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文辰什麼時候才來啊。”沒錯,我已經等那傢伙一刻鐘了,怎麼還不見他來!
“阿嚏!阿嚏!好冷啊。”
‘颯颯——’起了很大的風,“誰在那裡!”不好,這附近有魂獸,可惡啊,符咒都在衣服裡裝著。
一頭巨大的紅色身影從叢林裡躥出,是一隻火狐,這裡有水,應該不難對付,就算我魂力大大減弱,但,基礎的一些‘引物’(用氣或風使身邊的物體動起來)我還是有辦法做到的,只是不知道它為什麼要襲擊我。
火狐朝我吐火球,我引出水形成一面盾。“”
‘嘭’
“嗚啊!”我吐了一大口鮮血,墮入湖裡。
“”我發出水針想從水中刺殺火狐,但是被閃避了,我盡力游上水面,就算沒穿衣服,在這荒郊野外的,也沒人看。
“”引出葉後我再也沒有力氣動彈了,我坐在裡岸邊較近的地方,被火狐用爪子抓著脖子,“我哪裡……惹到你……了。”我掙扎著。
“‘贔黎’……他在哪!?”
這果然也是一頭修煉至久的靈狐。
“我……我可不認識什麼贔黎!”
“一派胡言!你明明知道他在哪!”
奇怪了,贔黎是誰?贔黎……贔黎……贔!傳說中十位魂獸之王之一,據說是一隻白……狐,難道他指的是小玄離?“麻煩大了……”我小聲嘀咕著。”
“他在哪!”它又衝我吼了一聲。
“應該……應該在四國之都。”
“那好,我便信你一次!”它的眼神極其凶惡,並拿出一顆丹藥逼我吞了下去,“我若在那沒找到贔黎,我便要你的命!”
說罷它便走遠了,可惡,身體全部麻痺了,我的眼神恍惚著,在水中隱隱看到了我那件衣服,我伸出手去抓住,果然是被什麼東西叼住了。
我用力撕扯,也只取下了能遮擋身體一部分的布條,我想開啟金木樹來緩解自己的痛苦,卻發現開啟之後身上多了許多紫色的毒紋,,果然是這種毒,一迷一迷地逐漸致人於死地。
頭恍惚得厲害,‘戚,為什麼會攤上這麼多事,不行,我得儘快通知‘那倆’白痴!可惡,這樣怎麼走嘛!’
我顫顫巍巍地走著,撞到一棵樹上,暈倒在地。
“琴心!琴心你沒事吧!”薛文辰大概是看到了背後的毒紋,用魂力抑制住了毒性的散發。“可惡,這到底是哪個混蛋乾的!”
“咳咳。”我嗆了兩口水,披上那件文辰帶過來的衣服。“好冷……咳咳。”
“琴心,你怎麼會中這種九迷玄毒,是不是在我離開的時候有人來過了?”
人?它連人都算不上,“糟了,得趕緊……通知夏爾,有麻煩了。”我扶著文辰的手臂站起來。“估計是魂狐族的魂獸去找他們最高血統的繼承者——贔黎,也就是小玄離了,我可不能放任那傢伙不管!”
“可你現在身中劇毒……”
“這是什麼劇毒嗎……”我真後悔我說了這句話,在這個時代,九迷玄毒是致命的啊臥槽!完蛋,這次小命不保,不行,不能忘了那麼‘長’時間的‘兄弟’情誼啊對不對!“別……別攔著我!”但我從還是極力阻止我。
“發生了什麼,好好說清楚!”他發脾氣了。
這是他第二次對我發脾氣……算不算第二次啊,第一次是在雀情橋……呸!不能想那個時候的事情!
“就是和那夏爾‘在一起’的小玄離原是魂狐一族的小弟——‘贔黎’,一定是認為我們帶走了他……”
“重點!”
“若他在四國之都找不到贔黎,此丹藥就會要了我的命……這算是,重點吧。”
“可惡的傢伙,無事偏要生事!”薛文辰儘量壓抑著自己的心情,眼神裡多了一絲愁容。
“對不起……”我抱著歉意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好了沒事了。”
“沒事?我可不覺得這毒我自己隨便就能解開……”我抱怨道。
他思考了一會,笑道:“放心,那魂狐大概不知道,此湖水名曰‘生息’,能復活死者,也能淨化劇毒,你在這泡了那麼久,定然是百毒不侵,但卻有一個副作用……”
“什麼副作用?”我好奇問他。
“走,去四國之都——安城。”他一點沒有想要告訴我副作用是什麼的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