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凌風右手拿著血刃,用腳踢了踢已經暈倒的黑衣人,見他沒有動靜才蹲下身,左手扯開蒙麵人的面罩,露出裡面俊美中帶著成熟,跟歐陽寒有幾分相似的臉。
“原來還真是歐陽家的人!”慕容凌風臉上出現天真的笑容,用血刃拍了拍黑衣人的臉,低聲呢喃,“說不定還真是我公公,可惜就這麼死了,不知道寒看到了會有什麼反應?”
“風兒,”此時慕容煙扶著山洞壁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到慕容凌風身後,一隻非常白皙的玉手,帶著不自然的蒼白伸到凌面身前,“風兒,把匕首給我,這個男人是我不小心殺死了。”
慕容凌風轉頭看向慕容煙,精緻的五官跟面前的慕容煙九分相似,一個溫柔如水一個俊美如斯,天真的笑容仍然掛在凌風臉上,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風兒,把匕首給我,這個男人如果真是你公公,他會佈陣法,那歐陽寒也應該會,你把匕首給我,你公公是我殺的。”慕容煙柔美的臉上全是擔憂與堅定,弱不禁風的她此時給凌風的感覺卻是那麼的強大,好像她真的可以保護自己。
“不用!”慕容凌風站起身將血刃放回靴子中,轉身扶著慕容煙走出山洞。
“家主,小姐,大嫂。”兩人一出山洞,立刻聽到對面的幾百位慕容家的保鏢,還有穩門的幾十位小鬼大聲的呼喊,帶著欣喜的目光一直盯著他們。
再看山洞外面寬敞的空地上,神色嚴峻的歐陽寒帶帶著幾個慕容家的保鏢頭頭,還有二十位的小鬼一直在山洞外面打轉。看來這外面真的被設了困陣,就不知道歐陽寒能不能出來。
歐陽寒在山洞外聽到槍聲,立刻帶著手下二十人朝山洞走去,慕容家主的近衛頭頭也跟在他的身後。
一群人剛走了不遠,突然周圍的景色一變。變成了荒蕪的沙漠,一望無際的沙漠中沒有任何的植物,只有那烈日當空,晒得人悶熱不已大汗淋漓。
歐陽寒一下就明白過來,他們現在正處在別人設定的陣法當中。
歐陽家族做為最古老的四大隱世家族之一,雖然現在已經是半入世狀態,但是最古老的傳承仍然還是延續一來,其中一項便是五行八卦陣法,而歐陽寒當然也是學會了的。
“不用怕,跟著我走!”歐陽寒閉上雙眼。從意識去感知著周圍的一切,然後帶著身後的一群人開始左轉右旋,尋找著陣眼。
慕容凌風只看到歐陽寒在陣中亂走,於是將慕容煙扶到一塊大石頭上坐下,轉身朝歐陽寒走去,“你坐在這裡不要亂走,我讓他們用直升機來接你!”
慕容煙一把抓住慕容凌風的手,抬頭不捨又擔心的望著他,“風兒。要不你再等等,他應該可以出來的。”
“我不能等!”慕容凌風輕輕的拉起慕容煙的手,冷靜的看著慕容煙,淡淡的聲音帶著些溫暖。“我讓人送你去a市,爸爸會去那裡接你的,他已經等了你十幾年了,我不喜歡等人!火。在不在!”
“可是風兒……”
“在,老大有什麼吩咐!”
“你把我放在那些別墅後的炸彈全拆回去,不要浪費資源。弄好後開直升機到後山接我媽媽回a市,她身體虛弱,放軟梯的時候記得放保險繩下來,帶她回我們家等我爸來接她。”慕容凌風邊說話邊轉身離開,不再理會身後的惹人憐惜的眼淚。
“那老大你呢?”
“寒在陣法裡,我要去接他。”
“喂,老大,喂,喂……”
慕容凌風不管路小玫怎麼叫也不聽,直接邁步走向仍然在打轉的歐陽寒,步伐堅定而快速。
“老婆,你去那裡呀!”剛出陣的歐陽寒就看到慕容凌風朝她走去,酷酷的張開雙臂瀟灑的抱著一身黑色皮衣褲的俊美凌風。
“寒,你出來了?”慕容凌風輕輕的依偎進歐陽寒的懷抱,只露出一頭短髮的腦袋埋在他的寬闊的胸膛。
“嗯,聽說你肩頭受傷了,傷怎麼樣?是不是又裂開了。”歐陽寒有力的雙手抓住凌風的雙臂,將他推離自己的懷抱,撩開黑色皮外套,想仔細的檢查凌風的傷。
慕容凌風一把抓住歐陽寒做亂的手,有些惱怒的瞪著他,低吼道,“歐陽寒,你也不看看現在是在那裡,你想讓你老婆我露幾點呀!”
歐陽寒冷冽的雙眸掃過周圍的人,霸氣強大的威壓瞬間讓眾人低頭,這才滿意的盯著凌風,“沒事了,我們就回去吧!那個黑衣人呢?伯母呢?”
“我正想跟你說這件事?火,再派兩架直升機過來。”慕容凌風左手輕按無限耳機,右手拉著歐陽寒走向慕容煙。
“這是我媽以慕容煙,這是我老公歐陽寒。”慕容凌風進過簡單的介紹以後,立刻拉著歐陽寒朝山洞走去。
“風兒等一下!”慕容煙雙手撐著石頭想站起身,可是實在無力,只能對著凌風的背影大喊,“裡面的黑衣人是我殺的!”
“媽媽,不用著急認罪,等火來接你!我跟寒還有事!”慕容凌風頭也不回的拉著歐陽寒離開,目的當然是那裡面躺著的死去的黑衣人。
“黑衣人是被你殺死的吧!”歐陽寒仍由凌風拉著走,寵溺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兩人交握的手。
“嗯,只是那黑衣人的身份有些麻煩!你進去看一下就知道了。”慕容凌風嚴肅的目光掃過歐陽寒,冷著的臉沒有表情更讓歐陽寒知道,黑衣人的身份不是那麼簡單。
“就是他!”慕容凌風將歐
陽寒拉到仰面躺在地上的黑衣人身邊,側身讓歐陽寒看清楚屍體,還有屍體中流出一罈血,染紅了泥士的地面。
“爸爸?爸爸,你怎麼了?”歐陽寒掙脫慕容凌風的玉手,快步跑向血泊中的黑衣人,也就是歐陽寒的爸爸,著名的律師歐陽樂。
慕容凌風大步一跨,右手用力的拉著歐陽寒,不讓他去探看歐陽樂,十分不解的問道,“他是你的爸爸歐陽樂?”
慕容凌風並沒有見過歐陽寒的爸媽,他們結婚的歐陽寒的爸媽也沒有出息,他也沒有多想,此時,這麼問是真的詢問。
“放手!風兒,是你殺了我爸爸!”歐陽寒溫柔的神色早被悲傷所取代,冷冷的目光一直盯著凌風,傷痛與糾結像炸彈一樣充滿了胸腔,一不小心就要爆炸一樣。
“是我殺的!他就是黑衣人,綁架我媽媽還想探制我,利用我,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凌風淡然如水的望著歐陽寒平靜敘說,好不容易被暖熱的心中卻是越來越涼。
“你,可是他是我爸爸!”歐陽寒大手一揮,掙開慕容凌風的手心,帶著血絲的雙眼掃過歐陽樂的屍體狠狠的盯著凌風,就像要把他吃掉一樣,憤怒的大吼,“再怎麼樣你也不能殺了他呀!”
這就是他的爸爸,居然被所愛之人給殺了,這要他如何接受。
“是,他是你爸爸,可你別忘記了我是你老婆。”慕容凌風低垂的眼簾下失望有的雙眼望著空空的手心,輕輕的放在身側,雙手握了又放,放了又握。
凌風最後平靜的抬頭望著歐陽寒,“你的爸爸綁架我的媽媽,最終的目的卻是我的命,我是不是應該把我的命直接放到他的手上,還說一聲敬請享用呢?”
“風兒,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歐陽寒煩悶的抓著凌亂的頭髮,原地轉了兩圈,徒然的嘆口氣,冷漠的說道,“風兒,現在是你殺了我爸爸,你讓我怎麼跟一個殺父仇人過下半輩子,即使我仍然愛你,我也辦不到每天一睜眼,就見到殺父仇人躺在身邊。”
“我發誓,我會愛你勝過一切,寵你上天入地,陪你到我生命的盡頭。只要是你討厭的我都會幫你一一除去,只要是你想要的,那怕是我的性命,我也毫不猶豫的捧到你面前。即使與整個世界為敵,我也不會負你!我以生命起誓,此生只愛你寵你疼你入骨!若違此誓,我願來世為魔,永生永世不再打擾你!”慕容凌雪平靜我注視著歐陽寒,緩緩的述說著,“這是你當初未婚的時候所說的話。”
“我,歐陽寒此時此刻此地,請湯姆和這幾十個保鏢,以及在場的所有遊客做個見證。此生只愛你一人,無論貧賤富貴永遠愛你陪伴你,生生世世不離不棄。若違此誓,我願永入魔道,永世糾纏著你!這是在接斯維加斯時所說的誓言!”慕容凌風清冷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歐陽寒,“我沒讓你與全世界為敵,只是希望你能公平一點,能諒解我。現在不過一月多的時間,你所說誓言都忘得一乾二淨了嗎?”
“我沒有忘記!我也知道事情起因是我爸爸的問題,但是我更沒有辦法忘記,是你殺了我的爸爸!你讓我如何面對你和歐陽家的所有人。”歐陽寒憤慨的對著凌風大吼,歇斯底里的宣洩著心中的怒氣與憂傷,卻忽視了凌風眼中的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