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陣啊,好厲害。”我看著他們說道。
“你沒事吧,受傷了嗎?”江奕藺首先關心的是我。
我心裡一暖,感覺身上也沒有那麼痛了,忙說:“我沒事,一點皮外傷,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在這的啊?”我好奇的問。
“我大哥聰明唄,他感覺出這個珍姐有問題了,就暗中做了調查,結果發現她果然不簡單,她找你是遲早的事,我大哥就將計就計,哈哈,嚇到了吧!”小栓得意的說。
“我真是嚇到了,還以為死定了呢,你們都不在我的身邊,怎麼你一早就知道了嗎?”我問小栓。
“呃,這個不重要,反正最後我們把她抓住了,哈哈,這回是最後的凶手了。”小栓心虛的說。
看來他也是才知道江奕藺的計劃,我簡直太佩服他了。我問:“老公,你是怎麼知道的啊?”
“從她被傷害的時候我就有所懷疑了,那個張嬸要是逃的話不會留下線索和活口的,而且她在醫院裡說自己的太奶奶是什麼道士,我記得村長說她家世代都是農民,哪有什麼道士,她在撒謊,所以我調查了她,她很狡猾,沒留下什麼線索,所以我就假裝出去調查,小栓和兒子也是,順利的瞞過了你。”江奕藺解釋。
“老公,你也太厲害了,我更愛你了!”我誇張的說。
“大嫂,我大哥這叫深藏不露,關鍵時候總是能解決問題,我以後也會像他一樣的。”小栓又開始自我感覺良好了,我懶得理他,讓他自己陶醉去吧。
“你的身上留有小栓的氣息,他很快就能找到這裡。”江奕藺說。
“我看著還被關在陣裡的珍姐,問江奕藺:“這個陣法是什麼陣,感覺很厲害,是需要兩個人的配合嗎?”
“這個是我特意去請教高人,他教我的縛妖陣,專門對付那些不人不鬼的妖怪的,她現在的肉體還是個人,所以對她還是管用的,可以封鎖她的法力。”
我看到還在裡面掙扎的珍姐,想到前些日子我們一起的時光,她對我們也是很好的,哎,只是那些都是虛情假意,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她隱藏的實在太好了。
我對她說:“珍姐,我真的不想殺你,想想前些日子我們一起度過的時光,你不覺得那才是值得珍惜的嗎,比你現在這種打打殺殺的生活強多了,你到底追求的是什麼?”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已經回不了頭了,要殺要剮隨便你們,我既然落在了你們的手裡,我就認了。”
我不知道應該再勸些什麼,我回頭看著江奕藺,無聲的詢問著他,他說:“你想怎麼辦,是殺了她嗎?”
“我不知道,要不然還是讓她服用那種失憶的藥草吧,我實在不想殺了她,畢竟她是一條人命。”
“我無所謂,反正對於我來說,這不過是又一條人命。”江奕藺說。
聽了他的話,讓我想起了之前他所遭受的痛苦和被他的叔叔擺佈時候所幹的事情,我又一陣心疼,我暗自發誓以後再也不會讓他一個人去面對這種痛苦。
我對他們說:“我決定不殺她,讓她失憶,如果有天我們再發現她為非作歹的話,我就親手解決她。”
我突然想起了胡三奶奶,還不知道胡三奶奶是被什麼惡鬼抓走的,我應該問問她:“你知道胡三奶奶被哪個惡鬼抓走了嗎,你和這個惡鬼有合作嗎?”
“我不知道他們的行蹤,不過我能告訴你們他是個很厲害的惡鬼,比我厲害。”
“那胡三奶奶是不是還活著?”我著急的問。
“那就要靠你們自己去看了,哼,你們現在不殺了我,你們會後悔的,我總有一天讓你們後悔做了這個決定。”珍姐口氣凶惡的說。
“我從不後悔我做的決定,不管什麼後果,我都能承受。”說完,一個手刀,把她劈暈了,雖然她有法力,但是肉體還是人,承受不了太大的衝擊。
“走吧,我們把她放到旅館,老公,你去找藥草,我們回去等你。”我說。
我們把珍姐放到了她平時躺著的**,江奕藺去找藥草,相信他一會就會回來,我看著閉著眼睛躺在**的珍姐,心中無限傷感,為什麼人生要有那麼多的苦難,苦難過後就真的是幸福嗎,我這麼做就真的對嗎?我也問自己,小栓看到我發呆,便問:“大嫂,你在想什麼?”
我看了看他,說:“我在想做人還不如做鬼,做鬼好像更容易一些,不用顧慮那麼多。”
“那我還是想活著,想要陽光晒在臉上的感覺,想要去痛快的去遊個泳,好多事情我都還沒有做呢!”他也看著我。
“行了,我就是有感而發而已,等到救了胡三奶奶,我就讓你去投胎。讓你重新體驗一下做人的感覺。”我和他說。
“恩,太謝謝大嫂了!”他聽到這話非常高興。
“還真是個傻子!”突然冒出了小婉的聲音。
對了,她一直在她的罐子裡待著,我聽到小婉的聲音,也想到了她,便問道:“小婉,我也送你投胎好嗎,不要在這繼續殺人了,你根本就不喜歡。”
“我做了那麼多的孽不是輕易就可以投胎的,要到地獄去走一遭,那麼痛苦我還不如現在在這裡呢。”小婉說。
“那是你應該受的,你殺了那麼多的人,你就應該被懲罰,你活該!”小栓在旁邊說道。
“切,你不用說我,你也不到哪裡去,你是被人供養的鬼,到了地府還指不定要遭什麼罪呢,你以為你就能好了?”小婉反駁道。
“不是吧,我可是很善良的,我還沒有殺過人,我怎麼可能和你一樣呢?”小栓不敢相信。
“那你現在可以去試試,看看你可不可以馬上投胎啊!”小婉繼續說。
“哼,我才不信你這個老妖怪說的話呢!”轉頭又馬上問我:“大嫂,我不能受罪,是吧!”
我看著他期待的眼神,說:“我怎麼知道,我又沒當過鬼,你去問你大哥吧。”
過了一會,江奕藺回來了,拿著藥草,對小栓說:“你去把它煮了,熬成藥汁給她服下去就可以了。”
小栓聽話的去熬藥了。我對江奕藺說:“這個藥汁只要服下去就可以了嗎,沒有什麼副作用吧?”
“沒有,只是要在**昏迷個一天而已,醒來之後集什麼也不記得了。”
“哦,那就好。”
“怎麼,你還是很關心珍姐的吧,是不是感覺受到了背叛?”江奕藺不愧非常瞭解我,我的想法他都能猜到。
“哎,還是你瞭解我,我是真的把珍姐當成我的朋友,她對我們那麼好,難道她就一點感情都沒有嗎,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滿足她自己的慾望?”
“不要多想了,世界上人和人本來就不一樣,你不能要求每個人都那麼善良,他們所追求的也不一樣,我們現在要抓緊找到抓胡三奶奶的惡鬼,你也不要太累到自己了,知道嗎?”
“恩,我知道了,現在的線索也斷了,錦繡村這裡應該以後也不會有什麼鬼怪了,我們可以放心的走了,今晚收拾一下,明早就啟程吧。”我說。
“你準備把小婉怎麼辦,是把她送回地府嗎?”江奕藺問。
“如果是想讓她投胎的話是不是要受很多罪?”
“是的,她之前造了很多的孽,想要重新投胎只能從地獄慢慢受苦,最後熬出來。”他說。
“啊,那太痛苦了,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我問。
“除非你把閻王打敗了,然後強制命令她偷胎,或許可以。”
“那你……”
他打斷我的話:“你想都別想!”
“哎呀,我也沒說什麼啊,你怎麼就知道我想要你幹什麼?”我撒嬌的問他。
“我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我已經和秦廣王簽訂了契約,如果違反契約你也知道後果的,這種辦法你想都不要想!”江奕藺非常堅決的拒絕了我。
“我知道了,可是小婉也很可憐,她只是被仇恨矇蔽了雙眼,我感覺她想投胎重新做人,可是她回到地府還要遭受那麼多的罪,哎,怎麼辦!”
“你要問問她自己的意見,她到底是怎麼想的,你代替不了她做決定。”江奕藺對我說。
江奕藺走出了屋子,我把小婉從罐子裡放了出來,和她面對面的談話。
“小婉,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嗎?想要投胎重新做人嗎?”我問。
她半晌沒有開口說話,只是沉默,我也耐心的看著她,我知道她一時也很迷茫,畢竟這麼多年一直在過著殺戮的生活,現在一時之間讓她迴歸到正常的生活,她也很掙扎。
“我也不知道我想要什麼,我現在也不想到地獄去受罪,我也沒什麼地方可去,我暫時和你們一起同行吧。”她考慮了一會說。
“你是要幫助我們嗎,太謝謝你了,小婉,我就知道你是好人!”我高興的說。
“我不是要幫助你們,只是現在還沒有想到要幹什麼,反正跟著你們我也可以殺殺小鬼,增進我的修為,我也想見識一下抓走胡三奶奶的那個惡鬼有多麼厲害。”她說。
依然還是那麼彆扭的性格,不過她的心已經慢慢在恢復,我相信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到那個單純善良的小婉了。
這時候,小栓叫我去端湯藥,我把煮好的藥倒進了碗裡,進屋看到躺在**的珍姐,讓江奕藺把她扶了起來,等藥已經變溫了,捏住她的嘴,把藥灌進她的嘴裡,高抬她的下巴,讓藥能順利的進入她的身體,然後擦乾了她臉上殘餘的藥汁,又把她放了下來。
“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這幾天也沒有好好休息,她一時半會也醒不了,我替你療傷。”江奕藺說著把我拉出了珍姐房外,關門之前,我又看了珍姐最後一眼。
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我起來的時候,江奕藺和兒子已經都起來了,我們正在吃飯的時候,珍姐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到了我們,詫異的問:“你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