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景騰出車禍,那可是非同小可的事情,景榮開著車帶著一群女人直奔軍區總院,龍飛龍紹也聞風趕來,也不知道媒體記者是怎麼知道的,一群人團團圍住醫院的門口,怎麼趕都趕不走。推薦:/
龍飛龍紹從吉普車上下來,兩人皆穿著軍裝,身姿挺拔,冷峻著臉,昂首闊步向前走,記者見到他們出現了,立刻蜂擁將他們圍住,高舉著話筒。
“龍飛將軍,龍紹主席,對於龍市長被車撞一事,你們如何看?”
“龍飛將軍,龍市長被撞一事是否屬於仇家尋仇?”
聽到這個,龍飛臉一冷,扭頭看向剛才問話的女記者,眯了眯眼,冷酷開口:“你是哪家報社的?不要胡說八道。”
仇家尋仇?他龍飛怎麼就不知道自己何時多了仇家了?
“讓一讓,讓一讓。”尾隨出現的武警立刻將這群記者給攔住,讓他們不要再追問了。
到了搶救室,只見林曉趴在簡寧懷裡哭,而景燦不安的在門口走來走去,整個人顯得都有些發抖,林祕書一看龍飛父子來了,立刻湧上前。
“龍飛將軍,龍紹主席。”林祕書伸出手來同他們握手,並主動熱情的打招呼,“我是龍市長的祕書,叫我林祕書就好。”
龍飛點點頭,望向搶救室,一臉的嚴肅:“怎麼回事?”
“早晨我和市長去警察局,市委的車子出了問題,市長就自己開車,結果路上被撞了,市長當場昏迷。”林祕書回憶現場。
“當場昏迷?”龍紹擰眉,“這麼嚴重?”
兒子身手這麼好,還經過特殊訓練,怎麼會被車撞得當場昏迷?很嚴重嗎?是誰這麼膽大猖狂居然敢開車撞龍景騰?看樣子,不是意外車禍,而是人為的。
林祕書使勁的點點頭:“那車子直接往車身上撞,市長的腿被夾住了。”想到當時發生的事情,林祕書到現在還心有餘悸,太可怕了,他慶幸自己坐在另一邊,如果是他開車的話,他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事情。
當時他扭臉看過去的時候,龍景騰已經昏迷不醒,嘴角忙外冒血,腿還被夾住,想起來都覺得後怕,幸好離警局不遠,他直接打電話讓110把龍景騰送到軍區醫院來,否則的話……
龍飛龍紹的臉色很是凝重,目前他們不知道事情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景騰的傷勢到底如何,更不清楚一切的一切,現在只能乾著急。
從得知龍景騰出車禍到現在,景燦這心裡的石頭就一直沒放下,一直懸著,心裡發慌,亂得讓她都有些暈頭,她無法形容這種感覺,她覺得自己隨時要失去龍景騰,感覺龍景騰會隨時離開一樣。
她甚至不願意相信自己所聽到的,看到的。
前幾天中槍的事情她還一直心有餘悸,這還沒緩過來,又出了車禍,又是昏迷不醒,又是生死未卜,又是在搶救,景燦心裡像打鼓一樣,她害怕,真的害怕,上次好不容易從鬼門關回來了,沒想到這次又一腳踏進去了。
昨晚還和她甜甜蜜蜜的人,這一眨眼又進了醫院,又睜不開眼,景燦心裡慌的,又悶得不得了,真想大吼一聲來發洩心中的鬱悶。
搶救室的燈突然滅了,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生從裡面走出來,眾人立刻圍上前去,著急詢問情況到底怎樣。
景燦躲在人群后面不敢上前,她怕會聽到讓她失望的訊息,她怕自己會支撐不住,她更怕自己會瘋掉,她越發覺得自己離不開這個男人了,她無法想象若是失去了龍景騰,她的生活將是怎樣?
醫生搖搖頭,一臉的無奈。
眼淚啪嗒啪嗒的落下來,捂著胸口,靠著牆壁的景燦緩緩地滑了下去,她覺得眼前一片灰暗,什麼都看不見,也聽不到了,甚至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景燦……景燦……”
她聽到周圍有模糊的聲音,忽遠忽近,讓她有些疑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景燦……快點醒來吧。”那聲音如此的熟悉,如此的溫暖,讓她好想靠近啊,她想睜開眼睛看看叫她的人是誰,可是怎麼也睜不開眼睛,覺得眼皮好重,覺得渾身都沒力氣,輕嘆一聲,聽得有人哭泣的聲音。
是誰呢?為什麼又要哭呢?
這聲音聽得她心裡有些難受,甚至覺得心好疼,好想無助絞痛的胸口。
“醫生,醫生,她的手動了。”有人歡呼。
醫生過來,拿著醫用手電照了一下景燦的眼睛,裡面佈滿了血絲,讓人擔心不已,醫生搖搖頭,笑著:“沒事,讓她睡一會兒吧,已經醒來了。”
“唉,和景騰感情好,這受不了打擊。”林曉搖搖頭,語氣裡滿是心疼,“元旦剛被刺激到了,這才幾天?又受了刺激,心裡能不難受嗎?”
“姨媽,你別擔心了,嫂子會好的。”簡寧擦掉眼淚,她只是在小說電視裡看過有人昏倒,沒先到這種事居然就發生在她的面前,她居然看到景燦昏倒了,人事不省,她忽然間明白了大哥和嫂子之前的感情。
也許並不是轟轟烈烈,只要心中有彼此就可以了。
她的那個夢,或許真的可以放下來了。
感覺做了一個很悠長的夢,輕嘆一聲,景燦幽幽醒來,見到林曉和簡寧坐在床前,兩人的眼睛都是紅腫的,景燦心裡難受,連忙道歉。
“道什麼歉?你沒事就好了。”林曉拍了拍景燦的肩膀,“你這傻丫頭,可把你媽媽嚇壞了。”
“對不起,媽,以後我不這樣了。”
林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了:“傻丫頭,被嚇壞的是你親媽。”雖然她也被嚇得不輕。
“啊?我媽她怎麼樣了?”
“你媽低血壓低血糖吧?可嚇得也差點昏倒了,我就讓景榮先送她回家了,你以後可別這樣了,你媽你就你這一個閨女,要是真把她嚇壞了,她以後可沒指望了,一定要堅強知道嗎?”
聽到這話,景燦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她搖著頭,抑制自己的眼淚,笑著:“不會的,媽,我一定會堅強的。”
“嗯,那就好。”林曉笑笑,拍了拍景燦的肩膀,輕嘆一聲,起身就要離開。
見林曉要走了,景燦著急了,連忙喊道:“媽……景騰……他怎樣了?”
她不敢去問答案是什麼,可龍景騰畢竟是她的丈夫,是生是死她都要知道不是嗎?
“他啊?在隔壁病房呢,你去看看他吧。”林曉沒回頭只是輕聲開口,這語氣在景燦聽來就是龍景騰是真的不行了,她沒想到……不敢多想,景燦慌張下了床,甚至連鞋都來不及穿就衝了出去,左拐就進了病房。
病房裡空無一人,只有躺在**的龍景騰,他身上蓋著白色的棉被,整個人安詳的睡著,很平靜,平靜到景燦都覺得有些可怕,她眨眨眼,緩緩的走了過去,撲通一聲跪倒在床邊,拉著龍景騰的手嗚嗚的哭了起來。
她沒想到他們的緣分居然這麼短,說沒就沒了,她覺得這一切都不像真的,龍景騰他怎麼能這樣呢?
“混蛋你這個混蛋,你還欠我一場婚禮呢,你還還不還給我了?”景燦嗚嗚的哭著,一邊哭一邊罵,雖然知道他都聽不見了,可是她還是想說出來,說給他聽,她多希望奇蹟能夠出現啊。
“你說你要守我一輩子,你說話不算話,混蛋,龍景騰你就是個壞蛋,說話不算話的混蛋。”
“我是混蛋,你可就是混蛋媳婦了。”一道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景燦突然愣住,抬起頭,淚眼花花的看著一臉笑意的龍景騰,這一切太突然了,景燦真的是傻住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龍景騰勾住她的脖子,低頭親了一下她半張的紅脣,笑著:“眼淚是甜的。”
“你……”沒死?天哪,她以為他死了,真的死了,哭得好不傷心,沒想到居然……
“我怎麼了?”龍景騰戲謔一笑,“難道你以為我死了”
被說穿,景燦也不吱聲。
“天哪,景燦,你壞不壞啊,居然希望你老公掛掉。”正說著,景燦突然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巴,瞪著他。
“再胡說八道。”
“好好好,不說了。”龍景騰笑著,拿過她的手,溫柔的給她擦眼淚。
“你現在怎麼樣了?”靠在龍景騰的懷裡,景燦輕聲詢問,眼裡是滿滿的擔心。
“沒事。”龍景騰笑著,“只是腿有點受傷。”
“我看看。”不由分手,景燦就掀開被子,看到被打了石膏的腿,頓時就傻眼了,眼淚又要掉下來了。
龍景騰覺得好笑,把景燦攬到懷裡,堅毅的下巴抵著她的腦袋,柔聲笑著:“老婆,別哭,我沒事的。”
“還沒事,你看看你的腿。”
“呵呵,我在部隊受的傷可比這個嚴重多了。”
聽到這話,景燦氣得捶打他的胸膛,大叫:“叫你再胡說,你現在不是在部隊,你只是一個普通人。”
“好好。”龍景騰笑著,拉過景燦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景燦哼了一聲,扭過臉去,不準備搭理這個壞蛋,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可還是擔心,畢竟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
“景騰,林祕書說你昏迷不醒?嘴裡往外冒血,怎麼會沒事?”說著,景燦又要上下其手做檢查。
龍景騰哭笑不得,指了指門外讓她去關門,景燦半信半疑把門關上又再度回來,雙眼直直的看著龍景騰,似乎就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我發現林祕書是無間道。”龍景騰低聲開口。
景燦驚呼一聲,連忙問道:“是誰的?”
“可能是周克飛的,但是我沒十足的證據,早晨到了市委之後他問我今天有什麼安排,我說去警察局看一下審問的進度,然後他就說出去做一下準備,我出去的時候看到他正在打電話,他見我出現,慌慌張張掛了電話,然後告訴我說單位的車子有問題,我決定自己開車。”
龍景騰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景燦,他開車出了市委之後就看到後面有一輛黑色轎車跟著,車牌他也看到了,暗中發給行動組的成員,讓他們查一下車牌號是誰的,結果得到的訊息很是吐血,這是一輛報廢的車子,車牌號根本就是假的。
假的?龍景騰頓時心裡來了主意了,知道該怎麼做了。
雖然他不知道後面的車子是要做什麼的,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衝著他來的,所以他就將計就計,在被車子撞的受傷的時候佯裝腿受傷和吐血以及昏迷,他就想知道坐在他旁邊的林祕書是否也有份參與。
“那也就是說你連腿受傷都是假的?”景燦瞪大眼。
“嗯哼。”龍景騰一臉壞笑。
“壞蛋,壞蛋。”景燦捶打著龍景騰的胸膛,也不知道是哭還是笑,但她慶幸的是龍景騰真的沒事,否則的話……
“不過遊戲既然開始了,我就陪他們玩玩。”龍景騰邪邪一笑,“老婆,你哭得真傷心,讓我都心疼起來了。”
“滾蛋。”景燦捂著臉,覺得好囧,但是心裡還是有些難受,“你以後別這麼嚇我了。”
“誰知道林祕書會打電話呢。”龍景騰笑著。
“那是不是就說明他不是無間道了?他能在第一時間通知家裡的人,又打電話報警,要是他真的是無間道的吧?說不定第一個電話給的是那個人呢,又或者乾脆對你置之不理了。”
龍景騰呵呵笑了起來,捧著景燦的臉,認真的看著她:“媳婦兒,就算他是無間道,他也沒這個膽子敢對我置之不理,就算你不知道,林祕書不會不知道我家的背景的。”
不過他傷勢很嚴重這件事恐怕就傳到對方的耳朵裡了。
這話龍景騰原本是想說林祕書這個人膽小怕事,就算他對他置之不理,可畢竟父親爺爺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他們一定會追查到底的,會查出來是怎麼回事的,到時候林祕書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不過這話在景燦聽來就不是那麼回事了,心微微一沉,她一直都覺得龍景騰不是那種勢力的人,更不是二世祖,炫耀自己強悍的背景,可是今天他說的話讓她心裡很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垂下頭,景燦靜靜的開口,轉身要走。
“哎。”龍景騰拉住景燦,笑吟吟的看著她,眼神裡都是滿滿的溫柔,“怎麼了?不開心了?”
“沒有。”
“還說沒有。”龍景騰攬著景燦,不讓她亂動,柔聲開口,“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當時那麼多人,我也沒辦法解釋,所以等人都離開了,這不是第一時間通知了麼?”
龍景騰以為她生氣是因為他騙她,哪裡曉得景燦因為他無意的一句話,心裡有疙瘩了,覺得龍景騰還是有階級觀念的,不禁有些難受,是啊,人家是高富帥中的高富帥,又是人才,她是什麼呢?
景燦有些掙扎,想要離開他的懷抱,她就覺得自己太依賴龍景騰了,這樣不好,愛情中,若有一個人陷得太深,受到的傷害就更深,雖然她不怕自己會受到傷害,但只希望能夠對龍景騰減少一點愛意,否則到最後她都沒了自我,她討厭這樣的自己。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龍景騰見狀,立刻拉了拉景燦的手,對她使了一個眼色,又繼續躺在**挺屍,景燦無奈搖搖頭,給他蓋好被子,拖過一旁的椅子,傻不愣登的坐在那裡,握著龍景騰的手。
“這還真不輕。”林祕書推開門,周克飛和鄭書記兩人進來了,後面還跟了一些政府官員,很少接觸,景燦覺得一個人都不認識。
“龍市長沒事吧?”周克飛往裡面瞄了瞄。
“還好。”景燦淡淡一笑,連忙招呼他們,“鄭書記、周副市長請坐。”
鄭書記抬頭看了看景燦,半眯著眼笑了起來:“這丫頭,前段時間見面她還採訪我來著,這轉眼就嫁人了,還嫁給咱們龍市長了,這可就是市長夫人了。”
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景燦也跟著賠笑:“鄭書記說笑了。”
她真心不喜歡跟這些官員打交道,不會說話也就算了,還要全程賠笑。
“這醫生怎麼說?龍市長怎麼還一直睡著?”鄭書記歪頭看了一下,蓋著白被子,不注意還真以為是屍體呢。
景燦輕嘆一聲:“情況吧太樂觀,林祕書應該都告訴您了吧?”
鄭書記點點頭:“林祕書回到市委就說了這件事了,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會徹查的,絕不放過一個可能性。”
周克飛也在一旁笑著:“必須得查,不過除了這件事,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現在龍市長躺在醫院裡,所謂國不可一日無君,這清江市也不能一日無市長,前段時間可空了不少日子,現在市長住院,那得推選出一位代理市長來啊。”
周克飛這番話,實乃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景燦只是淡淡笑著,卻不說話。
周克飛見景燦也不說話,這心裡惱怒啊,這個小丫頭啊,真是油鹽不進,跟景風那是沒什麼區別,不過也慶幸當初沒讓周齊跟她交往,要是按照她這個性子,早晚得給他惹出大麻煩來。周齊就是個捋不順的犟驢,再加上景燦和她家那個愛惹麻煩的弟弟老媽,他別說當市長,恐怕連副市長都得拱手送人。
這景燦也是好命,直接嫁進了權貴龍家,有將軍給撐腰,景榮闖禍,人家在後面給擦擦屁股也就了事了,要是放在別人家,那是能善罷甘休的?光是網上就鬧死他們。
周克飛張嘴要說什麼,這外面突然就湧進來一大批記者對著病房裡一陣亂拍,景燦頓時怒了,連忙揮手讓他們別拍。
“市長夫人,請問市長現在身體狀況如何?是否能繼續擔任清江市長一職。”
“市長夫人,請問市長是因為什麼受傷的?是仇家尋仇還是與調查在市委大樓後面挖出來的兩具屍體事件有關?”
景燦冷冷一笑:“你們是新聞記者還是八卦狗仔?”
問這些問題,和八卦狗仔有什麼區別?
“你們再不走,我可就報警了。”景燦舉著手裡的電話,“病房裡不僅有病人,還有兩位領導人,請你們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是否是一名合格的新聞工作者,是否還配成為黨和人民的喉舌。”說完,轉臉看向鄭書記和周克飛,卻看到周克飛一臉怪異的笑容,心裡一陣冷笑,不過表面上卻還很恭敬的開口:“鄭書記,周副市長,你們二位說兩句吧。”
周克飛是沒想到景燦會把話題引到他身上,見眾多記者拿著話筒圍觀他,他淡淡一笑:“關於龍市長是怎麼出的車禍,我不是目擊證人,無法把現場發生的事情告訴大家,至於是誰傷害了龍市長,這件事,我們一定會徹查清楚的,給大家一個交代,也請大家把政府的意思傳達給大眾,不要讓大家誤會了我們才是。”
“周副市長,在龍市長住院修養這段期間,市長一職將有誰來代理?前段時間因為前市長李功全下臺,這市長一職可是空置了很久了。”
“這個大家不必擔心,大家所擔心的,就是我們所關心的,市委市政府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至於車禍現場,請大家諮詢一下龍市長的祕書林祕書。”
周克飛很官方的露出笑容。
這話說得官方,客觀,不代表個人觀點和意見,景燦淡笑,退到病床前,輕輕握著龍景騰的手,她覺得自己的手心都在冒汗,當官也果真不容易啊,如職場一樣,也是各種勾心鬥角和陰謀詭計加上暗算。
龍景騰輕輕捏了一下她的手,給她力量。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得回市委辦公呢,市長夫人,這段時間就辛苦你了,要好好照顧市長,如有什麼困難,一定要和政府說,政府會幫你解決困難的。”鄭書記站了起來,拍了拍景燦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開口。
景燦點點頭,對鄭書記微微一笑:“謝謝。”
“待龍市長醒來,告訴他一定要以身體為重,健康的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謝謝。”望著周克飛那虛偽的臉,腦子裡突然浮現出周齊的面孔來,周齊甚至長得一點都不像周克飛,甚至也沒有遺傳到周克飛的這種虛偽,如果周齊像龍景騰一樣生長在一個健康的有愛的家裡,是不是今天的周齊也不是這樣的?
見眾人都走了,景燦突然沒了力氣就癱倒在地,她忽然覺得好累,面對這些虛偽的人,要處處提防,要處處小心,總之在她看來就是如履薄冰。
龍景騰輕輕抱起景燦,讓她坐在**,他去把門關上,回頭看她一副疲憊的模樣,有些心疼,緊緊的握著她的手,柔聲開口:“辛苦你了,老婆。”
景燦嗯了一聲,沒說話。
“你先休息一下。”說著,給景燦蓋好被子,親了一下她的額頭,他又把窗簾拉上,這才拿起放在櫃子裡的膝上型電腦,開始上網查資料,他裝病就是想麻痺他們,讓他們鬆懈,以便他在更短時間查出資料來。
看著記者採訪回來的新聞,周齊非常火大,直接把帶子扔到地上,怒吼:“你們把自己當成什麼了?狗仔嗎?這個事能不能拍你們自己不清楚嗎?”
跑去採訪湊熱鬧的眾多記者低著頭不敢說話。
“行,愛拍愛八卦是嗎?你們要是喜歡這麼做可以,那全部都給我調到娛樂頻道去,讓你們拍個夠。”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一個人囁嚅開口:“臺長……這是市委的人打電話來讓我們去拍的。”
周齊更加惱火了,雙手叉腰:“他們讓你們拍就去拍了?市長是公眾人物,不是娛樂明星,不是八卦主角,你們拍他做什麼?”
“只是讓大家知道市長情況如何。”
“如何?”周齊冷笑,“行,那你去拍個系列專題片來,就叫市長的一天,去拍吧,去啊。”見那人不動,周齊直接扔出報紙,“別忘了你們都是什麼身份,如果再發生這件事,你們都給我寫辭職報告去。”
眾人低著頭,不敢說話。
“還不去做事。”
臺長一聲令下,眾人立刻作鳥獸散。
助理小張顫巍巍進來收拾狼狽的辦公室,她覺得自己太可憐了,每天都能聽到臺長的怒吼聲,收視下降了,把各頻道的主管叫過來罵一頓,娛樂頻道的主持人主持人傳出緋聞之類的,他也把叫過來罵一頓,總之每天發怒,每天摔東西,她每天都要進來收拾一遍,雖然臺長不會對她生氣,可是辦公室裡超低壓的氣氛她也感覺壓力倍增啊。
感覺頭疼一陣一陣的,周齊扶著腦袋,無力的坐在椅子上,盯著檯曆上的日期看了好久,視線突然模糊起來了,耳邊響起清脆的聲音來。
“師父啊,拜託你說清楚啊,你生日到底是什麼時候啊?是農曆的1月30號還是公曆的1月30啊?你這樣不說清楚,誰知道給你過哪個生日啊,你故意的吧?你想要兩份生日禮物吧?”電話那邊的景燦笑得很開心。
“不過我告訴你喲,我現在在考試期間啊,要抓緊複習不能亂跑的,生日禮物就不買啦,回清江的時候再買禮物給你,但是你要記住了,要請我吃飯啊,要不然我很虧的啊。”
電話那邊的景燦嘰嘰喳喳的說著在學校的事情,她拍的短片又獲獎啦,學校的老師還找她要劇本呢,她還參加了學校組織的優秀大學生講座,全校幾千名學生,就挑選出十名同學,她和學長學姐們坐在主席臺上,一點兒都不怯場,還分別獲得了國家和學校的助學金,她特別的開心,很願意和她分享這些事情。
他記得那次她回來之後,的的確確送給他一個大禮物,差點嚇死他,是一個鬼頭娃娃,她說考完試跟宿舍的小姐妹逛遍了整個市場才買到的,然後撒嬌說師父我的腿好酸啊,好累啊,你要補償我啊。
然後他去帶她吃了清江最具有特色飯菜,她吃得好開心,還拍了照片發給她的宿舍小姐妹,她說她們陪我逛街,但是吃不到,只能看看解解饞了。
那時候的她那麼俏皮和可愛,可什麼時候起,他再也見不到這些了。
嘴角泛起一抹苦笑,周齊拿起椅背上的外套離開辦公室,小張跟在後面喊臺長你要出去嗎?但周齊沒有回他的話。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