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歐陽寒回到別墅陪著慕容凌風一起用餐,然後又匆匆忙忙的離開了,一個下午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麼。
慕容凌風用完餐後則在客廳看電腦,看電視裡的帥哥美女,那是無比的養眼。
眼看著她的預產期就要到了,歐陽寒卻什麼也沒有說,也什麼也沒有做,看來第一次當爹的他還真是不合格。
阿蘭將餐廳和廚房收拾好後,便嚮慕容凌風說了聲,回自己家去了。
整個別墅就只剩下慕容凌風一人,還有就是門外守著的保鏢們。
這樣的日子其實還蠻無聊的,但是懷著寶寶的慕容凌風也不會想來個驚喜,當然也就安安心心的呆在別墅裡。
晚上五點左右,別墅大門一開,空空的別墅底樓並沒有人。
歐陽寒帶著狄大狄二進入別墅,身後跟著大批抱著東西的保鏢。
保鏢們手中抱著鮮花蠟燭,還有新的盤子桌布,總之就是帶上了燭光晚餐所需要用到的所有東西。
慕容凌風原本在書房裡,透過電腦處理著剛剛收到的件,敏銳的耳中聽到別墅的開門聲,聽著熟悉的腳步聲就知道是歐陽寒回來。
聽到樓下混亂又凌亂的腳步,慕容凌風心中閃過迷惑不解,不知道歐陽寒在搞些什麼,怎麼會有那麼多人進出別墅。
等慕容凌風處理完手上的件,雙手扶腰走到樓梯口,眼中一閃而過的驚喜被剛好抬頭的歐陽寒收入眼底。
只見樓下客廳被許許多多的鮮花裝點成美麗的花海,五顏六色的花朵鮮豔亮麗,那陣陣花香飄散在別墅中讓人心情愉悅。
西裝革履的絕美男子歐陽寒就站在客廳中,客廳上方居然還飄著五彩輕氣球,其他人早已經撤到了別墅外。
“寒,你從那裡弄來這麼多花?”慕容凌風如沐春風的笑著走下樓梯。
歐陽寒立刻大步走向樓梯,伸手扶著凌風有些重的身子。帶著她下樓,“我讓人把島上所有的花都給摘下來。”
現在可是冬季,那還有什麼花是自然開放的,大多都是在溫室裡做出來的,顯然,這些花也不可能是島上沒主人。
“你把島上別人家種的花給全摘了?一朵不留?”慕容凌風好笑的望著連著客廳的餐廳,那裡面的花不比客廳的少,還全是高階大氣上檔次的花。
“留一朵也不好看,還不如全摘了來。”歐陽寒扶著慕容凌風走進滿是花朵的餐廳,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這島都是他的。島上的人也是閻門的人,這些花可是他們自己貢獻出來的,他只是派人去說了一聲。
慕容凌風像星星一樣閃亮的的雙眼掃了眼,正在鏗裡框朗炒菜的廚房主,然後仔細的環視餐廳。
只見花團錦簇的餐廳中,長方形的餐桌上淡色的桌布換成了大紅色,桌上擺放著許多漂亮的燭臺,燭臺上燃燒著高高的蠟燭。小小的琉璃杯中也燃放著小蠟燭。
餐桌上除了中間插著鮮花的花瓶,還擺放著可心的點心。以及兩副西餐的餐具,還有那漂亮的高腳杯與紅酒。
“老婆,坐這裡!”歐陽寒幫慕容凌風拉開凳子,讓她坐下後。自己才走到凌風對面的位置。
“老婆,我今天晚上為你準備的燭光晚餐,還讓大食堂的大廚過來做你喜歡的西餐,你有沒有一點點感動!”歐陽寒深情的望著慕容凌風。伸出一個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歐陽寒其實想問的是,老婆,你有沒有一點點消氣。但是那樣目標太明確,還是含糊一點好。
“嗯,有那麼點點。”慕容凌風微笑著伸出小手指,大拇指掐在指尖的位置,對著歐陽寒眼前比劃了一下。
對於只有很少很少的一點感動,歐陽寒也覺得聊勝於無。
這裡,裝戴整齊的兩位廚師端著餐盤從廚房走了出來,一手背於筆直的身後,一手優的端著餐盤,動作嫻熟的放置於兩人身前。
其中一位回到廚房繼續工作,另一位廚師則充當服務員,將擺在臺中間的紅酒拿了起來,在瓶口繫上餐巾,幫兩位晚餐的主角開啟,一人斟上一杯。
紅色的**在晶瑩的高腳杯中,紅得那麼的豔麗,似血一樣的紅得惹人憐愛。
慕容凌風是孕婦,想當然不能喝很多酒,廚師也十分細心的只幫她面前的杯子倒了少量的一點。
“老婆,我知道以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對,我已經知道錯了,我今天鄭重其事的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永遠不要再離開我!”歐陽寒舉起酒杯遙望對面的慕容凌風,真誠的再道歉。
因為自己爸爸的野心,想要傷害凌風跟岳母,反而被凌風弄暈了,當時他沒有弄清楚情況,就斷然的出言傷害凌風,這不只是凌風心中的疙瘩,也是他自己心中永遠的痛。
這半年的時間讓他想通了很多,如果以後再遇到這樣的事情,他一定會相信老婆,永遠站在老婆的一邊。
想到在拉斯維加斯,爸爸居然夥同湯姆還有伯卡若.愛薇,誘他上當並且綁架他,以他來威脅凌風,說明爸爸的野心仍然還在。
如果爸爸再敢傷害凌風及岳母,那他也只能大義滅親了,不管怎麼樣他都不會再讓凌風受到任何的傷害。
“我原諒你!”慕容凌風舉起酒杯,輕輕的碰了一下歐陽寒的酒杯,放在嘴邊輕啜一口,“但是我還是沒能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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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那你要怎麼樣才能不能我氣,老婆,求你指條明路呀!”歐陽寒一仰頭一口氣把杯中的酒都喝了下去,深情不淺的望著凌風。
酒杯輕放在餐桌上,慕容凌風心情極好的拿起餐桌邊的刀叉開始用餐,這時,旁邊響起悅耳的音樂致愛麗絲。
優美而溫柔的旋律明亮而舒緩,淡淡哀愁感的優旋曲,相當的悅耳動聽,更流露出濃濃的愛意。正如歐陽寒對慕容凌風的心。
“你去問楚軒,他每次得罪狠思月後,是怎麼樣讓思月消氣的。”慕容凌風將最喜歡的法國鵝肝送進口中,抬了看了眼歐陽寒,然後繼續低頭專心用餐。
“這燭光晚餐就是楚軒跟我說的,你怎麼沒有消氣呢?”歐陽寒一擺手,站在旁邊的廚師立刻退回了廚房。
“如果有人問你,你是怎麼哄你老婆消氣的,而這個廣法有些傷男子漢的尊嚴,你會告訴別人嗎?”慕容凌風閒閒的一句。直接指出問題所在。
想來任何的男人也不希望被別人知道,自己在老婆面前伏底做小,而哄老婆的手段還有失男子漢的氣節。
凌風這句話的重點只有一個,就是告訴歐陽寒,楚軒哄老婆的方式有失男子漢的尊嚴,而歐陽寒是閻門冷酷無情的閻王爺,閻門最大的頭,他的尊嚴十分的看重,不知道跟自己的情感相比。那一個會佔上風。
“哦,原本是這樣!”歐陽寒感嘆的搖搖頭,如果真是這樣,那楚軒教的方法不好用也就說得過去了。
因為他也不希望有人看到自己尊嚴被損。如果是偷偷的損在老婆面前還是可以接受的,誰讓自己的人都是老婆的,那尊嚴也包括在裡面。
優美的音樂中,歐陽寒跟慕容凌風在並不完美的燭光中。和諧而愉快的用完餐。
為什麼呢?因為房間亮著燈,那燭光還是不顯眼。
兩人在樓下看會兒電視,九點左右。歐陽寒扶著大肚子的慕容凌風上樓,然後再次被拒之門外。
凌風直接給歐陽寒下了死命令,在她沒有消氣之前,不準跟她一間屋睡,更不能抱著她睡。
歐陽寒對於慕容凌風的愛意早就不受自己控制,只要一想到他的舉動會傷到老婆,他就不願意跟凌風對著幹,只能遵守凌風的意見,自己一個人慢騰騰的去了客房。
“楚軒,你教給我的方法不管用,你老大我老婆根本不買賬。”雖然她看起來對於晚餐的安排十分的開心,用餐也比較多。
“歐陽寒,怎麼樣,老大讓你回房沒有?”楚軒幸災樂禍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了過來。
“你怎麼知道我老婆沒讓我回房?”歐陽寒一手拿著電話,一手解開西裝的扣子,緊繃的身子有些不舒坦,心情不是十分的愉悅。
這楚軒明難道早知道老婆不會消氣,所以故意給他出我個無用的餿主意,真是有些可惡呢?
“猜的,我老婆跟其它結婚的姐妹,會經常給老大講她們的戀愛觀,還有夫妻之間的相處之道,當然,我老婆她們也沒有什麼經驗,所以,對老大的影響也不是朝好的方面。比如,生氣的時候用力的作賤自己的男人。”說道這幾個女人,楚軒也是十分的頭痛。
“哦,那你給我說說,你到底是怎麼樣讓你老婆消氣的?我要真的答案。”歐陽寒將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大步走向浴室。
“對了,如果你不說的話,我立刻讓閻門下追擊令,讓你每天都被閻門的小鬼追著到處跑,不信你可以試試!”歐陽寒神色嚴肅,話中威逼的意思很明顯。
如果不是看在楚軒是老婆兄弟的份上,他肯定給他一槍子,讓他知道說話也是要負責任的。
“你真是過河拆橋的小人!當初如果不是我幫你,你現在還找不到老大呢?”楚軒氣憤的對著電話大吼,稍稍收斂情緒後才繼續說道,“算了,既然你那麼想跪搓衣板,我也就不攔著你了。”
“跪搓衣板?你不會是說真的吧?”驚訝中帶著不可置信,歐陽寒的腳步一頓。
“當然是真的,還有不事不要打電話給我,打了我也不接了。”楚軒說完後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歐陽寒聽電話中的嘟嘟聲,將手機隨手放在浴室的櫃子裡。既然楚軒都不怕丟人,那他也無所謂,只要能老婆孩子熱坑頭,這搓衣板就是個小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