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下,燈紅酒綠的酒吧裡彩燈四射。幽暗的角落裡,女人默默地玩弄著手中的酒杯,與燈光照射的人相比,她竟顯得如此孤獨。
許久之後,男人從門口進來後一直朝著她的方向所去。
“莫小姐,你這是解酒消愁?”
昏暗的螢燈下,傅臣商邪魅的嘴角勾抹起淡淡的笑意。
莫小西一口飲下杯中的酒後又讓吧檯的酒保拿來了一個杯子,她斟滿一杯又遞到了傅臣商的眼前,“傅總,你幫我一個小忙,怎樣?”
傅臣商修長的眸光凝視在酒杯上,“什麼忙?”
莫小西的眼神驟然無比清澈,她將頭向傅臣商那邊湊了湊,說,“你把方綿熙約出來,只需要坐在咖啡廳裡和她說上幾句話就行。”
她的主意倒讓傅臣商是琢磨不透,他稍加猶豫了一會兒之後,對莫小西點點頭,又舉起酒杯飲下烈酒。
清晨,綿熙起床後直接去往了公司。
到了辦公室的時候,她發現門竟然是開著的,她站在門口往裡一看,才發現原來是靳重光正坐在她的辦公室裡面。
綿熙進門後快速地走向了視窗邊,她站在那裡,好奇的看著靳重光。
他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手上的報紙。不久,他微微側著頭,在發現綿熙進來後的一刻,他放下了手中的報紙,說,“方祕書,你今天可是遲到了一分鐘。”
綿熙有些怪異的皺起眉頭,她有點擔心靳重光又會和上次一樣,所以她覺得自己離他遠一些為好。
“你來我辦公室做什麼……快回去……”
“今天晚上就是拍賣會,我來告訴你一聲。”靳重光悄然無聲地一笑,比起之前,他的眼中更增添了幾分妖嬈俊美。
綿熙坐到椅子上,她極具敷衍地點點頭,心裡一直默唸著:我知道了,你快走吧……快走吧……
此時,靳重光也站了起來,隨後轉身離開。
下午,太陽的光線早已不似中午那般強烈。就在綿熙剛做完表格的時候,凌子謙就穿著一身極其正式的西裝站在門口。
“方祕書,靳總已經在樓下等你了。”
綿熙笑著點頭,隨意收拾了一下東西,就同凌子謙一起下了樓。
電梯間裡,綿熙站在他的身側,她好奇的問道,“看你穿成這樣,今天晚上的拍賣會很盛重嗎?”
凌子謙倒是被綿熙的話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他溫和的笑容裡帶著一些靦腆,他說,“是啊,今天晚上除了拍賣地,還要拍賣古董,所以就引來了各種富商,我也總不能給咱們靳少丟臉吧?”
想不到凌子謙還是挺敬業的,綿熙競都有些佩服他。
談話間,電梯門開後,凌子謙的身子輕輕側了側,紳士地讓綿熙先走。
車廂裡,綿熙和靳重光一起坐在後座,兩人之間誰都不曾說話,這樣的氣氛多少讓人覺得有些尷尬。
就這樣尷尬了一路之後,車不覺的便停下了。
凌子謙從駕駛室裡快速地走了出來,他從車前繞了一圈,走到後座給綿熙拉開了車門。
這舉動倒是讓綿熙有些小小的吃驚,她小車後站在凌子謙的身邊,小聲地對他說著,“不用這樣了吧……”
凌子謙聳了聳兩肩,表示自己也沒有辦法,他說,“要是怠慢了你,靳少會扣我工資的。”
話音剛落,靳重光也從後座走了出來。他漫不經心的下車後,朝大廳裡面望了一眼,他嫵媚婉轉的狹長眼眸中,一片冷徹入骨的笑意。
當靳重光邁出步子的時候,綿熙同他一起並肩前行,而凌子謙則一直跟在他們的身後。
穿過大廳後,一道悠長的走廊呈現在眼前,其中道路兩旁的路燈明亮如炬,將整個走廊都照耀地熠熠生輝。
綿熙跟隨靳重光的腳步一路走著,直到穿過走廊,才看見一間偌大的拍賣會場。
進入安檢門的時候,凌子謙從西裝裡拿出了三張貴賓票交到了工作人員的手中,在打卡之後,工作人員又將票返給了凌子謙,並對他們淺淺一笑。
在入座了貴賓區之後,綿熙坐在椅子上好好的觀察著四周。
未過多久,人也漸漸都已經來齊了。此時,拍賣會場的燈忽的一滅,聚光燈立刻照到了臺上中央。
主持人上場過後先是將本場的拍賣品一一列舉了出來,再是正式開始了今天的拍賣。
臺下,一個穿著淺藍色旗袍的漂亮小姐端著盤子從下面走到了臺子中央。
那是一個高度適中的瓷瓶,雖然瓷器上面的花紋有些過小,可綿熙還是能夠清晰的看到小小的一尊梅瓶上,鋪天蓋地的是那無邊的花海。而且那畫中人輕柔的蛾眉,更是靈動的雙眸,簡直無法相信這是一個人所勾出的。
就在瓷瓶的側面,一朵又一朵的花隨著藤蔓的盤繞,流光溢彩,漸漸佈滿了瓶身……
綿熙雖說不懂這些,她卻也覺得極是好看。
最終,這件物品竟以一百五十萬的價格拍了下來,當聽到物品成交的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靳重光卻小聲的冷笑了一聲。
凌子謙有些疑惑的望著他,不解的問道,“靳少,您剛才在笑什麼?”
“我在笑那個蠢貨,用一百五十萬買來一個高仿品。”
靳重光目光冰冷如雪洞,他凝注著臺上的瓷器,聲音亦帶著雪一般的清冷。
身旁的綿熙微微一愣,如果不是聽他這樣說,她甚至以為拍賣會上都是真正的寶貝。
她把頭稍稍低了低,問身旁的靳重光,“這拍賣會上難道還有假的嗎?”
靳重光說,“說你笨你還不願意相信,就是因為有太多的人不知道這一點,所以才肯花大價錢買下。”
綿熙聽後頓有所悟的點點頭,原來在拍賣界還有這樣的一招。
隨著時間的流逝,古董的拍賣也都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則到了拍賣土地了。
在拍賣前幾塊地的時候,靳重光一直是沉著氣,看樣子他的所有期望都在最後一個拍賣品身上,因為他對那樣東西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