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此時,靳重光將她拉起來說道“你不能住在這裡,雖然很顯然這次的目標不是你,但是,你卻知道有殺手這件事情,等這個殺手完成任務回來,會除掉你滅口。”
“沒事,謝謝靳總。”方綿熙客氣的說道。
方綿熙顯然還麼有從剛才的驚嚇中恢復,她忍著膝蓋的疼,看著又染紅的紗布,伸手粗魯的將紗布全都解下來,靳重光看到後按住她的手說道:“綿熙,你等我一會。”
靳重光跑出去,到自己的車上拿藥箱,這是方綿熙留給他的習慣,隨時在車上都揹著醫藥箱,免得以防萬一。
方綿熙看著他單漆跪地給自己整傷口,不由得眼眶一酸,她趕緊仰頭看著天花板,生怕自己又一次被這個男人看到自己的脆弱。
“綿熙,疼嘛?”靳重光這麼一問,方綿熙頓時一愣,而後眼淚不由自主的落下來。
這個男人總是能輕易的撼動她已經冰冷的內心,勾起很多恩怨往來,但是,自己現在必須和他保持距離,傅臣商,才是最適合她的人,他沒有欺騙自己也沒有變心,只是因為調動的著急所以才沒有通知,更怕自己擔心,否則老程怎麼會不說呢。
要不是調動及時,恐怕這次傅臣商就真的被槍殺,自己真的誤會他了。
方綿熙想著,卻低頭看著靳重光這張自己日夜思想的面孔,這個男人現在就近在咫尺,可她卻覺得,有些遠在天邊,這種感覺,讓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道:“靳重光,你知道,你欠我一條命。”
方綿熙狠狠的說著,可卻沒有做什麼。
這下輪到靳重光身體一僵,他沉默,沒有說話。
方綿熙卻笑道:“重光,你說是不是我上輩子欠你的,所有的青春都給你了,所有的真心都給了你,你卻把我的心狠狠的掏出來踩在腳下。”
她自言自語般的在說著,靳重光抿著嘴,也不好受。
就像是方綿熙說的,這個女人在自己最好的生命裡面佔有了一大半的時間,而他卻讓她受傷到再也不依靠他,再也不信任他,還害了一個無辜的生命。
“要是時間可以重來,我一定不會那樣對你。”靳重光抬頭,鄭重的說道。
方綿熙盯著他,而後冷漠的說道:“別輕易承諾,你的承諾都是欠債,而且,人生不會重來,我也不會給你機會。”
她的語氣中滿是無奈何冷漠,縱使這個男人現在對自己百般好,萬般好,她都不想在和他有任何的牽扯,反而會讓他和蘇媚,都受到應有的懲罰。
“綿熙。”靳重光站起身,低頭看著她,眼中浮現出很多複雜的東西,他伸手抱住方綿熙後說道:“別動,就這樣靜靜的讓我抱一會。”
靳重光難得的溫柔,卻是在失去之後。
“你可知道,你不在身邊,我又多想你.”靳重光剛說完就被方綿熙一把推開,她冷漠的說道:”今天謝謝靳總,麻煩您先回去吧。“
方綿熙冷漠的指著他,靳重光知道她,所以真的轉身就走。
“你好好照顧自己。”他單手插兜說道。
就在靳重光走後,方綿熙趴在沙發上大哭,她的心彷彿都像是被撕裂了好幾半,更像是撕碎了所有的傷疤,再次血粼粼的被大白於天下。
就在這時候,電話響了。
“喂?”
“綿熙,你別掛電話,你聽我說~。”傅臣商還沒有說完,就聽到方綿熙說:“恩,不用解釋,我都知道。你安心養傷吧。”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聽著電話那頭的盲音,方綿熙默默的將手機丟到一邊,卻在還沒丟出去的時候,手機又一次的響了,這次是米婭。
“綿熙,我們已經查到是什麼人故意開車鬧事,這是蓄意的謀殺,那個開車的人,是蘇媚。”方綿熙終於知道為什麼靳重光那麼巧合的出現這在哪裡,又那麼巧合的對她好,原來這一切,不過是為了讓她放過蘇媚。
“好的米婭,我知道了,你保護好自己。”就在此時,門鈴響了,方綿熙開門後卻看到艾瑞克。
她驚訝的問道:“艾瑞克,你怎麼來了?”
艾瑞克看了一眼房間裡面,而後皺眉說道:“這段時間,你住到盛世,我會吩咐人保護你,這裡太危險。”
方綿熙有些不解,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所有人都在給他打電話?難道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物麼?
艾瑞克沒有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反而直接將方綿熙拉著,讓保鏢善後,直接拽到車裡說道:“你的家裡有子彈的痕跡和味道。
方綿熙一愣,的確是啊,不過這也太**了吧,這都可以發現?
“所以你不能在呆在哪裡,太危險。我不希望我喜歡的女人受到任何傷害。”艾瑞克靠近方綿熙,伸手幫她擦了一下臉上的淚痕,而後眼中竟然有幾分心疼的說道:“別在哭了,任何讓你為之哭泣的人都應該被槍斃!”
他的眼中有些危險,閃爍著詭異的冷光,讓方綿熙渾身都不舒服,她直接開口說道:“艾瑞克謝謝你,不過我真的沒事。”
艾瑞克遙遙頭說道:“過來殺人,你卻沒事,說明你不是目標,等到目標搞定後,會回來解決掉你。”
他說的很平常,就彷彿是家常便飯一般。
方綿熙突然覺得自己似乎一點都不瞭解這些人的世界,她就像一直都被排除在外。
似乎看穿了方綿熙的想法,艾瑞克微笑著說道:“綿熙,你一直都能融入我們的世界,只是我卻不想讓你知道的太多,知道的越多,你就越危險。”
“還有,很抱歉,我來晚了。“艾瑞克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時候方綿熙才注意到他手臂上厚厚的繃帶,之前都隱藏在袖子裡沒有察覺,可現在他一伸手就露出裡面的繃帶,她頓時驚訝的問道:“你受傷了!”
艾瑞克卻笑道:“沒事,小傷而已。”
方綿熙頓時不知道說什麼好,她有些迷離的看著艾瑞克,你真是個奇怪的人,我怎麼都看不透你。
她還是關切的問道:“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