”
當初下血咒之人的血?冷煬心裡已經開始失望,因為當初下咒之人現在說不定已成了一堆白骨了,哪還有血?“沒有當初下咒人的血和頭髮就不能覆蓋之前的血咒?那下咒之人都死有上千年了吧?哪裡還會有血?”冷煬無奈地笑著。
“嗯,所以用正常的方法是沒辦法解這個血咒的。”高扎拉當初為了化解自己戀人的血咒,可是想盡了辦法,可是依然沒辦法解除,所以她才冒險進了國師的墓尋找方法。
“說了等於沒說。”葉晗冷冷地說了句,心想對方是存心耍她們尋開心呢?
而冷煬此刻心裡想的是,用正常的方法沒辦法解?你剛才說的方法還能算是正常嗎?難怪巫術總是讓人不寒而慄。“那你說的不正常的方法是什麼?”她知道對方話還沒說完。
“還有個辦法,我沒試過,不知道可不可用,不過不防可以試試。”其實當初高扎拉從古墓中出來的時候,她的戀人已經被國師的鬼軍給殺了,所以她沒試過,所以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什麼辦法?”只要有辦法,她們就要試試。
“你聽過下咒被反噬的嗎?”高扎拉反問。
“反噬?你是說?”冷煬腦裡似乎猜到了高扎拉的方法。
“下咒如果成功了,要解除咒語,除了按照正常的步驟解咒外,我想應該還有一種方法,那就是破壞咒語,讓這個咒語沒辦法實施,雖然血咒在秦國時期已經被施咒成功,但是我們可以借用困在嬰兒冢上的49條邪靈,只要解除封住邪靈的法咒,讓邪靈反噬在嬰兒冢上施血咒的咒主,不過這個咒語必須知道咒主是誰,施咒的時候,咒主必須和嬰兒冢相連,否則,就算放出了49條邪靈,也沒辦法破壞下在嬰兒冢上的血咒。”
“你能確定下咒之人是國師嗎?”冷煬不知道這個血咒是國師在死之前自己下的,還是他死後他弟子下的,這個是關鍵,不然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後面開始要進古墓了~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