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天和洪風還是每天早出晚歸,我、小妖、和文斌天天呆在家裡,文斌已經不再跟我嘔氣,這幾天我們三個人經常在家裡打電動上網或者打牌,有他們兩個在,我倒不覺得悶。
嘯天每天晚上準時回來吃晚飯,我已經住到了他的房間,他每晚都會在書房忙到一點多才睡,我會坐在沙發上陪著他,經常醒過來的時候發現他已經摟著我躺在了**,自己沉沉的睡去。這樣的日子很安祥,如果可以一直這樣下去的話……
一天剛吃過早餐,嘯天準備去公司,走了幾步又停住腳步,我對著他微笑的揮手,他卻又走回我身邊深深的吻住了我:“乖乖呆在家時,等我回來吃晚飯,哪裡也別去。”我點了點頭。
小妖在一旁看著嘻嘻笑著:“真受不了你們兩個,幾個小時都離不開。”我走回客廳沙發上坐著,心裡蹦蹦的跳,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打了電話給莫默,她說跟途安在那邊過得很好,文先生還請途安去他們公司上班,我又去小妖的房間開啟郵箱,收到飛飛發來的郵件,他的安安麵館過幾天就要開業了,等著我回去,還說喬老頭去找過他,跟他要我的地址。
文斌拉著我去院子裡打牌,我沒有心思,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突然有電話來,“喬安,我是秦南星。”
“你好。”
“嘯天出事了,要我馬上來接你去醫院……”
“嘯天他怎麼了?”一聽到嘯天出事,我馬上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他現在哪裡?”
“你別急,我來接你過去,我現在洪家門外,保鏢不讓我進去,你出來好嗎?”電話一掛斷我就衝了出去,小妖和文斌見我行色匆匆的樣子馬上也跟了過去。
跑到院子門口保鏢攔住我們,“對不起,洪先生有吩咐,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能出去。”
“讓開。”我心急如焚的推開他,保鏢還是攔著我們沒有要讓開的意思,文斌拖著他們糾纏起來,我馬上拉著小妖跑出去坐上秦南星的車,車剛啟動就聽見文斌在後面大叫:“喬安,喬安。”
“嘯天他怎麼樣?是不是朱孝俊搞的鬼?他現在怎麼樣?”我焦急的問秦南星,她卻沒有出聲。
沒過一會車開到一個偏僻的地方,小妖馬上**起來:“這是什麼地方,你走錯了吧?”秦南星猛的剎住了車:“對不起喬安,我是被逼的。”聽到這句話我馬上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拉著小妖就要下車。
門一開啟就發現四周圍著一群男人,一個男人從車廂後面爬出來,“媽的,你出賣我們。”小妖拉著我緊靠在車門上,對著秦南星怒吼。
“我不想的,芊芊在他們手上,我也是被逼的。”秦南星也下了車一臉的愧疚。
“放屁,爹地早就派人保護你們家人,芊芊怎麼可能被人抓走?”
“朱孝俊早就預備好了,在我們去銀城談判的那一天芊芊就已經被抓了,我本來是很猶豫,可……”秦南星話沒說完就被一個男人抓住胳膊,小妖上想拉著我跑,已經來不及了,一個男人拿著一塊手帕撫著她的鼻子,她馬上乖乖的倒在我懷裡。
我扶著小妖嚇得驚惶失措,那群人沒有弄暈我,而是拿了塊黑布把我的眼睛蒙起來,用膠布封住我的嘴巴。
我聽到秦南星在叫:“放開我,放開我,朱孝俊說過人一到手就放了我和我女兒的。”接著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和秦南星痛苦的叫喊聲。
我感覺手腳被人綁得很緊很痛,很快就上了車,我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抗,因為知道這個時候做無謂的無抗只是浪費體力。
過了很久,感覺車停了下來,然後被人拉著走,上樓梯,大概有七八樓,一個男人吼了一句外鄉話,我聽不懂,但聽到有回聲,這應該是一個很空曠的大房子。
我們被帶到了樓上,我心裡在盤算,不多久我感覺被人用力推了一把,接著就是金屬碰撞的聲音,眼前的背光暗了些,應該是到了一個比較黑暗的地方,剛才是關上了門,那門應該是金屬做的。
我坐在地上,過了一會聽到門被開啟,有女人被蒙著嘴嗡嗡的聲音,接著門又被關上了,那種鐵門關上的聲音震耳欲聾,我倒在地上用身體慢慢往有聲音的地方蹭去,然後艱難的站了起來,我的手被綁得很緊,但是手指還可以動,我緊緊的挨著一個人,彎下腰背對著她,對手指慢慢摸索,不一會就摸到了滑滑的膠紙,一把撕開。
“喬安,是喬安嗎?”聽到秦南星的聲音,我知道她和我一樣被人蒙著眼睛綁住手腳還封住了嘴,我趕緊嗯了一聲,再把手往上移,開始費力的解開她眼睛上的黑布,過了很久才終於解開。
“喬安,真的是你。”秦南星的眼布被解開馬上叫著,我用手指做手勢,示意她幫我解開繩子,她馬上用嘴咬著我手上的繩子,這時我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急忙嗯嗯的示意她快點,手上的繩子終於解開了。
我馬上撕開眼睛上的黑布和嘴上的膠紙,看到秦南星和芊芊坐在地上,小妖躺在一邊,我伸出食指噓了一下,挨著秦南星背靠著門口躺在地上,她也馬上轉過身去,背對著門口。
門被人打開了,我感覺有一線光透了進來,沒有人進來,很快門就被關上了,必竟這個房子裡光線很暗,他們根本沒看清楚我們已經解開了繩。
直到聽到腳步聲逐漸遠去,我才馬上坐起來幫她們解開繩子和膠布,芊芊一解開繩子就抱著秦南星發抖,我示意她們不要出聲。
小妖還沒醒,睡得像個孩子,我解開她身上的繩子和膠布,撫著她的紅髮把她抱到靠牆邊的一張椅子上坐著,正當我四處檢視想著該怎麼逃出去的時候,門突然被人開啟,秦南星抱著芊芊靠牆坐著渾身發抖。
朱孝俊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我奇怪怎麼他一點聲音都沒有,才發現他們全都換了一種奇怪的鞋,朱孝俊的手下搬了張椅子給他坐下,我強作鎮靜的站著:“你想怎麼樣?”
“不愧是洪嘯天的女人,不但有點頭腦,到了這個時候還可以如此鎮靜。”朱孝俊冷笑的看著我。
“就算你把我們都殺了,也改變不了什麼。”我說完靠著秦南星坐在地上。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請你來完全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現在洪嘯天已經找出了證據可以治我死罪,我沒有想到他原來早就對我有所防範,連我這麼多年幫人洗黑錢的事都掌握得一清二楚,如果不是你出現讓他分心,老頭子也不會在他離開的時候莫名其妙的死掉。”
“什麼莫名其妙?是你害死康伯的。”我怒吼,到這個時候他還把事情推得一乾二淨。
“上次你們去香港,我是真怕他發現我換藥的事,以他做事的精明和警慎想要瞞得過他還真不容易,不過多虧了你,他一天到晚眼睛就停在你身上,哪裡有空去理別的事。”朱孝俊抽著煙慢條斯理的說。
我心裡一驚,是啊,如果不是我,也許康伯根本不會死,連小妖都能發現的事,他卻沒有發現,如果不是我他怎麼會分心?
“如果不是老頭子一分遺產都沒留給我,而我又被泰國佬逼急的話,我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朱孝俊盯著我說:“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警察四處搜捕我,我只想拿點錢去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我認為你可以幫我這個忙。”
“我可以把康伯留給我的那百分之三十的遺產還給你,我本來就沒想過要朱家的錢。”我認真的說。
“好,通情達理,也難怪洪嘯天會看上你,現在不見錢眼開的女人確實難找。可是那幾百萬我不夠花啊,怎麼辦?”他又露出了那種奇怪的笑容。
“想要怎麼樣一次性痛快說出來,別拐彎抹角的。”我厭惡的瞪著他。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他突然暴跳如雷的衝過來掐著我的脖子:“我最恨有人拿這種眼神看著我,以前老頭子就經常這樣看著我,再就是你。”
他越掐越緊,我喘不過氣來,雙手拼命的抓著他的胳膊,他突然鬆開了手,轉過身去用腳狠狠的踢秦南星,芊芊嚇得趴在她懷裡大聲哭,秦南星之前就被人打過,現在根本無力反抗,只是痛苦的慘叫。
“你幹什麼,你瘋了?住手。”我不停的叫著,他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越踢越凶,我抱著他另一隻腳使勁一拖,他一下子倒在了地上,然後惡狠狠的看著我,我心裡一陣驚慌,“啪”他使勁揮**了我一耳光,我被打得昏頭轉向,趴倒在地上。
“別以為你還有點利用價值我就不敢打你。”他撲上來抓住我的頭髮使勁往後拉,我痛得叫出聲來。
“啊,姐。”小姐這時醒了過來,驚慌的叫著,想來拉開他,兩個男人走過來拖開她。
“你這個瘋子。”我痛苦的叫著:“放開我,放開我。”伸手在他身上亂打,他抓住我的手放在地上,一腳踩下去……
“啊——”我痛得眼淚都流出來。
“姐——”“喬安——”小妖和秦南星在一旁叫著。
“好啊,你打死我吧,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康伯這些日子每天晚上都來找你吧,到時我就跟他老人家一起來找你償命。”我的頭和手鑽心的痛,知道沒有體力去反抗,只能從心理上攻擊他。
“康伯,康伯,救命啊,快點現身來救我啊。”我大聲喊道,這一招果然有用,他嚇得四周環視,馬上放開了我。
我馬上坐起來往後蹭趁熱打鐵的說:“康伯每天晚上都會去找你,讓你睡不著覺,你是不是對你說,阿俊,你怎麼這麼狠心啊……”
“別說了,住嘴。”他大聲吼著,情緒極度不安,坐在椅子上喘著氣,過一會兒,就帶著人走了出去。
小妖一被人放開就爬到我身邊來,秦南星和芊芊都嚇傻了,躲在牆角抽泣,小妖重新幫我把頭髮紮起來,我伸出手咧著嘴吸氣。
“我看看,都流血了,那個獸生,他不是人。”小妖握著我的手心疼的說,朱孝俊那一腳踩得真的不輕,不斷手背破了很大一塊皮還流了血,我甚至能感覺手骨在碎裂。
我皺著眉頭環視著四周:“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得想辦法離開這裡。”小妖拼命點頭,握著我的手輕輕吹著氣。
這裡光線很暗,沒有窗戶,幾乎全部密封,只有一個半米寬的排氣扇,屋子裡有一幾張破舊的椅子,還有幾張舊棉被,散發著腐臭的味道。
我想了很久都沒有辦法逃走,想得累了便和小妖背靠著背坐著。直到門再一次被人開啟,朱孝俊走進來:“洪嘯天太狡猾了,這個時候還不把斷翼天使交出來,居然說找不到,他也不怕我把你們給殺了。”
我聽了他的話靈機一動眼淚嘩啦嘩啦的流了下來,“你哭什麼?”朱孝俊奇怪的問我。
“如果嘯天不把斷翼天使交出來,你真的會殺了我們嗎?”我難過的說。
“當然,實話告訴你,我的目的不止是要拿到錢,我還要整垮洪嘯天,斷翼天使是法國大使館的寶物,如果弄丟了洪嘯天要負法律責任的,到時候不要說當天星的總裁,恐怕還要做階下囚,這比殺了他更過癮。至於你們,死不死都跟我沒關係。”
“嘯天根本不知道斷翼天使在哪裡,他交不出來。”小妖驚訝的看著我,我輕輕按住她的手用食指在她手背上點了兩下,她已經明白過來馬上說:“是啊,那天我從你那裡偷了斷翼天使就跑了,因為後面有人跟著也不敢冒然回家,我已經把它藏到了一個地方。”
“是嗎?那後來為什麼不交給你爹地?”
“那段時間非常混亂,又有人說爹地監守自盜,我怕交給他真的會給他帶來麻煩,想等事情弄清楚後再拿出來。”小妖認真的說。
“好,那這麼說只有你們兩個知道東西藏在哪裡,是嗎?”朱孝俊懷疑的問。
“我可以帶你去找,但你要答應東西拿到之後放了我們。”小妖馬上接著說。
“你們當我是傻子?你那麼愛你爹地,怎麼會眼看著他坐牢,會乖乖把斷翼天使交出來給我。”朱孝俊吼道。
“現在我們只想安全離開,就算失去了斷翼天使,嘯天也不會因此而丟掉性命,如果我們都死了,我相信對嘯天來說那也是比坐牢更痛苦。”我鎮定的說。
“那好。我就賭一賭。”朱孝俊說完使了個眼色,他的手下馬上過來把我拖過去。
“姐,有些東西永遠沒有開啟的,要嘗試著開啟,爹地在家等你。”小妖叫了一聲就被人按住了。
“我現在送你出去,二十四小時之內你拿到東西在南珠碼頭等我們,不然她們三個全都沒命。你可不要讓靈兒失望,她那麼信任你。”朱孝俊說完我就聽到一聲槍聲,接著就是女人的尖叫聲。
“我可不是鬧著玩的。”朱孝俊的話裡充滿威脅,馬上有人重新綁起了我的手,還蒙起了我的眼睛,卻沒有再封住我的嘴。
“帶走。”我被人推了幾下拉著走了幾步,聽到鐵門被關上的聲音。
“等一下,等一下。”我停下來叫著。
“怎麼了?後悔了?”朱孝俊的聲音在我耳邊。
“你,放點錢在我口袋裡。”我左右晃動著頭。
“啊?這女人是不是神經啊?被綁架了還問我們要錢。”一個男人驚訝的說。
我感到有隻手往我上衣外套裡塞了點東西,“你很聰明,等下沒錢怎麼坐車去找我要的寶物,乖乖的把東西帶過來交給我,我就放你走,千萬不要帶著我不想見的人,不然你們全都會死,我的人也會在背後監視你,只要你有一點小動作,我就殺掉一個人。你那麼講義氣,相信也不願見到朋友為你而死吧。”朱孝俊的聲音陰森森的,我嚇得連連後退,受傷的手背擦到牆上,我用力一抵,感覺有血流出來。
不一會兒就上了車,一路上我跌跌撞撞,不是碰到牆就是碰到什麼硬的建築物,每次受傷的手都被油桶擦得生痛,血不停的流。
車停下來的時候,有人說了一句“現在九點半,還明天晚上這個時候在這時見。”感覺被人拉了出來手也鬆了綁。
我靜靜的站了一會感覺四周好像沒什麼人,便用顫抖的手把眼睛上蒙著的布取了下來,發現天已經黑了,我現在碼頭邊的一條小巷子裡,抬起手發現手背已經血肉模糊,心想剛才做的記號不知道還會不會有用。
我知道身邊肯定會有無數個眼睛看著我,馬上拼命跑著找計程車,心想康伯,你一定要保佑我。
我叫了一輛計程車直奔洪家,在車上我掏出一張錢遞給司機,讓他借電話給我用一下,他馬上把手機遞給我。
我撥通一個熟悉卻又很久都未撥過的號碼,“喂”一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我的眼淚馬上掉了下來,“老頭”
“安,是你嗎?真的是你?安你在哪裡?”
“老頭……幫幫我……”
門口的保鏢們看到我回來馬上打電話給嘯天,我才走到院子裡就看到嘯天飛快的跑了過來,後面跟著的是洪風和文斌,還有一些人。
嘯天跑到我面前什麼也沒說就緊緊的抱住了我,我抱著他的腰,難過的流下了眼淚,文斌和洪風也跑了過來。
“天啦,喬安,你的手……”文斌心疼的叫起來,嘯天馬上放開了我,握住我的手,我看到他眼裡的淚水更是無比心疼,再一次抱緊了他,心想嘯天你一定要原諒我,我一定要救她們回來的。
洪風幫我上了藥,看到我渾身是傷他們個個都心疼得不行,文斌皺著眉頭擔心的看著我,嘯天一語不發的坐在我身邊,從我回來他就沒說過一句話,我知道此時他的心裡比誰都要難過。
手一包好我就抱著嘯天,文斌和洪風都識趣的出去了,他也緊緊的抱著我,我趴在他肩膀上,看著身後的鐘,已經晚上十一點,我深深的吻住了他……
我沒有睡著,過一會就睜開眼睛看一下,剛開始每次睜開眼睛都看到嘯天正深深的注視著我,我又吻吻他,再繼續睡,後來幾次睜開眼睛發現他終於閉起眼睛睡著了,我小心翼翼的移開他的手,光著腳輕輕的走了出去,跑到嘯天的書房把門反鎖開始四處翻找,失翼天使,快點出來,你究竟藏在哪裡了?
依小妖那麼聰明,肯定會把東西藏在洪家,她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才選擇當初那種方法掩人耳目的,洪家是最安全的地方,朱孝俊的人肯定會四處搜尋斷翼天使的下落,只有洪家才沒有辦法讓他搜到,即使上次有警察搜過,也礙於嘯天的面子不敢太過份,所以沒搜到是情有可原的。
我一邊想著一邊四處翻找,終於在靠牆的一個暗格裡搜出一個黑色的布包,我滿心歡喜的開啟它,發現裡面其實是一副畫,我隨便撥開一邊看了一下,正是那副畫著嘯天的畫像,我呆了一會,眼睛又不知不覺流了下來,如果真的要註定分開,就留下它做個紀念吧,便把畫重新放回了布袋背在身上,把抽屜關起來繼續查詢。找遍了整間書房都找不到斷翼天使的影子,難道在小妖的臥室?
開啟門看到嘯天站在門口,我心裡一驚,垂下眼睛不敢看他。他走過來雙手捧著我的臉:“有我在,我不能讓你有事。”
“對不起,嘯天,我必須這樣做,我不能讓小妖她們有事。”我堅定的看著他,他去抓著我的肩膀痛苦的說:“不要逞強,以前你為了莫默去賽車,被人打得滿臉是血還要硬撐下去,為了靈兒喝了迷藥灌了一晚上水還被燙得像個蝦米一樣,你不知道我的心在滴血,我洪嘯天在商場上呼風喚雨,自己最親的人卻一個都保護不了,十年前眼睜睜看著紫靈被我的仇家砍死,爸也在我的眼皮底下被人害死,靈兒被抓,你又受傷,那次你坐在我車後流著鼻血緊緊的抱著我,停車後我摘下你的頭盔看到滿身是血的你,你知不知道我在恨自己,我恨自己為什麼不能保護你,我跟自己發誓無論如何以後再也不讓你受到傷害,如果你現在要自己去面臨危險,那你是拿著刀往這裡捅。”
他用拳著狠狠的捶著自己的胸口,我哭著抓住他的手緊緊的抱著他:“我知道,我都知道。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會好好的回來,靈兒在他手上,用你的方法根本無濟於事,你相信我一次,我也捨不得你,我答應你一定會好好活著回來找你。”
“安,你不要怪我,我不能讓你有事。”我聽見嘯天在我耳邊輕輕的說了一聲,聞到一陣香味,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醒來的時候自己正睡在嘯天的**,旁邊放著一些吃的,還有一張白紙,我拿起來一看是嘯天的筆跡,“安安,好好休息,等我回來吃晚飯!”我看了下牆上的鐘已經上午十點,馬上翻了起來衝出去,卻發現門被反鎖了,我心裡驚慌使勁拍著門喊:“嘯天,嘯天,放我出去……”
叫了半天都沒人應,我又爬上桌子去打窗戶,卻怎麼也打不開,去找電話打又發現電話也不見了,我沮喪的坐在**心裡想著小妖她們,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最後聽到的那聲槍聲,有沒有打在誰身上,小妖,芊芊,還有秦南星,她們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我卻在這裡睡覺。
“姐,有些東西永遠沒有開啟的,要嘗試著開啟,爹地在家等你。”我想起小妖最後說的那句話,永遠沒有開啟的??永遠沒有開啟的?斷翼天使,小妖說把斷翼天使藏在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我突然想到了什麼,馬上衝到門邊使勁拍著門叫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嘯天,洪風,文斌,王媽,放我出去啊。”
沒有反映,我又爬到桌子上去撬窗戶,弄了半天都沒弄開,外面顯示已經被人封了起來,我沒有放棄,一邊大喊一邊拿起東西開始砟窗戶,像一隻被困的野獸,想要衝出牢籠。
“喬安,喬安。”我突然聽到了文斌的聲音。
“文斌,快放我出去,快啊。”時間已經到了中午十二點,還有九個半小時,如果我還沒趕去南珠碼頭小妖她們就會沒命了。
“你退後,退後。”我馬上退到床邊,拿起一件外套套在身上,然後把昨天在書房拿到的那人黑色布包背在背上,文斌很快撬開了窗戶,把我從窗戶接了出去。
“洪嘯天連我也關了起來,幸虧我機靈逃了出來,喬安,我真不知道這樣做對還是不對,我放你出來,如果你真的有事不要說洪嘯天不放過我,我自己也不能原諒自己。上次幫你們逃走害你被人抓,我已經內疚得不行了。”文斌一邊跟著我跑一邊說,我拉著文斌從後門跑了出去,今天保鏢少了一些,我們很容易就跑了出去,一出門我就和文斌坐上計程車直奔我家。
“喬安,你到底要幹什麼?這次不同,不像以前只是打打架,會出人命的,你一個女人能做什麼,有什麼事都有洪嘯天他們去處理,你就不要管了。”文斌還是在我身邊嘮叨,我沒有理他。
家門一開啟我和文斌都驚住了,整個家裡一團亂,顯然是被人搜過,牆上原來掛著嘯天畫像的地方居然掛著康伯的靈像,一樣的大小,把後面的牆櫃隱藏得很好。
“小妖真不愧是嘯天帶大的,果然有頭腦。”我把門鎖起來,毫無疑問肯定是朱孝俊的人來搜斷翼天使的下落,小妖早就料到這一點,才把本來掛著的嘯天的畫像換成了康伯的靈像,朱孝俊再沒有人性必竟是殺了自己的親生父親,看到康伯的靈相一定會有所害怕,那樣就不會發現畫像後面的牆櫃,更不要說牆櫃裡面的東西。
我們把靈像放下來,那個古老的牆櫃又承現在我面前,香檳色的木製品,紋著一種奇異的花方,感覺像一種攀藤植物又仿似一條龍,那把古老的銅鎖還掛在上面,文斌的表情更加驚訝:“天啦,這後面居然有一個櫃子,我從來都沒發現過。”
“還有更驚訝的事情。”我想又起小妖的那句話“姐,有些東西永遠沒有開啟的,要嘗試著開啟。”伸手拿掉舊鎖,打開了牆櫃,一個木製的箱子安靜的躺在裡面,文斌把它拿出來開啟蓋子:“天啦,斷翼天使……”
“文斌,你認真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