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月色下,綿熙一身白色的拖地長裙,她烏黑的秀髮傾瀉而下。
“綿熙,你不是說想學跳舞嗎?走吧,過去我教你。”傅臣商像是知道了綿熙想要逃離現場的心情,又像是故意說給靳重光聽。
綿熙轉身的一瞬,她雙眸似水,卻帶著談談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
傅臣商拉著綿熙的手,把她拉到了舞池中央。
他的白皙手指順勢扶住了她纖細的腰間。綿熙一愣,有些不大自在。
傅臣商的手臂微微用力,把綿熙摟到了離自己僅有一寸的地方。他極其曖昧地把嘴湊到了她的耳畔,性感的聲音讓人玄感,“怎麼,看見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你心痛了?”
綿熙側過頭,悄悄地看了靳重光一眼,只見他站在冰冷的黑夜裡用明亮的眼神看著她,他烏黑的發,肌膚蒼白得令人窒息,狹長的眼眸裡,是如劍上秋水一般清冷的目光。
“我對他沒有任何感情,何來心痛之說。”綿熙轉頭,跟著傅臣商的步伐上下退步著。
傅臣商曖昧地將薄脣貼到了綿熙的耳邊,她的臉頰竟出現了幾絲紅暈。
“你剛才又在看他,還敢說沒有?我說過讓你不許騙我的……”
綿熙埋頭,找不到任何話來回答他。
“呵!我就知道你忘不了他!難道你就不怕我生氣而對他動手?”
綿熙慌忙地停下了舞步,“不!……不行,你不能傷害他!你答應過我的!”
傅臣商眼角含笑,雖說溫柔卻也邪魅至極,“你甘願在我公司工作,難道就是為了他?!”
之後,傅臣商接到了一個電話,不知是刻意逃避綿熙還是怎地,他走到了一個安靜的角落接聽。
舞池中央,綿熙獨自一人站在那裡。人群裡,女人拖曳著酒紅色長裙在另一端找到了綿熙。
“方小姐,能否借一步說話?”莫小西豔美的容顏在彩燈的照射下光纖動人。
綿熙點頭,跟著她的身後離開了舞池。
舞池外。皎潔的月光下,莫小西背對著綿熙站立,她露背的禮服將她的身材襯得更加火辣。
“莫小姐把我叫出來是?……”
綿熙站在她的身後,看著她的背影。
湖邊,晚風將莫小西如瀑的長髮吹得有些凌亂,她轉過身,面頰蒼白如雪。
“重光和你的事情我都略有耳聞,只不過現在他選擇了我,而且我也已經和他在一起了,所以……你能不能離他遠一點,甚至以後都不要出現在他的面前。”
綿熙清麗明亮的眼神勾起了一抹苦笑,她勉強地點頭,“莫小姐的話我會記得。”
莫小西滿意地點頭,她提著長裙走進了舞池。
綿熙站在岸上,她看著被月亮照得波光粼粼的湖面,原來成全竟是這樣一件不易的事……
接完電話後,傅臣商望了一眼舞池中央,那個原本一直映在他瞳孔裡的人忽地不見了。
“綿熙!”
“方綿熙!”
傅臣商在人群裡找尋著綿熙的身影,可卻無論他怎樣喚,那個人都沒有回答他。
失望之下,他只好拿出手機撥通了綿熙的號碼。可是電話裡傳來的只有無盡的嘀嘀聲……
傅臣商結束通話電話,撥打了另一個號碼。電話接通後,他的聲音異常地暴躁,“陸承業!快住手!我不確定綿熙現在有沒有和靳重光在一起!你如果現在行動傷到她怎麼辦!”
陸承業明顯得猶豫了許久,這次是個好機會,他怎能輕易錯過!
他沉默,故意沒有說話。
電話裡,只是無人的回答,傅臣商氣憤又懊惱地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他朝著舞池的各個角落奔跑過去,他找尋了所有地方也未曾看見她的蹤影。
深夜,傅臣商疲倦地回到了家中,那時陸承業正精神抖擻地坐在沙發上。
傅臣商將領帶猛地撕扯下來發洩地扔到了地上,再次,他大發雷霆地指著陸承業質問道,“關於我們的計劃,你是不是動手了?!”
陸承業早料到他會是這樣的反應,所以他的臉上一派毫不知情的表情,“在舞池上的時候,我打電話告訴過你,你不是也同意了嗎,我就讓手下動手啦……”
“我不是打電話給你,讓你取消計劃嗎!”
陸承業一愣,“啊?不知傅總何時給我打過電話?”
傅臣商冷酷無情的冷俊臉龐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冰冷,“陸承業!我告訴你,如果她出了什麼事,我絕對饒不了你!”
說完後,傅臣商轉身上樓。
第二天清晨,老程急急忙忙地拿著一份報紙跑進了辦公室,“傅總,你快看,快看。”
傅臣商把報紙拿到自己的眼前。報紙上面說,關於昨晚舞池,有人故意持刀殺人,一女受傷,傷勢較為嚴重,好在沒有生命危險,也沒有人死亡。
“什麼?一女受傷?!”傅臣商激動地扔掉報紙,從椅子上驚慌站起。
此間,綿熙不慌不忙地走進了辦公室,她被傅臣商的舉動活活嚇了一跳。
“綿熙?!你……你沒受傷?!”
傅臣商繞過桌子走到綿熙的眼前上下打量著她。
綿熙被他奇怪的眼神看得渾身有些不自在,她順手推開了傅臣商。
“你幹嘛呀……我好好的,你幹嘛說我受傷?”
傅臣商氣宇非凡的臉上泛起了微波般的笑容,他笑著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剎那間,他臉上的笑容在不知不覺間流逝而去,他說,“你昨天晚上跑哪裡去了!知不知道我在到處找你!”
綿熙撇了撇嘴角,“昨天晚上我出了舞池後,在外面的湖邊坐了坐然後就回家了。”
“那我還給你打電話呢!你又為什麼不接!”
綿熙的眉頭幾乎皺成了一團,“我電話在大衣裡,現在還在你車上。你下午把它拿給我吧。”
說完,她把手裡的檔案放到桌上後快速逃離了傅臣商的辦公室。
“既然綿熙沒有受傷,那受傷的人會是誰?”
老程想了想,上前問道,“要不要查查?”
傅臣商點頭,給了他一個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