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煩人的傢伙,當年偉大的大英雄和最偉大的紅魂師居然能嚷嚷到一塊,歷史上記載,凡是見蒼雲者,無不被她的氣勢所嚇倒,而且性格十分穩重,而紅魂師美莎呢,不但研發了多數的強大的符咒和符印,她不但是符咒系別的恩人,同樣也是一位溫柔的母親的賢淑的妻子,‘但我怎麼就看不出來呢,算了,一定是我歷史書看的還不夠多。,恩,一定是這樣。’
一覺起來已經的約定的那一天了,但我卻一直不明白她們的用意,不管了,反正都是老同學,西米是精靈國女王,夏爾是四國主的嫡子,一個偽娘,黔璇……學霸,恩,在我的知識層面只能這麼理解了,雖然根本不想和名門貴族扯上關係。
月圓之時,我覺得,總有什麼事情會發生,已經不想讓任何人離開我了,娜娜她……
“在這種時候想什麼大道理啊……”我嚼著早飯嚷嚷道,“不惹上什麼事我也是幸運的,我過過一天太平日子嘛,唉,為什麼要這麼困擾人,改天一定要好好去放鬆一下。”嘛,還有半天的時間,晚上約定好了是在風裡,不遠,很好到。
我推門想在庭院裡走走,卻見文辰拿著那把青竹扇,披散著長髮在那——吹風。
算了,不用去想不用去看。話說要不要準備什麼禮物呢,西米喜歡魂晶花,夏爾喜歡金檀木,黔璇……文集,恩,一定是這樣,她是一個學霸,只是不知道卡蘭多的其他人都怎麼樣的,現在能知道的是,卡蘭多已經在重建了,不知道會不會害回到那裡去呢。
“你打算去哪?”
我在分神的時候,一不留神就走到了文辰前面。“我……我只是想去……”
“最近還是不要到處亂走的好,最近大街小巷遍佈暴亂的人,據說實力不菲,還是小心為妙。”
我早早就走出了門,“知道了。”難得白天出去,一定要好好玩一下啊!
前面好像有什麼熱鬧呢,我往前走去,是一群人圍在一起看一個人拿著的報名表。而在這群人中,我看到了一個披著斗篷的女人,看上去很讓人熟悉和懷念的樣子。
她貌似的看向了我這邊,我連忙躲閃她的目光。
這時,我感覺身後有什麼人在拽著我,“悅琴心?”
“哎?黔璇,你怎麼這麼早……”我好奇地看了看她。
“早到早好嘛,而且,你知道夏爾叫我們來幹什麼嗎?”
“夏爾?是西米叫我來的。”原來是不同的人通知的嗎……
“你剛剛在看什麼?”她問道。
我又看了看剛剛那個女人站的地方,奇怪,人不見了。
“據說今天月圓之時,最高行政官教皇會出臺在風城舉行保護的儀式,這件事情你聽說了嗎?”黔璇今天突然說了這麼多話讓我不太適應。
“不清楚,不過現在知道了。”
“你夫君沒跟你一起來嗎?”
“都說了不要這麼叫!”我突然緊張起來。
“很奇怪不,今天突然那麼多話。”黔璇帶我到她休息的客棧裡。“有一件事我沒有何那麼任何一個人說。”她突然看著手中的摺扇,在回想什麼的樣子,“夏爾是軒轅帝王的繼承者,西米是精靈國新任女王,而你,又是魂師界音國的公主殿下,其實在卡蘭多的,個就沒有普通的人,我也一樣。”
我思考了一下她的話,“那麼……你。”
“對於低階的‘我們’來說,語言的接受限制的,我的魂介是‘森地蓮’(植物),而有一種魂獸是專門以此為食的,那便是葉羽兔,而我們的氏族,便是葉羽兔化成人形後和魂師所剩下的分族,由於是分族,我們是被禁止繼續與生物誕衍子嗣的,而我就是一代一代的私生子所留下的雜種,為了不節外生枝,我便很少與人接觸,所以我的性格也慢慢地孤僻了,為了進卡蘭多的唯一目的,就是希望拿到神聖之冠,成為葉羽兔中的最強者。”說著說著,黔璇的眼中不知怎得多了一絲悲涼。
“但現在,神聖之冠已經不復存在,我唯一的希望也消失了,就算卡蘭多重建,我也再也不會回去了,而現在,我只想和自己心愛的男人在一起罷了,但是……”
平時堅強的黔璇居然哭了出來。“他居然已經把別人女人……”
“乖,別哭……”我摸了摸黔璇的頭,“那樣的男人,不需要去在意他。”
“那如果薛太子殿下他也這麼做,你會怎麼選擇?”她到問道我的難點上了。
“他若有個三妻四妾,後宮三千,不都是正常的嗎?”‘我怎麼會愛上他呢?’我心裡唸叨著大概是自己已經習慣了,我雖然暫處青春期,但我卻還是個黃花閨女,怎麼能想這種事情。
“你八成是這麼想的,本來自己能力就不高,要靠著和天才太子聯姻才能扳回音國的顏面,這種事情對吧,不過我倒是聽說,這薛家祖輩都不能沾染醉酒,否則很容易一命嗚呼。”
“你倒是猜得很準嘛。”我笑道,其實我本不該笑的,因為我對黔璇一無所知,但格外的我們很相似呢。
“等薛國平定下來,我便會在這裡定居,撫養我們的孩子長大。”黔璇很自然地看了看我變得鐵青的臉。
“what’s?哦不,咳咳……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卡蘭多出事後幾天,我便被接到了他家裡,因為我已經沒有家了。”
怎麼會這樣……黔璇,我心裡不由地生出了一絲憐惜感。
“聊了那麼久,我們公主殿下不知是否食人間香火呢?如果可以,不妨去樓下吃點什麼不。”
“恩,好呀,剛好有點空腹了呢。”說著,拉著黔璇就往樓下走。
“黔璇,你打算怎麼面對他們兩個呀?”我邊喝粥邊說道。
“……面對貴族,自以禮節相稱。”
“啊啊,黔璇怎麼這樣,我們不還是好朋友嘛!”說著我輕輕地掐了掐她的臉。
“好了,別掐了,唉,有時候你真的不像一位公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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