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洞裡,空空如也,道路一直向前一直向前,薛文辰也越來越恐懼,石壁上刻畫的,死人,殺人,戰亂,罪孽,饑荒,背叛,仇恨,七罪於壁畫之上,這是他的罪——薛的罪。
壁畫上所有的人都彷彿在盯著他,指責他,嘲笑他,薛文辰跪在地上,抱頭痛哭,他十分的痛哭,他不知道這個事實到什麼時候才會到頭,到這同時也是他和她的約定。
“還能,活著見到對方的,對嗎?弦……”
這對他來說就是煎熬,他渴望見到她,又怕傷害到她,他很痛苦,拿龍破刀割得全身都是傷口,血流了出來,心中的傷比身體的傷還要痛,他瘋狂地奔跑,前方可以看到的亮光,這只是一條很普通的路,名曰‘幻象領域’。
薛文辰出來後,我摸了摸他的頭,這傢伙怎麼了。
往背後看全身是傷,怎麼辦,我們不明白裡面發生了什麼,也不敢去想,所以一定要找到那個……
‘深山裡的……姑娘。’
‘就如……斷了線的沙場。’
‘如有風……輕輕吹過臉頰。’
‘才明白……這世界的殘酷。’
一陣陣歌聲傳入耳朵,但這地方不熟悉,我的直覺告訴我,要跟隨這歌聲。
‘墮落的……天使。’
‘靈魂……已消失。’
我穿過樹林草木,這是一片原野,中間有個很簡陋的小木屋,從屋子裡出來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四處摸索著,好像要尋找著什麼,但是她磕磕絆絆摔倒了好幾次,好像是個盲人,看不清東西。
“我的……我的花,在哪……嚶嚶嚶。”她啜泣起來。
“你沒事吧,你在找什麼東西嗎?”我扶著文辰靠近她。
“血腥味……和媽媽一樣……我必須要救他……但是我的花……”他望了望我,點了點我的頭。
我很好奇為什麼她會這樣做。
“我的花,找到了……”她的手觸碰到我額頭上的那朵曼陀羅華時,花消失了,她的眼睛貌似也漸漸得看得清了。
“媽媽……”她快速返回屋子裡,癱倒在地上,遠遠望過去,一堆白骨躺在**。
她一定是陷入了某種潛意識的幻覺中,認為自己的母親還活著。
“對啊……母親早就……”她愣了一下。
“你們是誰……”
“醫仙大人請您幫幫他,幫幫山下的人!”
“你為什麼知道我是……罷了,扶他到一邊。”像是鮮血迴流一樣,他身上的傷口都隨鮮血迴流而複合。
“這算是,你們幫我打破幻象的謝禮好了,再見。”
“請等等!”
“我已經活不久了!”
聽她一說,我一愣,“等等!山下的人都……”
“s病毒,你們找我有何用?找找……就去找那個人,那個……無。”她貌似看出我聽不懂她的話。“一個符陣,引起這s的源頭就是它,雖然不至死,但是沒一個活著的人都是開啟‘那扇門’的祭品,你們十個人,可是很重要的通道呀,所以,在雷諾還沒想滅了‘那個人’時,離‘那個人’遠點。”說罷,走進林子深處,搖了搖手,離去。
“娜娜拽了拽我的衣袖山中起霧了……姐。”
沒辦法,但我們總不能原路返回吧,又起了那麼大的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