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屋子裡光線明亮,靳重光坐在沙發上抱著手臂。
“綿熙,我記得你做得一手的好菜啊,你怎麼還不去做飯啊。”琳達坐在另一端的沙發上睜大了眼睛看著綿熙。
“啊?”綿熙皺著眉頭,一臉的茫然。
琳達起身,將綿熙拉進了廚房裡,關門的時候,琳達還帶著微笑朝靳重光尷尬地笑了笑。
綿熙說,“幹嘛呀你?我怎麼覺得你今天有點不正常呢!”
琳達沒好氣地拍了她一下,“我這不是在幫你嗎?”
綿熙雪白的面容有著冰冷的沉寂,她看琳達一眼,“幫我?幫我幹嘛?你還是不要說話的好!”
琳達笑了笑,似乎有了自己的主意。只見她推開了門,將頭探了出去,對坐在沙發上的靳重光說,“靳總,你等一等,馬上就吃飯。”
接著,琳達走到了客廳,開啟冰箱,拉出了她今天剛買的菜,她又匆匆地走到廚房,交給綿熙,對她說,“方大廚,看你的咯。”
綿熙無奈地看著琳達走出去的身影,她又無奈地看著那堆菜,她就只會做蛋炒飯,哪兒會其他的什麼啊……
客廳裡,琳達坐在末端的沙發上,雖然氣氛有些尷尬,可她的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靳重光開口道,“我怎麼覺得看你有些面熟?”
琳達先是一愣,她說,“我以前在C&D工作,大概是在那裡見過吧。”
靳重光恍然大悟地微微一笑,又繼續保持沉默。
良久,綿熙端著幾樣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她走到飯廳的位置把菜放到了桌子上。
“靳總,快,吃飯了。”
琳達起身走到了飯廳,她看著桌上面的菜,顏色倒是不錯……只是她從來沒有吃過綿熙做的菜,也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靳重光漫步走到飯廳入了座。綿熙把菜端上來以後就給每個人都盛好了飯。
“快吃吧,快吃吧。”
綿熙有些飢腸轆轆地看著桌上的“美味佳餚”,她首先開動了。可是當她吃了第一道菜的時候,她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靳重光明亮如鏡的眼眸中波瀾不驚,他也拿起筷子,夾了一點綿熙剛剛吃的那道菜。當他剛剛入口的時候,他濃密的眉毛緊緊一皺,最後還是艱難地嚥了下去。
琳達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都那麼怪,她也吃了一口,剛剛到嘴的時候,她就連忙吐了出來。
“方綿熙,你當我家的鹽不要錢嗎……”琳達把頭湊到綿熙的耳邊悄悄說道。
綿熙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起來,她小聲說道,“這……粉末嗯嗯莫色輕鬆鬆鬆開來家裡下雨坐在。。。。..cfv不能怪我。我忘了你家的鹽和味精位置和我家是反的……”
就在她們二人竊竊私語的時候,靳重光做了一件她們二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他竟然把那道菜吃完了……吃完了……
“挺好吃啊,你們怎麼不吃?”靳重光細嚼慢嚥地說道。
綿熙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她小聲地喃喃道,“靳重光……你從小到大都是吃鹽長大的嗎……”
琳達嚥了一口唾沫,她放下了筷子,假裝說是肚子不舒服,就回房間去了。
“你吃著不鹹嗎?要不要我給你倒一杯水……”綿熙認真地看著他,也是認真地說道。
“既然是你做的,再怎麼說也得給你吃完是不是?”靳重光笑了笑,他的笑容泛著一片溫柔的光華。
綿熙悄然地把頭低了下去,她的臉上竟泛起了粉紅的紅暈。
晚上,綿熙把靳重光送到了樓下,她站在他的面前,略有擔心地說道,“今天之後,你更要小心傅臣商……”
“你啊,就不要為我擔心了。等我把你弟弟事情辦好以後你就從傅氏辭職,你要明白,你倆成天都在一塊我可是會吃醋的。”
說著說著,靳重光竟然像個孩子一樣把頭扭到了一邊,做出不開心的模樣。
綿熙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她笑道,“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都開始下雪了,路上小心一點兒。”
靳重光拉起綿熙的雙手,他緊緊地將其握在掌心裡,他說,“手這麼涼,擔心感冒了。”
說完後,靳重光就走進了車裡。綿熙站在原地,目送他離去。
上樓後,綿熙開始收拾飯桌。琳達大概是聽見了聲音,所以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靳重光走啦?”琳達朝四處瞅了瞅,沒看見靳重光的身影。
綿熙極其怨恨地撇了她一眼,她停下手裡的動作,兩手叉腰,“走了。你今天可把我害慘了!”
“都說了我是在幫你,你瞧瞧,人家剛才還拉你手呢!”
“好啊!你又站陽臺上偷看!”綿熙氣得漲紅了臉。
清晨,綿熙帶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了公司。她站在辦公室門口猶豫了許久才敲門進去。
綿熙進門後的第一眼便看見傅臣商冷著臉坐在椅子上,它不曾抬頭,卻也知道是她來了。
“來了怎麼還不去給我衝咖啡!”
傅臣商如此凌厲的語調是她自從到傅氏以來就不曾聽過的。
綿熙愕然地點頭,放下包之後就連忙出門給傅臣商衝了一杯咖啡端到了他的桌上。
“方綿熙,昨天難道又是我看錯了嗎?”傅臣商凌厲的眸子恍若鑲嵌的寶石,他俊逸的五官好看到了極致。
綿熙低頭,一言不發,她竟是一陣惶恐。
“嗯?怎麼不說話了?你與他的感情可真是令傅某佩服啊!”傅臣商雖是面無表情,可他的話裡卻是句句的諷刺。
綿熙蒼白的面容有著冰冷的沉寂,她不看傅臣商一眼,只是緩慢地走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
“你以為我真的會為了你不對方言俊下手?你不過是仗著我喜歡你!”
傅臣商憤怒的瞳孔一瞬波濤洶湧,他拿起桌上裝滿咖啡的杯子,朝著綿熙的那一端扔去!
只是……他對她終是心軟,那樣近的距離他竟是一發未中……
綿熙驚嚇地愣坐在原地,她只覺自己身上的血液在剎那間凝固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