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媚安全了之後,綿熙這才跟著艾瑞克上樓,這個酒神之吻平時還真的很少有人注意到樓上還有一個餐廳,還是比較高檔的餐廳,只不過想到下面的性質,她瞬間就知道這種設計的用途。
艾瑞克似乎看出她的擔憂不僅說道:“放心吧,我約你,只是單純的陪我吃頓飯,已經很久麼有人陪我吃飯了。”
他有些感嘆,更帶著幾分傷感,綿熙竟然覺得這個身居高位的男人現在卻十分的脆弱。
綿熙淡然的說道:“恩,那麼就忘記我們的身份,好好的聊一聊如何?”綿熙提議道,因為她對付艾瑞克這種老油條真是沒有把握,不如就放開來,做最真實的自己,這樣應該也是這個男人希望看到的。
“好啊。”艾瑞克笑道。
他紳士般的將椅子拉開,請綿熙坐下,然後自己在回到座位,兩個人隔得不遠,綿熙看著擺上來的蠟燭,有些驚訝,不過還是什麼都沒有問,一切都任憑艾瑞克的安排。
兩人坐下後,艾瑞克吩咐了上菜,他的身上帶著浪漫的氣息,就連做事都是帶著紳士風度,可以說是一般女孩子的夢中情人了,想到這裡,綿熙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艾瑞克卻抬頭看了她一眼問道:“你一定是在想我對麼.”
綿熙雖然腦海有些遲疑,可是還是很爽快的說道:“恩,我在想,你這種紳士,還是總裁的身份應該是很多女人的夢中情人才對。”
艾瑞克卻一愣,而後笑道:“聽你什麼說,看來我不符合你的標準啊。”
綿熙點點頭說道:“恩,我愛的人,愛我就好,平平淡淡的生活才是我向往的。”
艾瑞克倒了杯紅酒後說道:“恩,看來你真是我的知音,想法真是太相同了。”
綿熙說道:“可惜生活和命運早就分配了各種的不公平或者是苦難,不是誰都是那麼幸運的,就比如你,你現在活得一點都不快樂。”
艾瑞克拿著酒杯的手指一頓,而後微笑:“你怎麼看出來我不快樂呢?”
綿熙卻搖頭笑道:“艾瑞克,你要是快樂,怎麼會這個時間約我一起吃飯呢。居高臨下,卻感受著趕出不勝寒的孤寂,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樣的。”她說的合情合理,但是似乎這麼無形中的觸動了她的心。
“綿熙,你知道你給我的感覺真的很不一樣。”艾瑞克那雙碧綠的眸子中倒映著她的樣子,讓對面的女孩驚訝的眼神直接存檔在腦海裡面。
“我哪裡不同了,我頭上有角還是身後有尾巴呢?”綿熙忍不住的借用了一句詼諧的笑話,看著艾瑞克頓時就笑了,他有些和不攏嘴。
兩人的談話瞬間就輕鬆了很多,綿熙看的出來,艾瑞克是真的很愛他之前的那個女人,只是老天總不讓有情人成眷屬,綿熙有些失神,直到艾瑞克叫她才回過神說道:“怎麼了?”
綿熙瞬間掩飾了自己的情緒說道:“沒什麼,就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艾瑞克頓時舉起酒杯說道:“忘記不愉快的過去,享受當下如何,美麗的小姐。”
碧綠色的眸子彷彿有魔力一般,讓人不由自主的沉陷在其中,綿熙點點頭說道“恩,享受當下的美好。”這一句話,也給綿熙帶來了心的想法,畢竟,靳重光已經是她的過去,而傅臣商,才是她的現在。
兩人愉快的交談,是不是的交流交流雙方對某件事的看法,時間竟然已經飛快的流逝。
用餐結束後,綿熙的臉上一直帶著笑意,就連平時不苟言笑的艾瑞克都帶著幾分好心情,他親自走到綿熙的身後為她擦了擦了嘴說道:“用餐愉快。”
綿熙點頭笑道“恩,艾瑞克,你果然和我想象中是一樣的。”
艾瑞克拉著她的手說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兩人剛下樓就看到靳重光一臉冷漠的看著腳下的女人,蘇媚衣不蔽體的抱著她的大腿,讓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用眼神殺死她。
這個地方平時魚龍混雜,並不會有什麼人會注意到他們的身份,所以大多數的人都都在一邊看笑話。
綿熙看到靳重光後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上的笑臉頓時消失不見,轉而變成個公式化的笑容說道:“想不到靳總也在這裡,真是巧了。”
靳重光看看周圍的環境,在看到綿熙和艾瑞克一起下樓,頓時臉上帶著黑色的怒氣,他的語氣不善的說道:“你這個女人真是不知道廉恥、怎麼傅臣商都滿足不了你麼。”
綿熙一聽,頓時沈著臉說道:“我的事情不用靳總操心了。”
靳重光冷漠的看著眼前這個努力裝著強勢的女人,他真的不敢留有一點柔情,一旦給了她柔情就等於是在傷害她,倒不如讓她就這麼恨著自己,至少她還能記得他。
“別自作多情了,我對你操心,呵呵。”他的冷漠徹底的傷了綿熙的心,心臟突然疼的厲害,綿熙的眼圈一紅,卻被一個有力的懷抱拉住,男人站在前面說到:“靳總還是管好自己的女人,在這裡脫衣服是小,到人多的地方脫衣服可就是大事了。”
靳重光頓時被噎的說不出話來,他皺眉看著腳下的蘇媚,喝的酩酊大醉。
“哼。”靳重光將蘇媚拎起來,將自己的衣服蓋在他的身上,抱著她離開,臨走時卻回頭說了一句:“綿熙,我真是高看你了。”
綿熙頓時瞪大眼睛,艾瑞克聽著這話十分的不爽,他冷笑著說道:“靳總這話中有話,不放直說如何。”
惹怒了艾瑞克可不是小事,靳重光還是知道的,他冷漠的笑道:“我說的是這個女人而已,艾總裁可不要想偏了。”靳重光一點都不怕艾瑞克對對他動手,反而在挑釁,要是艾瑞克插手,他的計劃就可以進一步的實行。
“恩,原來如此,哈哈,不過我的女人還輪不到外人來說。”艾瑞克護著綿熙,眼神陰冷,是前所未見的冷漠。
“多謝艾總,不過我傅臣商的女人,有我自己守護。”傅臣商舉著傘走過來,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下起了稀稀落落的小雨,他好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人一般,看到綿熙後臉色才帶上了幾分微笑。
綿熙看到傅臣商後趕緊跑過去說道:“臣商,你的高燒退了麼?”說著還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傅臣商卻將她抱住說道:“恩,我來接你,下雨了。”
看到兩人的親密互動,靳重光突然覺得心裡憋著一口氣無法宣洩出來,艾瑞克默然的看著兩個人,他直接朝著綿熙說道:“期待和你下次的交談。”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去。
綿熙微笑著在後面說道:“艾瑞克,別太辛苦了。”
艾瑞克的腳步一頓,朝後面揮揮手。
傅臣商的的臉上帶著幾分陰霾,艾瑞克,你想動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