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每天晚上,要去師父那裡學武功,因為這件事情很隱祕再加上然跟歐陽寒剛認識,所以然當然沒有帶雲寒去。
第四天過去後,雲寒真正關心然,所以也關心她是上的去處。
雲寒直接去問了然,然也沒有隱瞞,直接告訴他自己去習武去了,但是師父不讓告訴其他人,所以不可能帶著小管家一起去。
第四天的晚上,然在天黑以後,又打開了破舊的院門,悄悄的出了院子,朝著小巷子的深處走去。
剛剛拐彎了,她就聽到後面有吱吱的聲音,很像是孤兒院破門發出的聲音。
然悄悄的轉身,從拐彎處偷偷的伸了個頭出來,朝著孤兒院那裡看了看,並沒有發現有人,才縮回頭。
等了幾秒後,又將頭伸了出去,確實沒發現有人跟著自己,才轉過身緊緊了身上陳舊的棉襖,慢慢朝著小巷子更深處走去。
然走了沒多久,從孤兒院的院門口,走出來一個也是穿著破舊棉被,但是儀表不凡的的男孩子,這個男孩子正是然的小管家雲寒。
雲寒面色沉穩的悄悄的跟在然身後,一直看著然慢慢的走向小鎮的後面,然後安全的進入一棟樓房。
樓房是兩層樓高,明顯多外面光滑的牆壁看來,比孤兒院的房子好很多。
小管家等然進去後,才小心的走到房屋的圍牆外面,找了個背光的地方蹲了下來。
他在寒冷的冬風中蜷縮著身體,瑟瑟發抖的等著然,偶爾站起來走兩下,活動一下快凍僵的身體。
雲寒邊等然,邊觀察然師父的房子。
晃眼一看就知道住在這裡的人,他的條件應該不會窮到那裡去,可他為什麼不直接領養然,而要偷偷的教然武功呢?
雲寒在房子外等著,並沒有發現,這棟房間的二樓上,從他跟著然從遠處走來,到他找個背光的地方等然,甚至他在那裡不停的走著搓手,這一切都早已被一個人收入眼中。
那個人當然是然的師父上官龍。
但是上官龍只是當作不知道,只是偶爾會站在窗簾後面,看一下這個小子,到底還在不在那裡。
雲寒這一等就是幾個小時,等然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到半夜十二點了。他因為在寒風中呆的時間過長,他都快凍僵硬了。
小小的然出來時累得要命,全身無力到快想直接躺下睡覺。
她拖著腰痠腿軟的身體,從師父的房裡出來,直接就閉上眼睛,朝著來時的路開始走著,沒走兩步身體就被迫停下來。
然抬起頭眯著眼睛,看了一下自己撞上的一個軟軟的東西,準備出招,才發現自己撞上的居然是小管家。
然十分驚訝的看著,站得筆直的雲寒問道,“小管家?”
然轉過頭看了一下師父的房屋,才轉過頭靠近雲寒壓低聲音問道,“小管家,你怎麼會來這裡的,我不是說了,師父不讓別人來這裡的,如果被師父知道了,他肯定會很生氣的,說不定還會將你扔出去的。”
雲寒抬眼冷靜的看了眼那個房屋,也彎下腰跟然平視著,小聲的說道,“我不是來找你的,我只是睡不著,所以出來閒逛,剛好逛到這裡。我剛剛想要回去來著,就看到你從那屋子裡面出來,還閉上眼睛走路,我有些擔心,所以才過來跟你打招呼。”
雲寒感嘆的搖搖頭,“看你好像很累很想睡的的樣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還是我揹你回去呀?”
“真的嗎?”然有些不相信的看著雲寒,有些懷疑的小聲的問道“有人會半夜散步嗎?再說你散步到這裡也太巧了點。”
雲寒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然的小辮子,眼中專注的看著她,十分認真的說道,“只要你願意相信就會是真的,再說了,這路又不是誰傢俬有的,我當然可以隨便什麼時間,隨意的在任何地方散步了,只要我沒有散步到你師父家裡面,你師父也不那麼不講道理的,將我從路邊趕走吧!”
“小管家,你說得還真是有點道理。”然聽到雲寒的解釋,覺得也很有道理,也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了。
然於是張開自己的雙臂,臉上帶著真心的笑容說道,“既然小管家跟我巧遇到了,那小管家有沒有準備好我的專機呀!我現在眼睛都睜不開了,好想睡覺呀。”
“你的小管家準備好了,要了。”雲寒轉過身背對著然蹲下地上,臉上帶著大大的笑容,沉穩的說道。
“我來了。”然看著雲寒背對著自己後背,嬌小的身體快速的朝著他的背衝過去,直接跳到他的背上,雙手交疊在雲寒的脖子上,抱著雲寒的脖子,雙腳夾住雲寒的腰。
雲寒以為然跟以前一樣,乖乖的爬到自己的背上,所以根本沒有考慮到她會衝過來,於是被然這麼一衝,整個重心不穩,身體朝前傾,差點就連著然一起摔在地上。
幸好雲寒反應很快,一手急忙撐在地上,一手反過去抱著然的腿。然後穩穩的揹著然站了起來,有些好笑的說道,“你以為這是戰鬥機嗎?衝那麼快做什麼,差點機毀人亡了。”
“哈-哈-哈,……”然雙手抱著雲寒的脖子,臉上是燦爛的笑容,十分開心的說道,“小管家你那會那麼弱呀!你可是比我大四歲呢?再說了,我相信你,絕對不會把我摔下來的。”
“你就這麼有自信?你就不怕我故意把你摔下來呀!”雲
陽寒是雙手託著然的雙腿,緩慢的朝著來的的路走回去,淡淡的笑問道。
“當然自信,你可是我救回來的,我相信我看人的能力。”然摟著雲寒的脖子,頭靠著他的背後,閉上眼睛喃喃自語。
雲寒揹著快說話越來越小聲的然,步伐堅定的朝著孤兒院走去,雖然夜風很冷,但是兩人的心卻是無比暖和的。
才六歲的丫頭,懂什麼看人呀!不知道在那裡學的。
在然師父房屋的二樓,站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男子深邃的目光,一直注視著下面的兩人,也將兩人的話都聽入了耳中。
接下來的兩天晚上,雲寒也會偷偷的送然去習武,然後在外面等著,在然出來後,繼續揹著她回孤兒院。
再後來的晚上,雲寒被然的師父叫入了二層樓的房屋,見到然的師父上官龍,並在他的允許下,進屋子裡等然。
所以才有了前面,歐陽寒一見到上官龍,便認出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