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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趣-----第184章 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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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變化

第一百八十四章 變化

秋雨止落,破曉晨曦暖溢香閣。

陸思瓊淺靠起身,伸手抵了額頭,極為不適的閉了閉眼。

連夜夢魘,醒醒沉沉,似被洩了周身力氣一般倍感疲憊,無奈倦意襲滿,然仍無睡意。

紅箋剛進內室,便瞧見自家主子沒精打采的模樣,走上前關切詢道:“姑娘怎得這麼早就起了?昨夜裡您睡得晚,不若再歇會兒?”

心中記掛著靈表姐的傷勢,昨日歸府匆匆,沒能在國公府陪她,陸思瓊已是慚愧。

翻了半夜醫書,最後還是搖著頭合上。

紅箋只當眼前人是在擔憂四表姑娘的容顏以致如此魂不守舍,復柔聲勸慰:“姑娘不必煩心,表姑娘吉人天相,又有宮中御用太醫守著,定不會有事。

說句奴婢不該說的,您便是昨兒翻著了好法子,怕是也不便替表姑娘醫治。”

聞言,陸思瓊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我不是為這個氣餒。”

她也清楚,近來發生了諸多事情,大舅母或多或少對自己存著幾分怨氣。

一如上回三表哥受呼韓邪連累而被刺傷之事般,必定是避她不及。

掀了薄衾下臥,邊由婢子服侍更衣邊吩咐道:“讓門房備著車,待我去與母親和祖母請安之後,去國公府。”

“姑娘?”

紅箋並未立即應聲,支吾著開口:“您馬上就要大喜了,再外出怕是不好。”

“出事的是四表姐。我怎能不去?”

陸思瓊亦知這犯了忌諱,說來昨兒大家因忌著周家勢力,更由於事出突然,沒人追究靈表姐的過錯。

可好端端的壽宴上,鬧出血光之災,終究不妥。

按理說,陸思瓊近有好事,也該避著。

可她的心,總歸不安。

或實則,這份焦慮更多的是來自秦相。

摒棄這份思緒。她揉了揉腦袋。坐到妝鏡臺前,重複道:“吩咐備車。”

聞者方執起木梳的手微頓,頷首道是。

去錦華堂晨安時,驀然發現宋氏神情失落。似受了什麼刺激。一會的功夫便接三走神。

陸思瓊略感好奇。

宋氏落座主位。目光一直沒從眼前的少女身上移開,精神卻不集中。

最後,象徵性的問了幾句週四姑娘的傷勢情況。聽聞對方欲去探視,遂言道:“你既有事,也不便耽擱,同我一道去見過你祖母后,便外出吧。”

頓了頓,續又說:“不過定親的事府裡這些日子已籌備妥當,自個在外一切小心,莫要出了變故,鬧了不吉。”

話落,便立了起來。

陸思瓊應話,心底卻不太明白。

去周家而已,以往又不是沒去過,怎的這回如此關照?

眼神不由深究起幾分。

她見繼母起步,正欲跟上,乍聽聞屋外傳來歡快喚聲:“二姐姐,我、我見姐姐……”

一瞬的功夫,門口就出現了瑤姐兒的小身影。

宋氏走在前頭,遮住了身後的人,彎身順勢抱起女兒,低著嗓音說道:“瑤姐兒,不準這麼沒規矩,你二姐姐最近事多,聽話別總纏著她。”

陸思瓊心中微頓。

這話,以往宋氏亦常是掛在嘴邊的。

可今日,總覺得聽在耳中,意味不同。

瑤姐兒哪懂這些,性子一如過去的膩歪,在母親懷裡扭著身子不停晃動,兩隻白玉般的藕臂揮舞著,同嫡姐咧嘴而笑:“姐姐、姐姐抱瑤兒……”

陸思瓊心都軟了。

這府裡,只有瑤姐兒方會對她露出這般依賴的模樣。

有時候,被人親近、被人需要,何嘗不是幸福?

她待這個妹妹,從來就與眾人不一般。

往前兩步,倒是極想接過來抱上一抱,熟知宋氏卻突然一個歪身,走到了旁邊,遞給了近侍。

宋媽媽察言觀色,心中雖說迷茫,但姐兒已到眼前不容怠慢,忙抱到了懷裡,更是哄道:“姐兒乖,夫人與二姑娘還有事,回頭再來看姐兒,姐兒先隨媽媽回去。”

“我不、我不!”

孩子可不是經得起道理遊說的,許是真好幾日沒見著了,瑤姐兒軟硬不吃,堅持著衝嫡姐揮舞胳膊。

陸思瓊意動,看向宋氏,“母親……”

繼母確是從來不喜歡瑤姐兒和自己膩歪,但這幾年終歸給她面子,如這等場合,也是不好公然阻止她們姐妹親近的,畢竟落在下人眼中,於她主母名聲不利。

何況,陸思瓊實則並不愚笨,過去瑤姐兒每每都能鬧到她的嬌園裡,讓玲瓏閣裡當差的人無可奈何。

可說到底,這其中若是無宋氏這位主母的默許,瑤姐兒還真能屢屢出現在自己眼前?

她只是不去深想。

這深宅大院裡,誰沒有些個苦衷和無奈。

但今日,繼母方才的言辭,不似以往推搡客套的話。

就像是,真的不願意看到瑤姐兒與她要好。

聽到喊聲,宋氏雍容一笑:“瓊姐兒你可不能慣她,這孩子總不能一直纏著你。畢竟,將來你是要出閣的,哪能時刻帶著她?”

話落,便不由分說的讓宋媽媽把女兒帶走。

陸思瓊聽了那話,心底沉悶的緊。

怎的不過一夜,眼前人就變了個樣?

若說歸根於不是親母女這原因,卻是如何都說不通的,她們倆這麼多年都過來了,完全沒必要現在才覺得自己礙眼刺心。

宋氏卻不再多言,兩人一路無話的到了靜安堂。

人多**,更何況如陸思瓊這般聰慧之人。見了老夫人,感覺亦是不同。

不由就想到昨晚父親來嬌園說的話。

父親的性子,她瞭解幾分,身世的事十之**是不會和繼母坦白,但對祖母,便不一定了。

屋子裡聊著家常話短,看似沒什麼區別。

眾人眼中,二姑娘仍是老夫人的掌上明珠,疼寵非凡。

人逢喜事,家嬸堂妹們的注意力皆放在她身上。

陸思瑾站得不遠。自始至終臉上都帶著笑;陸思琪仍是安安靜靜的。守在嫡母蕭氏身邊。

宋氏開口替她稟了去榮國公府的事,老夫人眉眼一展,“周家素來重你,四姑娘受了傷。你的確是要去探視的。”

四夫人楚氏最擅推敲。一聽這話。再看婆婆臉上那笑,就知道對方是真心同意侄女去周府。

她心底納悶極了,以前老夫人雖然嘴上不承認。心裡可是分外不贊同瓊姐兒親外人的。

陸思瓊乖巧點頭,又話別了幾句便出了院子。

她走後,屋裡沒多會亦是散了。

宋氏走在最後,回頭望了老夫人好幾眼,終究還是跨過屋檻,沒有留下。

回到自己的院落,她“啪”一聲把帕子甩下,直敲得桌案橫響,倒讓才進屋的宋媽媽嚇了一跳。

見主子神色怪異,聯想到早前之事,走過去不解道:“夫人今兒是怎麼了?”

不是滿認同瑤姐兒與瓊姐兒處姐妹情的嗎?在老夫人那,只是裝作不喜二姑娘而已。

宋氏知道她問的是什麼,卻只沒頭沒尾的說:“侯爺昨晚去見了遭瓊姐兒,回來人就不對勁。”

畢竟是這院子裡的事,宋媽媽早有聽說。

道是昨晚上侯爺半夜裡醒來,突然就跑到書房睡去了。

這在以前,可是從沒有過的。

宋媽媽大早上就擔心,只道是主子同侯爺鬧了矛盾,現在聽說這話,約莫是與二姑娘有關?

難道,還能是二姑娘在侯爺面前說了夫人的不是?

宋媽媽不信。

這些年來,夫人待二姑娘雖說不比親生,但念著國公府對宋家早年的恩德,可從來也都不差。

在老夫人跟前,更是寧願做足了自己惡母的形象,既懦弱的表現出對原配嫡女的退讓,更做了似容不得繼女和親生兒女親近的小人行徑。

二姑娘不是個沒心的,雖有時不認同夫人處事的方法,可向來也不缺敬重,怎麼可能背後編排夫人?

宋媽媽心中閃過各種理由,卻都連開口求證都沒有便先自個否掉了。

她沉默著,宋氏卻又似自怨自艾的嘆道:“我早知道,他心裡有人。不是周氏,更不是我……”

說著,眼淚便溢了出來。

同床異夢,做了那麼多年枕邊人,誰還看不通那些?

閉著眼,漆黑的視線裡慢慢浮現出少女明媚的嬌顏。一顰一笑,漸漸線化,染了墨、入了畫……

畫像捲起,卻蓋不住那傾世容貌。

那樣的鳳姿國色,早已印上心頭。

丈夫的情深,她的心碎。

自己可真是傻。

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竟都沒留意到這個。

宋氏的指甲摳進掌心,卻渾然不覺。

旁邊人見她無聲而泣,緊張的不行:“夫人,這到底出了什麼事?好端端的,您怎的哭了,是不是侯爺對您說了什麼?”

剛那句莫名其妙的話,又是什麼意思?

整個人頓時沒了主意。

宋氏睜開眼,對上親信關切的眸子,只是搖頭。

她的驕傲自尊,讓她難以啟齒。

“媽媽,你出去吧,我一個人待會兒。”

宋媽媽不放心的遲疑了會才動身,沒走兩步又聽身後人叮囑道:“以後,別讓瑤姐兒去嬌園了。”

自欺欺人的久了,連自己都要不認識了。

瓊姐兒,你就不能簡簡單單的就只是陸家的姑娘,她這麼多年用自己以為最合適的方式呵護照顧著她,最後卻換來這樣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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