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諜王妃別囂張-----第一六七章 喂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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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七章 喂藥

冷玉所想的沒有錯,門外的黑影的確就是慕容子騫。

慕容子騫剛將自己的王妃貶入了忍冬閣之中,府內府外都在紛紛議論,實在不便堂而皇之地進入忍冬閣之中,再招來人們的議論,也有失威信,讓人們以為堂堂王爺在貶了王妃之後不到兩天,就前去低頭示好了。

所以慕容子騫便等到了深夜,夜深人靜之時,披了件暗色的斗篷,繞小徑來到了忍冬閣的後院。在後院之中駐足了一會兒,才上前了幾步去推忍冬閣的後門。

門應聲而開,根本沒有鎖。

慕容子騫在心裡冷笑一聲,知道葉青現在身邊的那兩個丫鬟都非常聰明,大概料到自己會來,所以給他留了門,而且還非常識趣地迴避了。

房間內並沒有點燈,有些昏暗,但是月光正好可以從對面的那幾扇窗戶外透進來,倒是將房間照亮了一些,房間內的東西隱約可見,這樣便也可以看清,在房間的正中央,擺置了一張臥榻,臥榻上躺著的人,自然就是葉青了。

慕容子騫曾經來過這裡,只不過那時這裡還沒有這麼空曠。但這張臥榻,卻還在原來的位置,只不過上面躺的人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了。

這裡勾起了慕容子騫很多的回憶,即使顧忌許多,他還是照樣來到了這裡,不還是為了葉青麼。

葉青就像一塊磁石,牢牢地將他吸引住,慕容子騫知道,他這輩子也無法擺脫了。就算葉青真的魂歸地府了,只要她入夢喚他一聲,他也會毫不畏懼地尋到地府中去,沒有什麼可以阻攔他。

看見如此深愛的女人現在淪落到這般田地,慕容子騫又豈能不心痛。他更心痛的是,二人走到了這一步,可以說是自己一手引導的,卻也可以說是葉青自己一手造成的。

他想起了舊事,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緩緩走了過去,坐在了她的身邊。

臥榻旁的小茶几上放了一碗藥水,可以聞到生薑的香氣,看來這便是大夫所說用生薑汁化了至寶丹的藥水,竟早已備在這兒了,看來她們將救葉青的希望寄託在自己的身上了。

程安青躺在臥榻之上,雖然沒有睜眼,卻明白身邊所發生的所有事。她只覺得現在身上已經不痛了,心好像也不痛了,身上雖然還在燒著,但是她也並不覺得特別難受了,只不過渾身無力,氣若游絲,一絲力氣都使不上,呼吸也有些艱難,也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但是她的神智卻非常的清晰。

這也許就是傳說中的迴光返照麼。

程安青這樣想著,如果病死前是這樣的話,那也不太痛苦。

她知道慕容子騫就在自己的身邊,但是她一點也不想理睬他。就算這位堂堂的王爺來了,也沒有辦法阻止黑白無常的腳步吧。閻王若叫自己三更死,又有誰敢留到五更呢。

慕容子騫雖坐在葉青的身邊,卻並沒有去觸碰她。他連葉青的手都沒有去握,只是靜靜地看著葉青。

葉青的臉龐正對著灑進

來的月光,被照得格外白皙柔和。葉青的額頭上還帶著一些汗漬,但看起來並不痛苦,看起來就像只是睡著了一般。但她臉色蒼白得嚇人,臉頰深陷,眼底帶著深深的陰影,氣息微弱,卻看得出她實際上正遊走在生與死的邊緣。

她依然很美麗。但只一日未見,便憔悴如此。前日還一身紅袍,紅妝豔裹,美豔動人,今日卻躺在臥榻之上,鉛華銷盡,奄奄一息。

世事的確無常。慕容子騫見了如此的葉青,也不知是該繼續恨她,還是該怎樣才好了。

“你已經到了生無可戀的地步了麼,寧死也不肯當我的王妃麼。”慕容子騫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地說道。

就算慕容子騫現在心中產生了悔意,也太晚了。

程安青聽到了慕容子騫的話,心中想道。在他沒有如此殘酷並強行佔有自己的時候,自己無時無刻不想讓他有悔意,理智清醒起來,可是他沒有。在傷害已經造成了之後,慕容子騫無論怎樣做,程安青覺得都不會原諒他了。

她甚至都不願意看見他,也不願聽他說話。

“我不會就此放手的。你若要死,也得先徵得我的同意。”慕容子騫道,將一邊茶几的藥碗拿了起來,倒入了口中,然後輕輕摟住葉青的肩膀,將她抱入懷中,對準了她的嘴脣吻了下去。

程安青猛地睜眼,突然意識到了慕容子騫想要做什麼,連忙扭動起來想要掙脫開來,無奈身上卻使不上一絲的力氣,根本不可能脫身。

慕容子騫的懷抱溫暖有力,他牢牢地擁住葉青,用吻撬開了葉青的貝齒,緩緩將口中含著的藥劑送入了葉青的口中。

生薑汁清新又微辣的味道在程安青的口中蔓延了開來。她本想著就算慕容子騫這樣將藥劑送入自己的口中,也可以拒絕吞嚥下去。但是慕容子騫好像早已料到這一點了,將藥劑送入之後非但沒有離開,反而含著她的脣,舌頭不安分地在她口中挑逗著,使她下意識地將藥劑吞嚥了下去。

清涼的藥劑順著程安青的喉嚨滑了下去,好像立時便在她的五臟六腑之中蔓延了開來,驅散著她五臟六腑之間的寒氣,揮散著她周身的熱度。程安青頓時感覺自己的身體又開始隱隱疼痛了起來,便知自己險險地被救起來了,被這一劑藥吊住了性命,暫時是死不了了。至少今夜是不會喪命了。

慕容子騫摟起葉青的時候,只感覺她整個人都是滾燙的,在自己的懷裡散發出驚人的溫度。就連吻上她的雙脣時,都可以感覺她微弱的氣息也是炙熱的,口中也熱得嚇人。慕容子騫知道葉青不會輕易嚥下藥劑的,只能如此強迫她不得不嚥下。當葉青吞嚥下了藥劑之後,緊繃的身體似乎輕鬆了一些,而她身上散發的熱氣也不那麼厲害了。

慕容子騫這才抬起了頭離了葉青的雙脣,將她緩緩地放回了臥榻之上,然後站起了身,但他的目光依然未曾離開葉青。他想起了在冀州,葉青不顧自身的安危,傳染疫症的危險,也想要親口喂藥給自己,一心一念的

樣子,頓時便真的心軟了下來。

如果她對自己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的話,為何又能這樣做呢。

他看見葉青微微皺眉,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呼吸似乎平穩了下來,睫毛一顫,徐徐睜開了雙眼。

慕容子騫移開了目光,轉過了身去,背對著臥榻之上的葉青。他不知道自己為何要躲避葉青的眼睛,只是下意識地轉了開來。

“你若是不老實吃藥的話,我便天天來此這樣強餵給你。”慕容子騫發話道,“這也不是你所希望的吧。”

“怎敢勞煩王爺您呢。”程安青看見了慕容子騫的背影,思緒剎那之間就被拉回了前日那個新婚的夜晚,自己一片狼藉,而慕容子騫也是如此背對著自己,背影是那麼的冷酷,口中說著最無情的話,一時間心中怨憤又起,忍不住說道,“我寧願老實吃藥,也不想再看見你了。”

慕容子騫聽葉青這樣說,也不知道該是哭還是笑了。葉青有力氣頂嘴,證明這藥劑的確產生了效果,她暫時性命無憂了。但葉青所說的話,卻還是在傷他的心。就連到了這樣的地步,她還是不願意低頭麼。說兩句軟話,表明她的心意或是感激,也許自己便會饒過她,也未可知。但是她卻偏偏不願如此,讓自己有心想要對她好些都是不能。

“我也並不想來此地。”慕容子騫冷冷地說道,“只不過你未經我允許就想輕生,我自然是要來阻止你的。”

“你大可不必如此。”程安青說道,聲音微弱,氣勢大不如從前,只是懨懨地表達著內心的想法,有氣無力,“我若死了豈不痛快,也沒人找你厭恨煩惱了,你也輕鬆。”

“我輕不輕鬆是我的事,”慕容子騫回過頭來,看向了葉青,目光中透著凜冽,“但你,別想那麼容易就死了,我要你活著,這樣才能受盡折磨和苦楚,償還你對我的傷害。”

程安青面上顯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似乎在笑慕容子騫竟如此的天真。這是在慕容子騫瘋狂的報復之後,二人第一次的對視。

慕容子騫披著暗色的斗篷,身形如同鬼魅一般修長卻模糊,又是背對著月光,臉龐也只能勉強看見,看不大真切。但是那雙如星辰般明亮的眸子,卻十分清晰,露著冷冽的寒光。

程安青以為再看他時,已心如死灰,不能激起自己心中絲毫的波瀾,但是沒想到,再次看到他的臉龐之時,卻依然是五味雜陳,更多的卻是心酸,眼眶之中不禁微微有些溼潤。

但是她卻強忍住了淚,佯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道:“我若是一心求死,便會有千百種的法子來達成我的目的。你今日阻止了我一次,明日,後日又能怎樣?我會不斷嘗試下去,總有一天會成功的。”

“我不會讓你如願的。”慕容子騫恨恨地說道,“你最好別再嘗試了。若是你打定主意要在這件事上和我鬥,那我一定奉陪到底。”說完,他也不再多做停留,將斗篷一裹,走過了臥榻,不再看葉青一眼,推門走出了忍冬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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