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彷彿是墮入了黑暗,不再有力氣,我摸索著,周圍是結界,地上畫著某些召喚咒,有很弄的血腥味道,貌似我又聽到了她們兩個巫女的聲音,“這些祭司品,將會點燃哲都的太虛!這便將成為魔物的世界!一分一秒!都會是你們的!所以!開吃吧~寶貝們!”
我努力睜開眼睛,看到了成千上萬迷失自我的魂師在我旁邊,而我則是在一座高臺祭壇上,魔物開始廝殺他們。
不對。
它們不是龍澤·餘的魔物。
它們更像是‘鬼泣’(魔物死亡後遊蕩在下界的孤魂,無法歸魂,集中了許多的人們怨念,十分醜陋和強大)!
我無法動彈,倒在地上,‘救救我,文辰!’
據歷史記載,‘鬼泣屠殺’事件,是最有影響力的。
如果我擁有了改變歷史的力量。
一切就會變的不一樣,但是……
那個人緩緩走過來。
我只能眼睜睜見證那些人死亡瞬間的恐懼,他們發自內心的恐懼。
“如果那位大人見到了你,應該會很高興吧……”
“放開我!文辰在哪!你們把他怎麼樣了!”
“喲,到現在為止你還想著他嗎?真是痴情,放了你可以,不過你要配合我們做一件事。”
一定沒好事。“說!”
“嘖嘖,真是越來越倔強了。”從她的斗篷下,我能看到她嘲諷的眼神,似曾相識。
“別和他廢話。”另一個人說。“立刻開始撥骨,讓她失去意志,不再反抗。”
什麼!?撥骨!?
那個人把手伸向我的額頭,但好像又被什麼東西給彈回去了,手上流了好多血。
“魂介!?嘖,居然藏在了潛意識裡。”說著快速拿出一把刀,插入我的鎖骨,好痛!
血沾染上我的頭髮,被髮所吸收。
沒了蒼雲,沒了‘雲霄’,沒了他們,沒了……文辰,其實我什麼都不是對嗎?
就算這麼想,也不會有主角光環的對吧……
其實我不是主宰人生的主角啊……
我只是悅琴心……
‘秋小羊!’這才是我的名字。
電閃雷鳴之交風雪交加,空中飄著一個人,長長的棕發掩飾了在風雨中他的憤怒,那眼神,不是文辰,很熟悉,他是誰?
“你是誰!?”
那人沒有回答她。
“真是麻煩!”這人想衝上去。
另一個人按住她,“鳩卡,別去了,來者不善,帶人先撤!”
“你們真是以為,在哲都惹了那麼多事,還走得了嗎!‘雷玄傳·一式’”兩個巫女被雷電的枷鎖鎖住了,風雨中,我看清了她們的臉……
在我的記憶中,有這樣兩個人,待我如親人一樣的朋友……和一個對我如此溫柔的阿姨……但我在這卻看到了她們,存在於我的記憶深處。
封住我的結界變弱了,我闖了出去,瞬間倒在了地上。
“姑姑!”
哲都……離哥哥很近啊……
再次醒來時。
“少主,她醒了!”一個侍女慌忙地站到一旁,推門進來的人,是皇兄嗎……
他摸著我的額頭,少許溫暖的手。
‘這什麼時候添了那麼多女性侍從?(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好吧!)’
“皇兄……?”我四周看了看,悅城·音爵(侄子)還靠在門上。
“嗯?怎麼了?”
“對了!哲都的人們都這麼樣了!”我突然想起。
“哈~~”悅城打了個哈欠,“該控制的都控制了,該死的也死了。”
“沒錯。”皇兄說,“我們的總營也搬遷了,哲都出事時,我們趕來,發現你居然被困了,於是就讓城兒先救你出來。”
“難道你們就不怕……”
“怕什麼?”悅城笑了笑,“不管是何方神聖,我想也不敢打我們的主意。”
“你們知道……他們說的‘撥骨’是什麼意思嗎?我想不是一般的抽骨對吧。”
“什麼,他們要對你撥骨?”皇兄有點激動,“他們的頭領到底是誰,居然連一個少女也不放過,你之前和他們有過節嗎?”
“不清楚。”
“咳咳……”悅城咳嗽了兩聲,咳出了血。
“城兒!你沒事吧!來人!”皇兄急忙送悅城出去,“皇妹你好好休息吧,我們會聯絡薛國,接你回去的。”
說實話,我不想回去。
我喝了口藥,真是苦,苦極了。
話說,為什麼那個人不能碰我的額頭?
他們在找什麼鑰匙啊,難道說像娜娜那樣魂體再回到自己身上這種事情他們還會逼著其他十界這麼做嗎?好可怕嚶嚶嚶。
怕什麼,秋小羊可是個女漢子!
其實,我應該接受現在自己的身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