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來時,發現自己的正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她的心差點嚇得跳了出來。可就在她看見琳達的時候,心裡又放心了許多。
大概是綿熙起床的時候動作有些過大,所以吵醒了一旁熟睡的琳達。
“綿熙……幾點了……”琳達半醒半睡地翻了一個身,她模模糊糊地問道。
綿熙錘了錘昏沉的腦袋,她說,“我也不知道,看樣子是中午了吧。”
琳達驟然從**蹦了起來,她大叫道,“糟了!我還得上班呢!慘了慘了!”
綿熙看著她,無奈地搖頭,心想,至於嘛,我也是要上班的人啊……
琳達快速地起床,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整理好了東西,她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去也已經遲到了,可是她只求能少扣一點兒工資!
“我去上班了!你就在我這裡休息一下,中午我不回家吃飯了!”
臨走前,琳達慌忙地收拾著包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對綿熙說。
琳達出門上半後,綿熙覺得頭還是很昏,所以又躺在**沉沉睡了過去。
靳氏樓下的咖啡廳裡,靳重光翹著腿坐在位置上,他帶著恨意目光看著眼前的女人。
女人抿了抿高貴的紅脣,再優雅地端起杯子送回到了自己的嘴邊。
“你現在知道來找我了?只是說到底你還不是為了她。”
靳重光冷卻的眸角恍若冰山,他的語氣氣憤卻又沉著,他說,“現在,立刻打電話給報社,讓他們斷絕掉今天早上的報紙!”
莫小西看著他,眼神還是如同往常那樣對他注滿了喜愛,“這份報紙又不會影響到你。別人頂多就說你是個花花公子罷了,你又何必在乎那麼多。”
靳重光沒有正眼看她,他把臉別過,眼神更加寒冷,“莫小西,你夠膽!”
靳重光說完後起身出去。莫小西坐在位置上喝著他為她點好的咖啡,既然是他點的咖啡,她又怎會輕易浪費。
日華報社的總公司裡,傅臣商坐在沙發上用悠遠而又深長的眸光望向肖總。
“肖總,你只要告訴我,今天早上報紙的投稿人是誰,我絕對少不了你的好處。”
傅臣商微帶笑容,那笑中帶了幾分輕笑的意味。
肖總裝作一副聽不明白的樣子,他依舊擺著自己高傲的姿勢坐在位置上,他說,“我不明白傅總說的是什麼意思。”
傅臣商沒有動怒他輕聲地笑著,“肖總混了這麼久怎麼會不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肖總還是仔細地想了想,最終,他暗暗地說出了一句話,他問,“不知傅總給的了多少,您要知道,這得罪人的事情我也不想做。”
傅臣商伸出手,給肖總比劃了一個他滿意的數字,肖總看見後會心的一笑。
肖總故作淡定地緩緩說道,“這投稿的人也是個名門世家,就是莫家的千金,至於是誰我想我就不便明說了說。”
他既然說到了這裡,那傅臣商也就一定知道是誰了。
回到傅氏後,傅臣商讓老程想辦法弄到了莫小西的聯絡方式,然後把她約了出來。
咖啡廳裡,傅臣商紳士不失風範地坐在椅子上,莫小西則是極其優雅。
兩人之中,傅臣商先開口道,“莫小姐,我有些話就直說了,傅某不知莫小姐這樣做的意圖究竟是什麼?”
莫小西俏麗的容顏上晃過幾分笑容,她笑道,“呵……傅總這話說得好像說得我做了什麼壞事一樣……”
傅臣商反問道,“難道你沒有嗎?莫小姐別不承認了,我都知道了!”
莫小西還是淡定從容的樣子,她不屑地說道,“傅總和靳總還真是默契啊,竟然兩個人約我出來都是為了興師問罪。”
傅臣商明顯地有些不高興,他面無表情地說道,“莫小西,實話給你說吧,你們莫家雖然勢力浩大,但在我眼中也不過爾爾。莫小西,你若是再敢傷害她,我跟你沒完!”
莫小西頓時花容失色,她被傅臣商的話有些驚嚇到了。她說,“你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怕你了?我也實在是搞不明白,方綿熙到底哪點讓你們看的上眼,你們竟然都這樣真心真意地對她!她配嗎!”
傅臣商悠轉地冷笑一聲,“只要是我愛的女人,無論什麼,她都配!”
莫小西看著他,隨著他的笑容一起笑了起來,“我看你們都瘋了!”
“不用你說,就連我也覺得自己是瘋了……”傅臣商看向窗外的明媚陽光,不由自主間,他的嘴角輕輕地向上揚起,一抹溫暖的笑意隨即襲來。
莫小西看著他,總覺得他是被方綿熙迷惑了頭腦。所以她帶著火氣地走出了門去。
傅臣商沒有理會莫小西,他還是依舊望向窗外。忽然間,天空陸陸續續地飄下了雪花,轉眼間竟然又到一個十二月……又是一個大雪紛飛的季節。
綿熙一覺醒來時間已經匆匆到了下午,她起床,走到了窗臺邊,站立在那裡。
琳達的家在十八樓,綿熙真不敢想象要是那天停電,琳達不乘電梯把她扶上來的樣子。
窗外,大雪紛飛。綿熙看著這座承載著她滿身傷痕的城市。其實上天對她也真是很讓人痛笑,當初她離開了這裡,如今竟然又回來了……
綿熙不由地笑了笑,電話鈴聲響起,綿熙一看,是傅臣商打來的。
“方綿熙,你今天怎麼又沒來公司,還想讓我扣你工資?”
綿熙說,“你不是說那件事情給你公司造成了名譽損傷嗎?你開除我吧。”
“你主動要求我開除你可就算是辭職……我救了你難道你就不該為我做些什麼事情嗎?再說了,你不考慮這個那還有你弟的酒店呢……”
電話裡,傅臣商一抹尖銳的笑容,綿熙不用看也知道他臉上的表情。
“別說了。我馬上來,行了吧!”
綿熙結束通話了電話,走到洗手間稍作了整理,再是離開了琳達的家。
辦公室裡,綿熙一臉憂鬱地坐在那裡,就連傅臣商什麼時候進來的她都未曾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