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主不息-----096:畫龍難畫骨,知面不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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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畫龍難畫骨,知面不知心

096 畫龍難畫骨,知面不知心

當我從江南飯倉裡出來,來到那拐角處的時候,卻發現除了擺攤賣著茶葉蛋的攤主以外,並沒有看到悟玄的人,藉著路燈四下一望,也沒有發現他。我心說:他難道有什麼急事走了?

於是我又回到飯館裡,準備先和他們道個別,去悟玄的店裡看看,是不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結果,我走到我們的飯桌的時候,卻發現李千祥和鄧雪梅都已經不在了。

然後我就去掌櫃那裡,是個年輕的阿姨,我問:“我們那桌結賬了嗎?”說著就指向了東南角那桌。

她張望了一下,道:“已經結了呢,是一位年輕先生結的。”

“那他是不是還和一位年輕的女士在一塊?”我又問。

她點了點頭道:“是的。那位女士好像喝多了,那年輕先生將她扶著,然後從後門走了。”

喝多了?這不可能啊。我覺著那紅酒壓根沒什麼酒勁啊,再說了李千祥去小解的時候,她還清醒地和我聊了天,我出去不過三分鐘而已,怎麼就那麼快醉了,而且李千祥居然和我連招呼也不打就帶著鄧雪梅走了,這壓根都不像是一個好人的做派啊。

想到此處,我就懷疑李千祥準是對鄧雪梅做了什麼手腳,剛才讓我出去的那個人估計就是受李千祥的收買,故意調開我的,難道他是要對鄧雪梅做什麼不軌之事嗎?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越想越覺得可怕,忽然有些擔心起來,然後立馬就從飯館後門衝出去了。

飯館後面是另一條街,到處都閃爍著暗紅的燈光,不過街上卻沒有多少行人,但是我就是沒看到李千祥和鄧雪梅。

於是我又一路問這裡擺攤的人,結果還真有一個大媽說看到一位年輕人揹著一個醉醺醺的女士進了那邊的一家旅館。我一聽,這可壞了。我可不認為李千祥去旅館開包房是為了讓喝醉酒的鄧雪梅去休息,因為他知道鄧雪梅家住哪裡,大可以打車送她回去不是。所以,我斷定李千祥準沒安什麼好心。

於是,我趕緊朝那旅館跑去,慌慌張張地又問了旅館老闆。那老闆問我是幹嘛的,我說是與那兩人一起的,老闆一聽就笑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然後就告訴了我房號。

我撒腿就往樓上跑,好不容易找到房間了,結果又被栓上了,我使勁地敲了敲門,結果裡面就穿出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誰呀?”

我一聽,那可就不是李千祥的聲音嘛。我當時也不敢迴應,因為我若迴應了,他指定聽出來不肯開門了,於是我也不回答他,就一個勁地開門。

他好像也有些不耐煩了,我聽到他扭門栓的聲音了,然後就出其不意地撞了進去,先是聽到他一聲慘叫,然後他就下意識地關門,不過我的一條腿都伸進去了,哪能讓他再關上呢。

我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終究還是擠進去了。但一進門,就只聽“啪”的一聲響,李千祥一個巴掌就扇到了我的臉上,頓時我就感覺一陣酸的辣的疼痛感湧了上來。

他打著赤膊,而躺在**的鄧雪梅卻已經是一絲不掛了。這我哪裡還能不明白啊,這分明是李千祥想對鄧雪梅做那種事嘛。

我當時氣憤到了極點,道:“俗話說的沒錯,這還真是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現在要是敢動鄧雪梅,我就要你好看。”

李千祥當時是眉橫殺氣,眼露凶光,那樣子就像是要活吞了我一樣,猙獰著面孔吼道:“你敢壞我好事,信不信我弄死你!”

我冷笑道:“我現在只要喊一聲,就會有人來幫忙報警,你以為你能逃得掉。”

李千祥拿起了自己的衣服穿上,然後向我投來一道惡毒的眼神,“我會讓你後悔的!”說完他便開窗跳下去了。

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本來我還以為我們有一場仗要打呢,結果他就這麼跑了。或許他也有些心虛了,但是從他最後撂給我的話來看,他應該不會就此罷休。

我也沒有時間多想了,趕緊去幫鄧雪梅穿衣服。然我發現此時的鄧雪梅根本就不是喝醉了,而是昏暈過去了,怎麼叫也叫不醒。

我突然發現鄧雪梅的面色不似先前那樣白皙中透著一絲紅潤了,而是面如死灰,印堂發青。

當時我心裡就泛起了疑惑,這莫不是中了什麼邪術吧。

不過也就在這時,鄧雪梅忽然間就睜開眼睛了,不過她的眼神是那麼的遊離而模糊,毫無光澤。

她嘴裡痴痴地道:“千祥……千祥我愛你,我要把自己送給你,要我……要我……”

聽了這話我當時鬱悶了,這是咋回事啊。這應該不像是醉話啊。之前鄧雪梅還和我說李千祥追求她,她都沒答應呢,讓我來幫他看看李千祥的為人,說明她還在考察中呢,怎麼這會子竟說出這樣的話來呢,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我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腦袋:“雪梅姐,你咋了?說什麼胡話呢?”

可是她還是一個勁地道:“千祥……千祥我愛你……你要我,要我啊……”

然後她開始失控般的撕扯自己的衣服,像是要把自己給扒乾淨一樣。那樣子,哪還像是一個有容貌有才幹的富家女啊,說難聽點,簡直就像是個風塵女郎。

不管我怎麼叫她,她還是那個樣。

我心說,這指定不對勁。雖然我和鄧雪梅也是剛認識不久,但是我覺得她絕對不會是這種人。何況李千祥都說了是我來壞了他的好事,那就說明鄧雪梅本就不是自願的,而是被李千祥動了手腳。

在我們陰陽行當,能讓一個人主動去死心塌地把自己交給另一個人的法術,我抓耳撓腮地想了半天也只想出了兩種邪術。一是養蠱,二是下降。

不過,看鄧雪梅的樣子似乎不像是中了情蠱的,轉念一想,我就猛地拍了一下自己腦袋,心說,這該不會真的是中了“和合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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