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重光說完後立刻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也是因為他走了,綿熙才從沙發上站起來,準備悄悄地走出去。
剛剛邁出一步,客廳四周的男人全部如閃電般立刻走到她的面前,擋住了去路。
“你們快讓開!”綿熙用力地推著他們,想要擠出去。
可他們卻像一座山一樣,任憑她怎樣使勁,他們都沉重地一動不動。
“這位小姐,靳少說了,您不能出去。”
其中一個男人嚴肅地說著。他的話語中雖帶有尊敬的語氣,可從他的眼睛裡明顯能夠看出,他根本不把綿熙當作一會事。
綿熙倒也看出來他們不會讓她走,所以還是本分地回到沙發上坐下。
十幾分鍾後,靳重光就換好了衣服從他的臥室裡走下樓,從他溼漉漉的頭髮還有手中的毛巾來看,他應該是剛剛洗了澡出來。
靳重光走到她的面前,擦著頭髮的毛巾突然被他扔到了一邊。忽然,他的手迅速撫上了沙發,而綿熙,就恰好被他控制在兩手之間。
素顏的臉上突然一片緋紅,她扯過臉頰,心跳已經漸漸加速……
“害羞了?”嫵媚的眼神中有著淡淡的透明笑意,恍若妖嬈的白色霧氣,柔軟的脣角一片脈脈。
綿熙閉上雙眸,咬緊了嘴脣,不敢去看他。
他的氣息聲越來越近,柔軟如花瓣的脣慢慢湊至她的側顏。
而後,菲薄優美的薄脣貼了上來,溫柔地封住了她蒼白的嘴脣,將她陡然間不穩的呼吸,一併悉數吞沒。
那些黑衣男人識趣地退下。
溫暖一點點沁入她的身體,他的氣息縈繞在她的周圍,脣舌糾纏間,她的大腦一陣空白,只覺得他的薄脣恣意灑落,吻遍她的頸,啃吻著最白嫩如玉的肌膚,帶來陌生卻又炫惑的奇異感覺。
綿熙的身體一陣虛軟。
他滾燙的嘴脣,*著她瑩白的耳垂,低低的聲音恍若夢的呢喃,“為什麼不拒絕我,你還是愛我?”
綿熙恍然睜開雙眸,她的的眼中,剎那間一片失神。
沒有給她回答的機會,他的一隻手就已經緊緊地握著她的肩膀,將她鉗制在自己的面前,而另一隻手從她的下頜處上移,修長的手指輕輕地觸到了她略微蒼白的嘴脣。
他的指腹帶著灼熱的溫度,輕輕地撫過她嘴脣,一股暖燙的溫度,緩緩地滲進她嘴脣的肌膚,沁入她的血液中去。
綿熙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手離開她的嘴脣,慢慢地往下滑著……
在他快要解開綿熙的襯衫時,她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掌心,靳重光卻一個反手,將她的手按到了沙發上。
“怎麼?難道你不想嗎?你不是愛我嗎?再來一次又如何!”
淚水宛若一道汪泉潺潺流出,嘴脣的血腥也迅速地溢到她的嘴裡。
“你不願意?”他魅惑的聲音低沉響起。
“靳重光,快放開我……”綿熙流著淚苦苦哀求他。
她的眼淚並未起到半分的作用。他的手迅速脫掉了她的外套,脣沿著她的耳垂頸項一路狂吻而下。
素白的容顏一片絕望的悲傷,她哭著嘶吼道,“不要……快放開我,放開我!”
綿熙只是用盡力氣地想要掙開,可剎那間,他整個人如雲似雨便傾倒在她的身上,將她整個人全部壓在了沙發上。
大概是因為沙發太窄的原因,靳重光將她從沙發上橫抱起來,向樓上的臥室走去。
不管懷中的她怎樣的掙扎,他腳下的步子都沉穩有序。
進入臥室,他用腳帶上了門。
綿熙在被扔到**的一瞬間,第一反應便是起身就跑。靳重光卻赫然伸手,將她拉到自己的懷裡,翻身壓在身下,撕開她的衣衫,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狂風暴雨一般地狂吻著,衣衫被撕碎的綿熙被他激烈的動作嚇得驚慌失措,語不成句地呻吟,“靳重光……放開我……”
“噓……別出聲……你不是說你愛我嗎?現在這樣不是正如你所願嗎?”
“靳重光!你無恥!”
靳重光忽地伸出一隻手來捂住她的嘴脣,阻止她脫口而出的話語,彷彿她一出聲就會讓他從夢中驚醒過來,他捂住她的嘴,他的嘴脣卻在她溫暖的頸項間瘋狂遊移,肆無忌憚地啃咬……
身下的綿熙急促地呼吸,忍住脫口而出的呻吟,終於顫抖著伸出手來緊緊地抱住了靳重光,貼緊他冰冷的身軀……
他的身子……怎麼會這麼涼……甚至冷的讓綿熙不寒而慄。
潮水迅速地淹沒了那對在**交纏的身影……
瘋狂之後,懷中擁的是溫暖柔軟的身體,承受著他狂肆的發洩,他卻感覺自己彷彿是沉浸在冰冷的海水中,任憑他怎樣用力地掙扎,都無法擺脫那徹心徹骨的冷。
這樣傷害她,他的心真的很冷啊……
“靳重光……你禽獸不如!”綿熙努力地扯著一旁的被子來掩蓋住自己**的身子。
靳重光修長婉轉的眼角向上輕揚,那張含笑的臉頰緩緩地湊及綿熙的耳垂,輕薄的脣輕輕咬住她的耳垂,“綿熙啊,如今不是如你所願嗎,你怎麼能這樣罵我呢……”
綿熙閉上雙眸,淚流縱亂奔流,她宛如一個孩子般簌簌戰慄著。
這樣他竟是如此的陌生……陌生到讓她覺得很是害怕。
“綿熙,你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呢……”
說罷,他起身,穿好了衣著,轉身出門。
綿熙下樓的時候,眼睛已經哭的紅腫了,然而她的淚水還是不斷地流著,她抱著手臂,渾身上下打著冷顫。
“看你這個樣子恐怕沒有辦法回家吧,你放心,我已經叫人過來接你了。”
靳重光翹腿倚靠在沙發上,狹長的眼角透出一抹慵懶的意味。
就在綿熙剛想要問他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口回答了問題,“你最近和傅臣商走的挺近的,我已經給他打了電話,他應該馬上就到。”
綿熙像發了瘋一般朝著靳重光撲過去,拉住的衣袖,“靳重光!你這算是什麼?玩弄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