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醫院的路上,蘇媚似乎有話要對綿熙說,可以在猶豫了一會兒之後,她還是沒有開口。直至過了許久,開著車的蘇媚顯得更加的心不在焉,她說,“我想八卦一下......你和重光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綿熙尷尬的地笑了笑,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不過她還是認真地答道,“七年前吧,怎麼了?”
蘇媚聳聳肩,輕聲一笑,表示沒有什麼。
其實對於兩人說什麼,琳達幾乎都是沒有聽見,因為想到快做手術,她的手心就緊張地冒汗。
“沒事的,你不用緊張,我可以保證手術會順利的。”
雖然蘇媚的語氣平淡冷靜,可是面對風險這樣大的整容手術,她也難免會有些小小的緊張。
進入醫院的時候,蘇媚給琳達安排了一間貴賓專用的病房。當她出去找其他醫生商量手術方案的時候,綿熙就留在病房裡陪她。
“沒事的,不會痛的。進了手術檯你睡一覺就好了。”綿熙也試著把語氣變得靜和一些,只是她的掌心還是緊張地握緊了琳達的手。
“不用安慰我,我沒有緊張。”
琳達淡淡地一笑,然後已經換上白色大褂的蘇媚就走到病房門口衝著她招了招手,“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接著,她從大褂的衣袋摸出了一支麻醉劑。琳達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安慰自己。
躺下後,蘇媚將針尖一點點地沒入了琳達的脖子。未過多久,大概是因為麻醉劑起了效果,所有琳達就已經昏昏沉沉地睡了起來。
“你就在這裡等一等吧,這個手術用不了多久的。”
蘇媚說完後,走到走廊裡叫進來了兩個護士,她們推著擔架床,還提著一瓶點滴走了進來。
綿熙隨著她們,幫忙把琳達推進了手術室。
走到手術室門口的時候,蘇媚漸緩地停下了腳步,伸出臂膀攔住了綿熙的去路。
“你就不要進去了,手術完成以後我會出來的。”
綿熙點點頭,卻還是不停地朝著手術室裡張望。
當蘇媚進去的時候,她站在外面不停地朝著外面張望著,這一刻,她的心情就如同上次靳重光受傷一樣,著急萬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綿熙坐在椅子上已經有了一些模模糊糊的睡意,可是她卻怎麼也不敢閉上眼睛。靳重光的電話打來的時候,頓時間讓她睡意全無。
“綿熙,你在哪兒?”
綿熙朝著四周望了望,“我在醫院裡,今天琳達做手術。”
他應了一聲,說,“原本打算約你出去吃飯的。”
綿熙尷尬地笑了笑,從容地說,“這些日子恐怕都是不行了,等琳達好了再去吧。”
電話裡,沉默的聲音。他大概是有些失望吧……
“那我先掛了,琳達的手術成功了告訴我一聲。”
綿熙應了一聲,過後,他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幾乎是同時,手術室的門緩緩推開了,與蘇媚一起出來的還有躺在擔架**的琳達。綿熙連忙收起了手機,起身上前。
“琳達怎麼樣了?”綿熙向蘇媚詢問著情況。
她摘下臉上的口罩,笑容很是無瑕,“很成功,好好休息一下就行了。”
綿熙心裡的那塊石頭終於放了下來,她鬆了一口氣,又拍拍自己的胸口。
夜晚,月明如鏡,當空高照。
琳達醒來的時候,綿熙依舊是守在她的旁邊。
“醫生說你剛剛動了手術,現在還不適宜吃飯,你就稍稍委屈一下。”
因為纏著厚厚紗布的原因,所以琳達說話也有些困難,她準備說話的時候卻覺得喉嚨有些疼痛,所以就艱難地點點頭。
“既然你醒了,那我去給蘇醫生說一聲,馬上就會來。”
為琳達整理好了被子以後,她才起身出去。
綿熙在辦公室裡找到了蘇媚,因為才剛剛做完手術,她怕琳達會有什麼不適的症狀,所以晚上也待在醫院裡。
“她醒了?”
見綿熙進來,蘇媚也就猜到了幾分來意。
綿熙點頭,隨後蘇媚起身,跟她一起去了病房。
回到病房的時候,琳達稍顯艱難地對著蘇媚笑了笑。
蘇媚伸手去試探著摸了摸琳達的頸項,她輕輕按了按,“這樣痛嗎?”
琳達點點頭。蘇媚回頭,對著綿熙說,“麻醉劑的時間已經過了,這段期間儘量不要跟她說話,否則她的脖子會有些痛......”
話還沒有說完,蘇媚的電話就在衣袋裡震動起來,她不好意思地對著她們兩人笑了笑,轉身出了病房接通了電話。
“傅總,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你現在出來,我有話給你說。”
說罷,他告訴了她地址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蘇媚走進病房裡,不好意思地說,“我還有些事情,要離開醫院一趟,如果她有什麼症狀你就馬上打電話告訴我。”
“嗯,我知道了。”
突然間,也不知道是何原因,綿熙覺得蘇媚是個好女人,而且心裡對她不僅有感謝,還有好感,總之那種感覺就連她自己也說不出來。
出了醫院之後,蘇媚駕駛著轎車,緩緩地行駛在道路上。
深夜,霓虹燈的交錯給這座城市添加了一份色彩,炫魅。
按著傅臣商所說的地址,蘇媚將車停在了門口。那是一家店面龐大的酒吧,裡面的歡鬧聲與搖滾樂一起傳了出來。
像這樣的地方,蘇媚已經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年沒有來過了。不過許久年的時候,她在另外一座城市也整天沉溺於這樣的環境裡,那對她來說甚至是一種解脫。
酒吧裡,蘇媚穿越過擁擠的人潮才見到了坐在吧檯上的傅臣商。射燈下面的他,俊美的容顏清秀無逸。
她走到傅臣商的身邊坐下,又找酒保要來了一個加滿冰的杯子。
“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啊?”
她拿過他眼前的酒瓶,斟滿了酒杯。
傅臣商似笑非笑地舉著酒杯,與她輕輕碰了碰,“上次一別,我想了很久還是想不明白,你究竟回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