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走了?”藍衣護法手執兵器,看著消失不見的月老以及太白金星,有些不解的問著身後的其他護法。
這天上來的人不是要搶走魔後嗎?怎麼這樣輕悄的離開了?
“太白跟月老是天上最明白的神仙,看來是不想為難魔王和王后,怕魔王的再次率領魔族大軍攻打天庭。”黑衣護法收起手中的兵器,轉身走向水晶棺材。
“不管為了什麼,我們還是先看看魔王和魔後醒了沒有才是!”青衣護法也緊跟著走向水晶棺材。
只見歐陽寒跟慕容凌風依然緊閉著眼睛,靜靜的擁抱著熟睡。
紅衣護法停下腳步仔細的觀察兩人,發現兩人的胸口都是規律的起伏著,說明魔王和魔後已經回到自己的身體。
“魔王和魔後不是已經迴歸本體,為什麼過了這麼久,他們卻還是沒有醒來。”藍衣護法不太方心的伸手罩在兩人額頭上方,源源不斷的靈力從他的手中湧向兩人的額頭。
其他三位護法也瞧慮不已,雖然他們也想幫著輸點靈力給魔王魔後,但是魔王和魔後的轉世可是凡人,靈力過多對他們只有壞處沒有好處,他們也只能做罷。
“嗯!”突然,寂靜的古墓中傳出一聲微弱的呻吟。
四大護法相視一眼,立刻驚喜的望著棺材中的慕容凌風和歐陽寒。
只見穿著紅色羽絨衣的慕容凌風,緊皺著一雙柳月眉緩緩的睜開依舊清亮的雙眸,右手化為四指利爪攻向身側抱著自己的人。
突然,慕容凌風稅利的雙眼中的飽含著的犀利轉為驚訝,利爪在離歐陽寒的脖子只有幾釐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只見鬍子拉碴的歐陽寒依然俊美,依然是溫柔的擁著自己,卻多了些頹廢與狼狽。
幸好她感受到了身邊的人給她熟悉的感覺,那感覺明明就是她的老公才會有的。不然,現在歐陽寒的脖子已經被他擰斷了。
“老公,醒醒呀!老公!”慕容凌風雙手撐起虛弱的身體,警惕的環視著所在的環境四周,一手輕輕的搭在歐陽寒的手腕處。
只見若大的房間全是大理石製成,封閉的房間四周除了一扇開啟的石門,沒有任何的出路。
房間中昏黃的光芒由石壁上的石燈發出,想來石燈裡面有著能燃燒的油或物質。
整個房間空空如也,最吸引人的要算那幾根兩人才能環抱的盤龍鑲鳳石柱,還有就是她們現在所在的這坐水晶棺材了。
“老公。醒醒呀!”慕容凌風輕輕的搖晃著歐陽寒。
她剛才一邊打量石屋一邊幫歐陽寒號脈,發現他脈搏正常卻不知道他為什麼沒有醒來。
“魔後醒了,魔王應該也快醒了!”在慕容凌風看不見的介面,魔族四大護法依然守在石棺的四周,靜靜的注視著兩人。
他們四人是魔王轉世之前特意安排到凡間,為了保護魔王與魔後的轉世而來的。
只是除了魔王和魔後的轉世真的遇到了像這樣的死動,他們都只能靜靜的隱於暗處,不能正大光明的保護兩人。
“我們也走吧!以免引來各方窺探,威脅到魔王和魔後的安全。”藍衣護法掃了眼歐陽寒顫動的睫毛。瞬間消失在古墓中。
紅衣護法與青衣護法收起手中的武器,跟著消失不見。
黑衣護法有些不捨的再次看了看快醒來的歐陽寒,也轉身化為光影,消失於古墓之中。
“嗯。老婆,你醒了!”歐陽寒輕聲的應聲,隨即驚喜的大叫出聲,瞬間從石棺中坐了起來。雙手緊緊的將慕容凌風抱進懷中。
力氣之大就像要把慕容凌風整個人都揉進他的身體,再也不把她放出來一樣。
“嗯,你輕點!”慕容凌風任由歐陽寒將她勒痛。雙手環著歐陽寒的腰間,頭輕輕的靠在他的懷中。
“老公,我們現在是在什麼地方?我記得,我不是在別墅裡面生寶寶嗎?”慕容凌風說到這裡,突然雙手抵在歐陽寒的胸前,疑惑而擔憂的抬起頭望著歐陽寒。
“對了,我們的寶寶呢?老公,獅子島不是被人進攻嗎?那寶寶在那裡?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慕容凌風緊張的開口詢問,心中更是焦急不已。
她的兩個剛剛出生的寶寶,她都只來得及看了他們一眼,為什麼沒有在她的身邊,寶寶去那裡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老婆你不要擔心,寶寶沒事,他們現在都很好!”歐陽寒抱著慕容凌風的雙手依然緊緊的,一點放鬆的意思都沒有。
“我讓狄大他們把寶寶們送回a市爺爺那裡了,既然你醒了,那我們現在立刻回a市去看寶寶們。”歐陽寒安慰的拍拍凌風的後背,如願以償的抱著凌風從棺材中爬了出來。
他記得他把水晶棺材中的那顆丹藥餵給老婆吃了,但是老婆一直沒有醒來,於是他便抱著老婆進入了石棺,想要跟老婆死同穴。
剛剛入棺材他突然感到心口一痛,那比刀割凌遲更深的痛,讓他一下子失去了知覺。
真沒想到,現在他和老婆又都同時醒了過來,看來那顆丹藥還真能起死回生。
“嗯,老公,這石屋是什麼地方?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慕容凌風任由歐陽寒抱著她走下臺階,環視著如墓穴一樣的石屋,暗自猜測這可能還真是墓穴。
“這裡是你們慕容家族的禁地,也
就是慕容家族守護千年的古墓!至於我們為什麼在這裡,就由我慢慢的告訴你!……”
歐陽寒心滿意足的抱著懷中好不容易醒來的嬌妻,一步步的從暗門走出這千年的古墓,每過一處暗門便自動開啟,又自動關閉。
“……獅子島現在已經不存在了,我早就另外選了一個地方做為閻門的總部……,他們都說你死了,但是我卻相信你不會丟下我的……聽你外公說的,所以帶你來了這裡……不用擔心,想對你不利的那些勢力現在應該已經不存在了……”
歐陽寒那性感又略帶沙啞的聲音,由近而遠迴盪在空曠的古墓之中,絮絮道來而又深情款款,就如同他對慕容凌風的愛一樣,雖然不激烈卻永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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