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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碑-----第二百九十九章 不歡迎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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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不歡迎我麼?

第二百九十九章 不歡迎我麼?

“而且門主有所不知,其實我這次出關時間晚了些,若是天機閣閣主,只是將我傳送到普通的刺陣中,哪怕用了千里傳送符的陣符,也足足要半天的時間,那樣我便錯過了抽籤的時間,我才能傳送過來。但是位於八角亭樓密室的主陣,就不一樣了。”

元亨陸陸續續的講述了,他對這一切的疑惑,我在一旁聽的也是雲裡霧裡。

“主陣怎麼不一樣?”

“我也是聽說,八角亭樓密室裡的主陣,是用八塊巨大的靈石,源源不斷的提供靈力,以維持法陣的正常運轉,那可是天機樓最機密的所在,只要法陣不破,籠罩在整個天機閣上方的屏障便不會被打破,歹人更是無法入侵半分。”

元亨說著,悄悄伸著手指,朝著天上指了指。

“你是說八角亭樓密室裡的主陣,在為保護天機閣的屏障提供靈力維持運轉?”我眯著眼睛,細細的看了元亨兩眼。

他咬了下後槽牙,堅定的點了點頭。

若是這麼說的話,那八角亭樓的密室,的確不是我能夠進得去的。

這麼說,我也明白,元亨為何會以為,把他和天翁老道分到一組,是我一手安排的,若是這事被其他人知道,恐怕都會以為我和江夏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吧。

我沉默了兩分鐘,元亨在一旁又問了一句。“門主,你和天機閣閣主,真的沒什麼私底下的關係嗎?或許說他認得你,你不認得他?”

我嘴角牽動著臉上僵硬的肌肉,勉強笑了笑,搖頭告訴他說。“我和江夏真沒有關係。”

元亨蹙了下眉,又補充了一句。“可是從來沒有人,直呼他的名字。”

我愣住了,經他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的,只聽旁人提起他時,都說他是天機閣閣主,或者當面稱上一位江閣主,卻沒有人直接叫他江夏的。

可是,是他讓我叫他的名字的……這句話我憋在喉嚨裡沒敢說出來。

我已經意識到了這事情的詭異之處,天機閣之所以多年屹立不倒,完全是因為天機閣絕對的公正和中立,若是讓旁人知曉江夏對我的優待,恐怕又會生出別的事端。

的確,江夏對我,完全能夠說是優待了,從元亨的話裡不難聽出,這是別的門派的人,不曾有過的待遇,別說是我這個外人,就連天機閣中,哪怕再位高權重的人,只要不是閣主,也無法進入八角亭樓。

我收了心思,一抬頭,元亨還在看著我,他眼中的探索沒有一絲躲藏,就那麼大咧咧的擺出來。

不過我也沒什麼好隱藏的,我告訴他的句句屬實。

“好了,這件事回頭再說吧,總之現在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可以讓你直接對上天翁老道,明天就是鬥法大會的初賽了,你可要好好準備,不要給你師傅丟臉。”

我故作老成的說了幾句場面話,元亨很有眼色,連忙低頭稱是。

從後山離開,我哪兒也沒有去,直接回到了我住的地方。

院子裡空蕩蕩的,門下的弟子們,抽了籤並沒有立即回來,結伴去爬山了,偶爾有個別不湊熱鬧的,也悶在自己的房中練功。

對面,和我們住在一起的那個門派,因為勢力微弱,所以抽籤也排在後邊,我記得我從後山離開的時候,他們門派還在排隊呢,所以這院子裡靜的很。

我兩手插兜,吊兒郎當的朝自己房間走去,口中喊了兩聲,“晚晴,小花,我回來了……”

一秒,兩秒,三秒,沒動靜。

我心裡一緊,趕忙加快了步子,口中大喊,“晚晴!”

另一個名字還沒叫出口,卻見我屋子的房門開了,露出一個小腦袋。

“哥哥,你回來了!”小花打開了房門,從房間裡跑出來,朝我奔了過來,我彎腰接住,直接抱著朝屋裡走。

“你們兩個丫頭,在屋裡幹嘛呢!我叫了半天,怎麼都不應聲!”我捏了捏小花的鼻子,逗的她咯咯直笑。

推門一進去,我臉上的笑臉便停滯住了。

只見桌上,泡著一壺剛沏好的碧螺春,晚晴站在一旁,有些不解的看了看我。

而桌前優雅的拿著茶盞的那個人,正一臉愜意的朝我笑著。

“江夏?”我皺了下眉,把小花放了下來,走過去坐下。

“怎麼?不歡迎我?”江夏眼中的笑意中,彷彿還包含著一些我看不懂的東西,我搖了搖頭,淡淡的說,“沒有,這裡是天機閣的地界,你是天機閣的閣主,自然沒有不歡迎你的地方。”

似乎是之前元亨說的話影響了我,此刻我再面對江夏時,反而沒有了之前的從容,倒是多了幾分拘禁,我們兩個的身份,的確不應該走的太近。

“天機閣的閣主?”這時,晚晴在一旁驚呼一聲,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我朝她點了點頭,溫柔的說,“晚晴,你先帶小花回房,我和江閣主還有些事要商議。”

晚晴朝我點頭,走過去拉住小花就要走,卻見小花忽然回頭,笑嘻嘻的晃著右手,朝江夏說,“謝謝哥哥送我的禮物!”

我仔細一瞧,赫然發現小花手中拿著一塊長約兩寸寬一寸的紅色牌子,匆匆掃了一眼,牌子是用南紅做的,上邊雕刻著複雜的符咒。

不過我並未多問,只等小花和晚晴走了,才開口問道,“江閣主之前不是還說,你還有事情要忙,怎麼這會兒倒是忙到我這兒了?”

江夏笑了笑,隔著面具,他的笑意永遠是那麼朦朦朧朧,讓人看不真切,可我每次看他時,卻發現他臉上幾乎永遠帶著笑,似乎已經沒有別的表情了。

有時是客氣疏離的笑,有時是淺淺的,未達眼底的笑,有時是另有深意的笑,除了笑之外,我好像只有一次看過他臉上有別的表情,就是那晚在八角亭樓裡,他看過了那本古書上的內容之後,眼中劃過短短兩秒的詫異。

那時我離他很近,他站在我對面,我看的很清楚,只是他不給我看古書上寫了什麼,我是真想知道,上邊到底記載了什麼內容,能讓江夏露出那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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