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把那個女人綁了起來,江奕藺用符咒暫時封印了女人的法力,她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沒有什麼反抗的能力。我們把她帶回了招待所,把她關在了一樓最裡面的一個房間。我們還是每天晚上都出去調查,可是並沒有什麼新的發現,只是有一些小鬼出現,根本構不成威脅。
又到了一天晚上,我們要出去了,珍姐又一次擔心的囑咐:“你們千萬要小心點啊,現在敵人是誰我們還不清楚。對了,你們這幾天出去看到什麼了嗎?”
“沒有,什麼也沒發現到,這個人很狡猾,我們也在努力找。”我回答。
“我在家裡看著她就行,她現在被綁著,也不能胡來了,你們多一個人手能快點。”珍姐對我說。
“那行,珍姐,你好好看著她,小心點,要是她耍什麼詭計的話,你馬上聯絡我們。”我告訴珍姐。
“好的,我會注意的。”
我們幾個人一起出去,為了快一點找到線索,我們分成了兩路,我和小栓,兒子一組,江奕藺自己,誰讓他能力強呢。走到不遠的時候,便感覺有鬼怪在附近,我拿起了桃木劍和靈符,和兒子他們一起作戰,在我們旁邊的都是些小鬼,沒什麼高強的法力,但是今天晚上的數量有些多,我這邊剛砍掉一個小鬼的頭,另一個小鬼快速的撲了上來,我拿出手中的靈符,念道:“惡靈退散!”,馬上貼到了他的身上,他嚎叫一聲慢慢倒了下去。
那邊小栓和兒子四周也來了很多的小鬼,不過我看兒子一個手刀劈過去,順帶著裡面的好幾個小鬼都倒了下去,小栓雙手合十,口中唸唸有詞,只見他雙手向外推去,小鬼也隨之喊叫著消失,不一會的功夫,小鬼們已經被消滅了很多。
“媽媽,你看我的法力是不是有進步了!”兒子高興的問我。
“我兒子是最棒的,你是媽媽的驕傲!”我也不吝嗇的誇著兒子。
“大嫂,還有我呢!”小栓也急切的讓我誇他。
“你們都是最棒的!”我看著他們兩個說道。
正在我們三個人準備回去的時候,忽然陰風四起,樹枝亂顫,我們三個人背靠背站在一起,看著四周又湧出來的小鬼們,我說:“怎麼今天這麼多的鬼怪,還都是一些小鬼,根本沒有什麼攻擊力。”
小栓說:“誰知道了,沒事,我們就當修煉了,長長自己的實戰經驗,也算是件好事了。”
說完我們就衝向了戰場,小鬼們一個個的被我們消滅,我們也奮力的與他們戰鬥,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小鬼們才被我們消滅乾淨,真是雷人,看到沒有別的小鬼再出現,我鬆了口氣,雖然小鬼的法力不強,但是數量太多,我們的經歷畢竟是有限的。
“大嫂,這幫小鬼肯定是有人指使的,我們剛才應該留個活口問一問。”小栓這時顯示出了難得的聰明。
“算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回去問一問江奕藺,看看他那邊有沒有什麼新發現。”我說。
我們走到招待所門口的時候,走在前面的小栓忽然大聲喊:“大嫂,你快來看!”
我快速的跑到裡面,只見地上有著血跡,屋裡殘留的氣息也說明了不好的事情發生了,我跑到珍姐的房間推開門,屋子裡並沒有人,我大聲的喊:“珍姐,你在哪?”
並沒有人回答,我馬上又跑到了關著張嬸的房間,房間的門口血腥問道更是濃重,我開了門,看到了珍姐,她躺在了地上,渾身是血,我跑向了珍姐旁邊,去探她的鼻息,還好,她還有氣息,她的腹部有一個長長的口子,好像是被什麼利器所劃傷的,我回頭對小栓說:“馬上去找藥箱來!”
漸漸蒼白的臉色,我還是決定把她送到村子的診所看看,畢竟我不是專業的醫生。
到了村子裡的診所,只有一個醫生在值班,醫生看到珍姐的情況,決定馬上進手術室對他進行縫針治療。我們在手術室外面焦急的等待著。我擔心的坐在椅子上,充滿了自責,不把珍姐一個人留在家裡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我雙眼無神的望著牆壁,這時,感覺有一雙溫暖的大手摸著我的臉,我的眼淚就不自覺的流了下來,我看著眼前熟悉的身影,投入了他的懷抱,他的懷裡溫暖而乾淨,還有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我給他買的柚子沐浴乳的味道,聞著總能讓我安心。
“不要難過了,我相信珍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能挺過去的。”江奕藺溫柔的安慰著我。
“都是我的錯,不應該把她一個人留在那裡,要是珍姐真的有什麼事,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的!”我哭著說。
“誰也不想發生這種事情,珍姐現在正是需要我們照顧的時候,你再把自己折騰垮了,誰去照顧她呢,我一個大男人也不方便啊,你難道要讓我們兒子去照顧嗎?”江奕藺故意逗著我說。
“大嫂,大哥說的對,我倒是想照顧,可是她看不到我,我怕嚇著她,江奕不要人伺候就好了,大哥一個大男人,這麼糙,照顧病人的重任就在你的身上啊!”小栓這時也來勸我。
我知道大家是為了我好,我也不想讓大家為我操心,擦了擦眼淚,說:“知道了,你們一個個都需要我照顧,我要好好保養自己的身體,哪天我真要是病了,你們都要喝西北風去了!”
“這才是我無敵聰明漂亮的大嫂!”小栓誇道。
“2號病人家屬!”一位護士推著一個病人出來了。
我們趕忙過去,珍姐已經手術好了,躺在病**,但是並沒有清醒,我看到了手術的醫生,問:“大夫,她怎麼樣,有沒有生命危險啊!”
醫生剛做完手術,很疲憊的樣子,摘下了口罩,對我們說:“病人腹部出血量過多,但是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今天晚上你們要好好照顧觀察,有可能會出現高燒情況,這都是正常的。”
我一聽珍姐沒有生命危險,放寬了心,忙拉起醫生的手,連聲說道:“謝謝大夫,謝謝你了。”
我們把珍姐推回了病房,由於是晚上,診所裡沒有什麼人。我看著珍姐蒼白的臉色,一陣心疼,不知道那人怎麼對待珍姐的,張嬸肯定是傷了珍姐以後才跑出去的,哎,早知道就直接殺了她了。
“小冉,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我來看著珍姐。”江奕藺對我說。
“不用了,你也說了,你一個大男人不方便,萬一她想去衛生間你怎麼辦?”我說道。
江奕藺被我的問題問住了,楞了一下,隨即笑著說:“那行,我回去給你們做的吃的,估計她醒來之後肯定餓了。”
“恩,老公,你真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我沒有你我怎麼活了!”我向他撒嬌。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腦袋,害羞的說:“說什麼的呢,還有外人呢!”
旁邊小栓把兒子的眼睛擋住,不懷好意的說:“哎呦,我們可什麼都沒看到,江奕,小孩不能隨便看,少兒不宜啊!”
“誰說的,我就經常看爸爸媽媽親親,他們特別恩愛,我以後也會這樣對我的老婆的。”兒子說的頭頭是道。
“誰教你說這話的!”我一聽兒子說的這話,立刻問道。
“爸爸,爸爸說以後有做一個疼老婆的老公,老婆才願意和你親親。”
我看著江奕藺,他卻裝作沒事的樣子把頭轉向了別處,而小栓在一邊哈哈大笑,許久沒有這麼溫馨的場景了,真想就一直這麼下去,沒有那麼多的煩惱和戰爭,我想到了疼愛我的胡三奶奶,不知道她現在是死是活,在什麼地方,是不是在遭受著痛苦,不管怎麼樣,我一定要找到她。
我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看著珍姐虛弱的臉,病房十分安靜,慢慢的,我的意識也模糊了。
我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說“水”我馬上睜開了眼睛,我發現我身體半躺在珍姐的病**睡著了,而珍姐現在睜開了眼睛,嘴裡輕輕的說著:“給我點水。”聲音非常沙啞,就像乾旱的沙漠一樣。
我馬上給她到了一杯水,我回頭看到江奕藺在房間外的走廊上睡著了,我的身上還披著衣服,看來是江奕藺給我披上的,我的心裡一陣暖。
“珍姐,感覺怎麼樣啊,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我關心的問著。
珍姐喝了幾口水,慢慢的說:“沒什麼不舒服的。”然後眉頭皺了一下,好像牽扯到了傷口上,她忍不住“嘶”了一聲。
“珍姐,你小心點,是那個女人給你弄成這樣的吧,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問她。
江奕藺在這時也醒來了,走了進來,聽到了我們的談話。
“昨天晚上你們走了之後,我去給她送吃的,怪我太傻了,我想勸她改邪歸正,我覺得她還是有善良的人心的,我們談了很久,她也一直說她有多後悔,我看她的樣子不像是騙人的,而且她說你們已經封了她的法力,她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她想鬆綁好好吃一頓飯,我看她說的很真誠,我們又認識了那麼多年,我就給她鬆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