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起身的時候,神情的恍惚,她不信他會是真的愛方綿熙。
在她的眼裡,方綿熙不過是一個替代品,而他一直愛的人終究還是她!
那一晚,蘇媚走了以後,綿熙坐在椅子上喝了許多的酒,也哭了許久。儘管餐廳裡會有人時不時地回頭看她,她卻也覺得沒有那麼多的所謂了。
從餐廳出來的時候,綿熙是打車回去的。下車後,她一路都是醉醺醺的,踉踉蹌蹌地回到家裡,是琳達給她開的門,因為綿熙站在門口的時候,她一直都沒能找到鑰匙開門,因此反而將琳達給吵醒了。
進門以後,琳達就聞到了她一身的酒氣。綿熙差點因為一腳踩空而摔倒在地,還好琳達及時伸出手將她拉了回來。
“你怎麼又跑去喝酒了?”琳達扶著她,一步步地將她扶進了臥室。
綿熙喝醉以後只是喃喃囈語,“不能讓他知道……不能……”
琳達聽的是一頭的霧水,“你在說什麼呀?喝了這麼多的酒,你能找到路回來就已經是萬幸了。”
“重光……真的很對不起啊……可我不是故意的。”
琳達又是一愣,心想,難道又是吵架了?
給綿熙理好被子以後,琳達關上燈出了門。
晨曦的光線折射進房間以後,綿熙昏昏沉沉地從睡夢裡醒了過來。於是說是醒來,倒不如說是被吵醒。
從半個小時以前,床櫃上電話地鈴聲就一直響個不停,綿熙睡意模糊地摸到電話以後放到了耳邊,“喂……”
“方綿熙,你不接我電話是想找死嗎?!”靳重光冷漠憤怒的語氣傳了進來。
他的大聲吼道讓綿熙嚇得頓時間睡意全無,她直接從**坐了起來。
“不好意思啊……我……我睡過頭了……”
靳重光嘆氣一聲,彷彿是對綿熙無語了。沉默良久以後,他又接著吼道,“你是豬嗎?我在你家門口敲了半個小時的門,你竟然都沒聽到。“
綿熙一愣,連忙穿上了一件外套出去開門。
剛一將門拉開,就看見靳重光竟然極其妖嬈地依靠在門外的牆上,她著實是愣了愣,還沒能等她反應過來,靳重光就已經走了進來,伸手將門帶上。
隨後,他竟一步步地朝著綿熙走近,她無意地朝後退了一步,靳重光伸出強而有力地臂膀,摟住綿熙的肩膀,將她摟入了自己的懷裡。
綿熙本想掙脫出來,卻被他抱的更緊了。
“你喝酒了?”他的下巴輕輕抵制在綿熙的髮梢上,聲音低如夢寐。
她就是生怕他會聞到,所以才想從他的懷裡掙脫。
“說吧,為什麼喝酒。”
他的語氣雖然沒有凌厲,卻也帶著質問。
綿熙垂下眼眸,“昨晚碰見一個許多年都沒見過的老朋友,所以喝多了……”
因為是謊言,所以才不敢抬頭去看他。
“老朋友?男的還是女的?”他似乎對這一點很是認真,而且但怕綿熙說了是男人的話,她的下場也一定不會很好看。
見他沒有懷疑,綿熙頓時有了信心,她平靜地說,“當然是女的咯……”
停靠在他的懷裡的時候,綿熙突然想起了什麼,她抬眸起來望了望四周,“琳達呢?”
靳重光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綿熙走到飯廳桌子旁邊,看見上面有一張紙條,所以拿起來一看,那是琳達的字跡,上面說:綿熙,我出去找工作了,旁邊還有點兒湯,你起床以後喝了吧,醒酒的。
“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公司嗎?怎麼到我這裡來了。”綿熙放下紙條,走到廚房裡拿出了兩個瓷碗,又走到飯廳盛好了兩碗湯。
靳重光走到椅子上坐下,滿臉認真地說,“別忘了,你可是我的祕書,我不是說過以後上下班你都要和我一起嗎?”
綿熙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如果靳重光不提醒她地話,她恐怕會真的忘了自己是他的祕書。
“把湯喝了再去上班吧。”說罷,綿熙遞了一碗湯給他,自己又埋頭咕嚕地喝起來。
見靳重光的樣子,他似乎還不知道那件事情,綿熙的心裡也就稍稍地放鬆了一些。
來到公司的時候,靳重光坐在辦公椅子看著今晚開會要用的檔案,綿熙則是坐在另外一邊趴在桌子上沉沉欲睡。
靳重光也知道她這大概是因為酒意還沒有消退的原因才會這樣,所以他也沒有吵醒她。
看著她溫和一笑之後,辦公桌上電話的簡訊鈴聲便響了起來。
睡意濛濛的綿熙突然從桌子上正坐起來,她揉了揉眼眶,看著靳重光。
他翻了一個白眼,表示不關他的事。拿起手機,開啟一看是一個彩信。
靳重光不帶任何心理便將其開啟,當那幅噩夢一般的畫面重新展現於他的眼前的時候,他的身體被生生地凍住一般。
蒼白的臉頰,如眸的黑夜慢慢緊縮,然後放大。
綿熙看著他奇怪的表情,心裡覺得很是好奇。她起身走到了靳重光的身邊,正準備探頭去看的時候,靳重光卻飛快地將手機反扣在辦公桌上。
“什麼呀?給我看看。”
他淡淡地一笑,又裝出凌厲無比地樣子,“看什麼看,剛才你上班的時候睡覺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
綿熙白了他一眼,然後回到位置上繼續開始工作。
“我出去一趟,馬上就回來。”
靳重光拿起電話,將其緊緊地握在掌心,起身出去。
辦公室裡,靳重光進去以後,凌子謙立刻站了起來,“靳少?你怎麼過來了?”
這麼些年來,從來都是他去找靳重光,幾天他來了倒讓凌子謙有些琢磨不透。
“去,給我把這個號碼查出來,我絕對不會饒了她!”靳重光將手機遞給了凌子謙,憤怒地抱著手臂。
凌子謙將號碼快速地記錄下一份之後,將手機還給了他。
“是,我這就去。”
靳重光沉重的心情似乎都還沉溺在那個影片裡面沒有掙扎出來。
他走過去,坐在椅子上,將頭朝後靠去,除了頭痛還是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