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第三天,乃至第四天、第五天,仍舊不見雲啟航的影子,夏雪那叫一個怕啊,丫真鐵了心要和自己離婚嗎?
夏雪整天心懸到嗓子眼兒,天天不知道北地瞎跑。
她知道了管家姓傅,司機姓金,那個小女傭叫小云,是個鐘點工,還有廚房的大師傅姓王,胖胖的樣子特憨厚,只是話少。
雲家所有的人都話少,雲家的少爺尤其話少,雲家的少爺一連五六天不見蹤影!
夏雪想到這裡的時候,牙齒咬得咯咯響,心仍舊懸著,時不時還揪緊幾下,她那年在家等大學通知書的時候,都沒有這般的糾結!
她一大早就跑遍了雲家的院子,草坪,花園,折了一大束的**,這個時節,就只有各色的**爭豔怒放,雲家的**尤其的美麗,都是稀有的品種,一朵朵兒,一簇簇,像是參展般的艶麗,只可惜沒人欣賞。
她折的**都是雛菊,小小的花朵兒,或白或黃,或水粉或酒紅,抱在懷裡,散發著濃郁的馨香。
她把花插在自己房間裡,找了好幾個瓶子才插滿,也沒什麼造型,就那麼隨意插著,最後幾支她下樓的時候帶了下來,插在飯廳的花瓶裡,吃早餐的時候看著。
她今天特意吃了三個包子,米粥和牛奶一樣不少,起身的時候發現傅管家臉都白了,擔心地看著她。
也不知道是怕她撐著或者其他駭人的原因。
她衝管家笑了笑,真的,她到雲家這麼多天都沒有笑過,所以傅管家的臉更白了,怔怔地看著她揹著包包跑出雲家別墅。
坐公交的時候,她特意數了數錢夾裡面的錢,這些天只做車吃麵包,錢還是一天天減少,只剩下不足一百元了,她往投幣箱塞了一張一元的面鈔。
正是早上上班的時間,車裡人很多,開著空調,到處是別人撥出的霧氣,夏雪咬著牙勉強擠到窗前,手拉著吊環,透過人潮,看著窗外蕭瑟的風景。
今年的冬天特冷,百樹枯萎,街頭蕭條,讓她呆在公交車裡都覺得要發抖。
又是在店門口站了一上午,她覺得自己都快要凍僵了,好不容易呆到午後休息期間,她抓起包包就跑,玫瑰在後面追上來。
“夏雪你怎麼又跑啊?這樣你會丟了工作的。”
夏雪朝她揮手:“我去看爸爸很快回來,再見。”
玫瑰好奇怪,看爸爸不會晚上去啊,晚上又不上班,沒見過這麼趕時間的。
夏雪氣喘吁吁地趕到醫院,夏媽媽一見到她就撲上來,像頭瘋了一般的母獅子一般,抓住她就是一陣亂捶亂擂,邊哭邊罵……
“你這個沒良心的不孝女,這些天死哪兒去了啊,是不是不要我和你爸爸了啊!”
夏雪有點兒頭暈,早上吃得再多也撐不到現在,她還是覺得餓,真的,以前她餓上一整天都沒有覺得像現在這麼難過。
肚子是空的,腦袋也是空的,心裡更是空落落地像是被人挖走了心肝兒,渾身浮漂得像是隨時都能被風吹走,她本能地想伸手抓住什麼,卻是徒勞。
夏媽媽終於停下來,看了一眼面色蒼白、面容呆滯的女兒,也覺得自己過了,想表達歉意,又沒那個心思。
“夏雪,你老實告訴媽媽,是不是在做別人的二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