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凌風的話音剛落,原本想進入別墅,或站在別墅外的慕容家人立刻**起來,人們不停的跟彼此議論著這突然出現的慕容凌風,對於他的出現十分的驚訝與不相信。
“什麼?慕容凌風?”
“會不會聽錯了?”
“慕容煙的兒子,也就是慕容家族的少主。”
“不可能,他怎麼會進來的?”
“難道出了內鬼?”
“家主,現在怎麼辦?”
一直像世外桃園一樣存在著的慕容家族,根本沒有人能偷偷的進來,除非出了內鬼。
“去把值班的人叫起來,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蒼白的慕容豪轉身吩咐身邊的保鏢,深邃的雙眼閃了閃,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是,家主!”身後的保鏢接到命令,立刻退後兩步消失在人群中。
“大家先不要激動!”慕容凌風掀起窗簾的一角,欣賞著外面那些彷徨的表情,心中暗暗好笑。這些人也不過就是拿著槍的普通人而已,生活在這裡太過安逸了,連遇到危險最基本的平靜都做不到!
“我慕容凌風來的時候給你們每家都帶了禮物,兩枚新型的炸彈,已經幫你們送到家門口了,足以讓整個慕容家族移為平地。”清冷的聲音迴盪在山谷,那麼的冷酷無情。
“什麼?炸彈,啊,炸彈。”頓時原就喧鬧的人群,爆發出更為激烈的吼聲,人們爭相的離開自己的家,奔向冰冷的露天。
“立刻派人去……(把炸彈找出)轟。”慕容家主的話還沒說完,一聲巨響再次傳來。
“啊……”女人與孩子害怕的叫喊聲響徹整個山谷。
河谷的另一頭山腳下再次發生了爆炸,那紛飛的泥土,四處掉落的石塊,烏煙瘴氣的碎片中。看到那炸彈的威力無窮。
此時,慕容凌風的像死神一樣催命的聲音再次傳來。“都說讓你們站在原地不動了,怎麼那麼不聽話呢?”
“慕容家主也不用派人去找了,找到了也沒有用,那些炸彈可是專門為你們準備的好禮,不能移動,一移動就爆炸,你們也拆不掉的,除非我親自去。”凌風帶著無奈的聲音讓整個家族的人都害怕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此時,手中拿著高音喇叭的慕容豪。大聲的對著喇叭問道。
他真是想不到,慕容凌風居然這麼膽大,不僅闖入慕容本家,還想將本家炸掉。他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呀!居然會有這樣的子孫。
“想什麼樣?我說得很清楚了,我要帶我的媽媽離開!”
“我女兒不在這裡,你讓我怎麼變一個慕容煙給你?”慕容豪早知道凌風來的目的,但是他的女兒確實不在這裡,讓他去那裡找個女兒出來。
“慕容家主,再怎麼說這裡也是我媽媽的孃家。我也不想把這裡毀掉,你還是將我媽媽交出來為好,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了!”慕容凌風原本淡漠的聲音突然變得凌厲起來。帶著殺氣傳遍河谷。
“你在那裡?我真的交不出煙兒,不過我知道她在那裡,我帶你去。只要你別把慕容家給毀了。”慕容豪說完後將喇叭遞給身後的保鏢,接過柺杖握在手中。銳利的雙眼看著慕容靜別墅的方向。
“好,我在慕容靜家裡,你一個人進來。”慕容凌風說完後將話筒關上隨意的扔在一角。轉頭看向門口的路小玫,“火,放他進來!”
慕容豪雖然年邁,但是腳步依然穩健,滿是皺紋的臉更是皺成一團,踩著有些滑的地面快步走向慕容靜的別墅。
他站在門外剛想敲門,突然別墅門被開啟,從裡面伸出一隻黑手,一把將他拉進別墅,瞬間房門再次關上。
別墅外的人們隔得遠,什麼也沒看到,就知道家主進去了。而離別墅不遠處的隱藏的保鏢們,手中的槍口都對準別墅,除了看到那被遮蔽的客廳窗簾,也只看到一隻黑色出現消失,只能心中暗恨。
慕容豪被路小玫用力一拉,腳下不穩,眼看就要撲倒在地上,突然胸面出現一隻黑色的槍桿,他一手拿著柺杖,一手立刻抓住槍桿,才避免了摔倒在地的悲慘。
慕容豪站穩後,面前的槍桿也被拿開。他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俊美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感動,還有一絲遺憾。
這男子應該就是他的孫子慕容凌風,他跟自己的女兒長得十分的相似,而那雙眼睛卻長得跟司徒凌一模一樣,一樣那麼冷漠,除了對在乎的人溫暖以外。
“你就是慕容家主!”不是疑問而是肯定,慕容凌風也打量著眼前的這個所謂外公的老人。
花白的頭髮下是雙依然炯炯有神的眼睛,滿是皺紋的臉龐可以夾死蚊子,佝僂的後背看來應該是很辛苦勤勞的人,卻依然讓慕容家越走越往低落,生意也越來越慘淡。
“你是煙兒的兒子!”慕容豪欣賞的目光注視著慕容凌風,這一身的霸氣在年輕人中是少有的,並且這麼有勇有謀的闖入慕容家,他也是第三人,除了當年他的父親司徒凌以外,還有就是前不久闖入的神祕人。
“慕容家主抬手!”站在慕容豪身後的路小玫放下槍,雙手從慕容豪的腳下開始搜身,然後對凌風搖搖頭。她淡黃色的面具下嫉惡如仇的雙眼緊盯著他,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剝一樣。
“慕容家主請坐!”慕容凌風一腳踩在沙發上,用槍指了指旁邊的沙發,示意慕容豪可以坐下說話。
路小
玫抱著槍站到凌風剛才的位置,槍口輕輕的掀起窗簾一角,足以將外面的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
只見所有慕容家族的人都乖乖的站在廣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擔憂的看著慕容靜家的別墅,沒有人敢回到別墅內,就怕凌風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別墅炸掉,把他們全埋在裡面。
“說說吧!我媽媽到底在那裡?”慕容凌風銳利的雙眸警告的掃了眼慕容豪,淡漠的說道,“最好說實話,慕容靜和姨娘可是被我下毒了,沒有我的解藥,可是會死人的!”
“你!你怎麼這麼……”慕容豪瞪著雙眼盯著凌風,氣憤的拄拄柺杖,卻又無可奈何。
“惡毒是嗎?”凌風無所謂的擦著槍,“那也是因為從小沒有媽媽教我仁慈!這也是你的功勞,不是嗎?”
“你,”慕容豪現在被凌風捏著咽喉,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轉頭看向一旁的壁爐,冷靜的說道,“當年的事情我們從不後悔,對你我很抱歉!”
“慕容家族跟司徒家族是世仇,依照祖訓,兩家人是不能在一起的,即使現在我仍然不同意煙兒跟司徒凌在一起。”慕容豪倔強的敘述著。
“老頑固!”慕容凌雪跟路小玫相視一眼,心中都傳達著同一個詞語。
“至於你的出生我們並不知情,煙兒也從來沒有說過有你的存在,我們也是在幾年以後,才從煙兒口中得知,當時想去接你回來,卻找不到你的蹤跡。”這樣的解釋聽在凌風的耳中,有幾分真實,跟爸爸講給她聽的是一樣的。
想來她的爸媽都不希望她夾在兩個世仇的家族間受到傷害,所以才將她託付給師父。
“你結婚的時候,我們已經同意煙兒去接你回來,讓你接任下一任的慕容家主,但是卻在前一晚出現意外。”慕容豪說到這裡,聲音中的蒼老更顯無力。
“什麼意外?”慕容凌風知道,接下來就要說到媽媽在那裡了,於是介面問道。
“突然出現了一個蒙面人,將煙兒給劫持了,並且帶到了後山的禁地!我們原本也想去救煙兒,可是那裡設有陣法,我們根本進不去!”慕容豪越說越擔憂,花白的頭髮又白了幾根。
他有些忐忑不安的看了眼凌風,繼續說道,“那個黑衣人說了,想要煙兒回來,除非用你去換。煙兒對你一直很愧疚,她曾說過,希望你一直在外面快樂的生活,所以我們也沒有去找你。”
“家主的意思是說,黑衣人劫持了我的媽媽,想讓你們用我去交換!那我媽媽現在怎麼樣了?”慕容凌雪擦牆的手頓了一下,右手食指輕點了一下槍身,低垂的眼簾下滿是冰冷。
“我們也不知道,後山是慕容家族的禁地,並且被黑衣人設了陳法,我們不敢隨意的闖入,只能派人守著出口。但是每天總是看到後山有煙冒出,想來應該是沒事。”慕容豪自然而然的向凌風稟報,一點也沒覺得自己像是下屬一般。
“既然如此,你找個人給我們帶路,讓慕容家所有人都撤離出去吧!我要去會會那個黑衣人,如果他膽敢傷害我媽,我就讓他藏身此地。”凌風說完後撿起丟在一旁的話筒,開啟後遞給慕容豪。
慕容豪看著凶氣湧現的凌風,知道除了按照他說的辦,此事沒有迴旋的餘地,於是接過話筒對著外面喊話,“我是慕容豪,現在所有人聽著,立刻回別墅收拾行禮,拿好所有的家當,半個小時後離開河谷,全部去外面躲一躲,一個月後再回來!包括所有的安保人員除了後山的,一個不留全部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