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靳重光沒有再與C&D合作後,C&D就像是一盤散沙。如今傅臣商願意和C&D合作,對他們來說傅臣商就是救星。雖然西餐廳的豪貴讓綿熙不由地吃了一驚,不過李總肯花大價錢包下餐廳,綿熙也還是能夠理解的。
剛剛開始用餐的時候,主管的眼睛就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綿熙,她的眼神就如同一匹惡狼,準備隨時將綿熙生吃活剝。
綿熙微微抬頭,她看見主管這樣的神情,自己臉上的表情更是尷尬不已。
李總見綿熙始終沒有動餐,提醒道,“綿熙,快吃啊!這裡的廚師是從美國請來的,牛排做得出奇得好!”
綿熙死死地擠了個笑容出來,勉強地笑著。
主管忽地一笑,調侃地說道,“李總,我怎麼覺得咱們C&D能混得風生水起都得全靠方助理呢?”
傅臣商臉色微微一變,李總看見後連忙用手肘拐了拐主管,給她使了一個臉色,示意她別說了。
綿熙當然理解主管的意思,她的言外之意無非是說勾引完靳重光之後又開始勾引傅臣商。
“主管抬舉我了。這一切都是傅總的意思,我不過是替他跑跑腿而已。”
主管白了她一眼,然後繼續吃著自己餐盤裡的牛排。
氛圍平靜了一會兒以後,主管停下了手中的叉子,她的眼睛繼續直勾勾地盯著綿熙,她說,“方小姐,其實當時我是一點兒也不希望你離開C&D的,你看你走了以後,靳總也不來照顧我們公司了。”
傅臣商稜角分明的英俊臉上隱忍著幾分的怒氣,他故意清咳一聲,然後繼續優雅的吃著自己盤裡的西餐。
綿熙只是看了一眼主管,她停下手裡的餐具,說,“我吃飽了,我先走了。”
綿熙提著包憤憤轉身離去,直到她走到門口,傅臣商也起身一話不說地跟了出去。
街道邊,傅臣商開著車緩緩在路邊前行。直到很長的一段路以後,傅臣商才在黑夜裡找尋到了她。
傅臣商停下車,從身後拉住了綿熙的手。
“那女人把你說生氣了?”
綿熙把手掙脫,說,“是傅總想多了吧。你不是應該和李總談公事嗎?怎麼出來了。”
“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在外面我擔心你啊!”傅臣商眸仁竟在那一瞬變得溫柔如水。
綿熙愣了愣,她尷尬地掠過耳邊的碎髮,一時之間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綿熙埋下頭,迅速從他身邊走過。綿熙本以為自己已經逃離了危險氛圍,可傅臣商就在這時衝了過來,擋住她的去路。
綿熙說,“傅臣商,你究竟想做什麼……”
話未說完,傅臣商已經拉著她的臂膀,將綿熙猛地朝他自己擁來,他極薄的柔脣迅速地貼近了綿熙的嘴角。
綿熙還沒能緩過神來的時候,她的嘴就早已被傅臣商撬開,她只覺他麼潤滑的舌尖在席捲著自己。
綿熙想要用力地推開他,卻怎麼也掙脫不了他的懷抱。綿熙努力地合上自己的嘴,她朝自幾的舌尖猛地咬去。
傅臣商感覺舌尖傳來陣陣的疼痛,口腔裡,血液的味道向他襲來。
劇痛之下,傅臣商才從綿熙的舌尖裡抽離出來。
綿熙的淚水猶如雨下,她揚起手順朝著傅臣商的臉上揮去。
“我到底是前生做了什麼讓你們感激不盡的事情!要讓你們今生用盡所有方式來報答我!”
傅臣商只是站在原地,他臉上地表情用一種無法言盡的語言去形容。
綿熙咬著牙,繞過傅臣商朝著遠方奔跑去。
第二天清晨,傅臣商無精打采地坐在辦公室裡,他時不時地朝著對面望去,他看見座位上空無一人又失望地低下了頭。
中午,傅臣商問著身旁的老程,“她人呢?”
老程“嗯?”了一聲,沉思良久之後他才頓時醒悟過來,“您說方助理啊?她好像到現在還沒來呢……要我打電話問問她嗎?”
傅臣商搖手,決絕地說,“不用了。我自己去找她,你派人把她住的樓層和門好發給我。”
老程點頭,隨即下去辦事。
午後的時光,溫暖的陽光普照著大地,和煦的春風沐浴著人們的臉龐。
傅臣商將車停在了路邊,他下車後從衣帶裡拿出了一張小紙,他認真地看著上面的字跡,快步走進了小區裡面。
幾分鐘後,傅臣商站立在門口,他緊張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後按下了門鈴。
門剛一開,綿熙就愣在了原地,她剛想帶上門的時候,傅臣商卻突然把手伸進了門縫裡。
“方綿熙!開門!”
綿熙看見他的手幾經被門夾得臃腫起來,她被嚇得連忙鬆開了手。
傅臣商用疼痛的手地拉開了門,“方綿熙……你如果下手再重一點,恐怕我這手今天就沒了。”
綿熙走到書櫃旁,從下面取出了醫療箱,然後扔到傅臣商的眼前。
“自己上藥吧……”
傅臣商委屈地看著綿熙,又假裝無力地搖搖自己臃腫的手,“我這隻手都腫成這樣了,你要我怎麼包紮?”
綿熙把他拉倒屋裡的椅子上,她蹲下身,開啟箱子後她取出消毒液還有膏藥粉與紗布。她拉過傅臣商的手,先用消毒液給他擦了擦手,“可能會痛,你自己忍著。”
傅臣商臉上平靜如水,可心裡卻是波濤洶湧,他強裝著淡定,說,“沒事。你弄吧。”
綿熙撇了她一眼,心裡又不禁想到了昨晚的事。暗暗時,她的嘴角揚起了輕快的笑容,她用棉籤多沾了點酒精,再使勁地按在了傅臣商的手上。
傅臣商被突如其來的疼痛莫名地**了一下,他極其小聲地“啊……”了一聲,然後又咬緊牙關強忍著。
“我說了會痛的,你自己忍著。”
綿熙的話倒是說得輕鬆無比,傅臣商注意到後輕輕拍了她一下,“方綿熙,你該不是故意的吧!”
綿熙瞪了他一眼,繼續給他上藥。
替傅臣商包紮好以後,綿熙把醫療箱當回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