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一聲,夔牛再一次的做出了出乎了所有人預料的動
在快要撞向劍鋒的瞬間,夔牛的尾部再一次的剎住了,非但剎住,反而朝上重重的甩起,直接抽向了倒立著的奧斯卡。
奧斯卡臨危不亂,身形猛地朝後一蕩,雙手大劍從地面拔起,自下而上,重重的磕向了夔牛的臀部。
嗷哄!!夔牛再次一聲怒吼,它將的屁股被大劍準確的擊中,然而,這一擊也使得奧斯卡的雙手大劍瞬間被壓在了它的身下。巨大的撞擊力順著劍身傳遞到奧斯卡的手上,他的掌心瞬間被震出了鮮血。
大劍脫手,奧斯卡在地上翻滾了數圈,躲過了夔牛用頭部發動的衝擊。
“你們還站著幹什麼?上啊!”樹林中,滿臉憤怒的貝爾怒吼著,雙手大劍再次高高舉起,迎向了夔牛。
+:.長,但作為上古神獸,其智慧必定遠遠的超過普通的魔獸無數,就連普通的b.::|判斷出人類的敵意和好意,就更別說上古神獸了。
所以,夔牛對著膽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自己權威的貝爾露出了凶光。
不好!莫聞心中暗道,星力在瞬間瀰漫全身,整個人直直的掠向夔牛的前方。
然而,他快,歐若蘭心更快!就在莫聞印結升起的時候,歐若蘭心的印結已經完成了。
【山案.牆!】
昏黃的星力在瞬間匯聚,從夔牛的身前,一道兩米高的土牆牢牢的擋住了夔牛的攻擊,也擋住了正要躍起一擊的貝爾。
“你幹什麼!”貝爾氣急敗壞,被星力牆震退的他怒視著歐若蘭心。
歐若蘭心淡淡一瞥,語氣平靜異常,“救你小命。”
隨著歐若蘭心的話音落下,莫聞的印結也完成了。
【白鳥.水晶牆】
轟隆一聲,歐若蘭心結出地山案座的防禦牆在瞬間被狂怒的夔牛沖垮,而後一頭撞上了莫聞的水晶牆。
再一次轟隆!水晶球的星力消失無蹤!夔牛帶著雷霆之勢撞向了莫聞!
須臾間連破兩個防禦印結?這到底是這傢伙太牛還是星戰士太弱?
看著夔牛就要撞向莫聞。艾沙臉色瞬間就變了!他掠起身子,一陣眼花繚亂的印結過後,數道火舌掠向了夔牛。
【火焰閃!】
赤色的星力在夔牛的身上綻放出無數焰火,然而,卻似乎並沒有給它帶來實質性地傷害,不過,這正是艾沙要的效果!
成功的被轉移了注意力的夔牛放棄了進攻眼前地莫聞,轉身大吼著撞向了正在下墜的艾沙!
莫聞見狀。身軀猛地後退數步,雙手光一般的掠過。
【祕殺.白鳥朝鳳槍!】
一枚晶瑩的寒冰之槍瞬間在莫聞身前形成,帶著呼嘯地寒風準確的擊向牛。
嗷哄!再一次的狂吼,夔牛徹底憤怒了。
顯然。莫聞的這記祕殺技已經給它帶來了傷害——之間潔白地光華閃過之後,夔牛的臀部上頓時升起無數霜起——雖然只是一閃而逝,但凍創卻不可避免。
莫聞這下心中有底了,看著夔牛再一次的掉頭。甚至不顧艾沙與歐若蘭心在倉促中發出地印結以及兩位純戰士揮舞大劍向自己撞來,莫聞身軀接連後退,兩道水晶牆在身前瞬間佈下。
然後,藉著倒飛之勢。他再一次完成了印結。
寶瓶座地印結!
【祕技.水晶棺!】
一道道寒氣彷彿自天外灑落,如同瀑布一般,準確地灑落在夔牛的身軀之上。
瞬間。牛停止了行動。
……
無數凍氣將夔牛緊緊包圍。牢牢地控制住了它的行動。就彷彿一隻冰雕一般。午後的陽光下閃耀著灼灼的光輝。
“你!居然能施展出水晶棺?”
歐若蘭心愣住了,她呆呆的看著莫聞使出了寶瓶座的祕技。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莫聞也愣住了,這難道有什麼不對嗎?既然自己都能冒充白鳥座,冒充長蛇座,為什麼不能“冒充”寶瓶座?
只要是同屬性的星力,就可以施展出其他同屬守護星座的印結,只是不能享受星甲和獲取守護星座之力而已,威力上要打一些折扣——這可是巴爾特告訴他的。也是他從無數的實踐中獲得了證實的。
“你剛才不是也完成了山案座的印結嗎?”
“可是你知不知道,自從五十年前,寶瓶座失去了守護之力之後,就再沒有人能夠施展寶瓶座的印結了——即使完成了結印,也無法調動星力而形成印結,你是怎麼辦到的
莫聞再次愣住了!不過隨即他明白了。
自己已經能夠從寶瓶座中獲取星力,這自然也意味著寶瓶座恢復了守護之力。
“我也不知道,會不會是寶瓶座已經恢復了守護之力?”莫聞有些奇怪的看著歐若蘭心,再看看自己的雙手,戲演的十足,“我在修煉館中只是看著寶瓶座的印結說明中,這個祕技能夠起到持續冰凍的效果,所以我就記下了。沒有人對我說不能施展啊。”
歐若蘭心瞪大了眼,她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不可能!要是恢復了守護之力,為什麼會一個寶瓶座的星戰士都沒有?”
“那我怎麼知道?”莫聞心道你面前就有一個,而且還是拿了上古星甲的寶瓶座!
“太不可思議了……”歐若蘭心搖搖頭,緩緩的走到莫聞身前,“基本上稍有常識的星戰士都知道寶瓶座的印結是不可完成的。我就不信你的師傅沒有告訴你。”
“我的師傅非但沒有告訴我……他甚至……”莫聞說道這裡的時候心中猛地一顫!
巴爾特非但沒有告訴莫聞寶瓶座的印結在以前是不可能完成的,甚至,他還對莫聞說,他不知道寶瓶座的印結!
這可能麼?
為什麼會只知道寶瓶座的起手式,而不知道攻擊技的印結?
隨著莫聞對於星戰士的認知越來越高,莫聞更是堅信了巴爾特並不是他自己所說的那樣,只是一個普通的、落魄的六級星戰士而已!依照巴爾特平時隨手施展出來的印結來看,他至少都是七級的頂級星戰士才對。
七級星戰士的不良中年瘸子,他說他也是翡翠學院的一員——這樣也能解釋為什麼巴爾特能夠施展幾乎所有的水屬星域的印結了——而他對莫聞說的,卻是他不會寶瓶座的印結——而在修煉館中,分明就擺放了寶瓶座的筆記!
雖然不知道巴爾特在翡翠學院是什麼時候入的學,莫聞也曾經委託木白衣查過紀檢部的檔案——其中並沒有叫巴爾特的白鳥座。但莫聞卻有足夠的理由認為,巴爾特是不可能不知道寶瓶座的印結的。
心神有些慌亂的莫聞第一次對巴爾特產生了懷疑,當然,這個懷疑並不是惡意的。而是那句“你如果要想學會寶瓶座印結,只有去翡翠學院才行。”
難道?巴爾特是故意不告訴自己寶瓶座的攻擊印結,故意要讓自己去翡翠學院的?
莫聞的腦海漸漸清明起來,是了,一定是這樣。巴爾特知道自己的性格,如果巴爾特一開始就將寶瓶座的攻擊印結教給自己,那麼,自己極有可能會一直留在深山,陪著老瘸子過著那種神仙一般的百獸之王的逍遙生活。
是的,莫聞從來都是一個沒有追求的人。或者說,他從來都是一個只有簡單追求的人。
在少年的時候,他只希望不受杜克少爺的欺負,等自己長大後讓爺爺過上好日子。而當相依為命的爺爺死去之後,他的希望破滅了……徹底的喪失了反抗杜克的勇氣。渾渾噩噩的度日,直到巴爾特的出現。
巴爾特給了他勇氣,同時他也再次升起了成為一名星戰士的夢想。然而,當他第一次感受到星座的力量之後,似乎他又沒有追求了。
還好的是,巴爾特再一次的給他畫了一個美妙的大餅,就是寶瓶座的印結——必須要在翡翠學院中才能學習到。
而當莫聞下山之後,第一次接觸到洛麗塔和葉寒之後,他對即將到來的學院生活充滿了一絲期待。在這個目標之下,他才瘋狂的修煉著,在三個月內突破了第五層星域。
而後,剛入學,他的目標就是早點透過測試,學到寶瓶座的印結。再往後,他想弄清楚為什麼自己會在借用星座之力的時候印結會擁有如此大的威力,於是他潛入了圖書館……再往後,修羅出事了……
現在,莫聞正為了拯救好友而來到了這裡。
他想起了木白衣在鳳凰城外的荒山中對他說的那句話,“那是你沒有找到人生目標的緣故。”
……
莫聞漸漸笑了。
既然似乎自己身上的祕密太多,那麼,將這些祕密解開來,也是一種目標吧。
一旁的歐若蘭心當然不知道莫聞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思緒已經飄了好遠,她只是好奇,這個傢伙……彷彿有些傻了。
傻到感應最強烈的他居然沒有發現夔牛已經解除了冰凍,帶著風雷之聲撲向了莫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