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住呼吸,看著身下的小女人。小女人剛才說對不起,是對不起什麼?是因為曾經真的和季北晨在一起,被他說中了而對不起,還是別的?
江程煜緊張地盯著蘇沐,問了一連串的對不起什麼。
“可我不覺得我做錯了!”蘇沐噘著嘴,據理力爭,江程煜這咄咄逼人的模樣,讓她很不爽。
“難道是我做錯了?”
“江先生你不覺得那天是你自己太**了嗎?是你自己抬不願意相信我了嗎?你根本都不給我解釋的機會。”兩個人都在氣頭上,可是蘇沐仍是想要解釋,江程煜卻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江程煜一時間咋舌,那樣的事情要怎麼解釋。他如何能留下來聽她的解釋,聽著她為什麼和季北晨在一起的嗎?
他嫉妒,他在意,所以他根本不敢聽。不敢留下來,不敢跟蘇沐說一句哈。聽到她解釋的時候,他轉身就走,生怕她說出一些他接受不了的。
“難道喜歡你也是做錯了嗎?”江程煜略帶顫音地吼出這樣一句話,蘇沐立即愣住。
江程煜剛才說什麼,他竟然說他……喜歡自己?!
蘇沐呼吸一滯。
心跳得太快了,她幾乎不能承受。
她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可是聽到暴龍喜歡自己,她明顯能夠感覺到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她屏住呼吸,生怕自己一說話就暴露自己現在激動的心情。
蘇沐整個人幾乎都在顫抖。
“江先生,你說什麼?”良久之後,蘇沐呆呆地說了一句。
她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忍受著心臟在胸腔裡大鼓。
“這種話我只會說一次。”江程煜一瞬不瞬地盯著蘇沐的眼睛,他捧著蘇沐的臉頰,想要蘇沐和他對視。蘇沐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半晌。
那一雙眼睛給她一種莫名的熟悉的感覺,總覺得是在哪兒見過。她想起來了,這雙眼睛和季北晨很像,他們是兄弟眼睛很像也很正常。可是真正讓她驚愕的是,這雙眼睛,和曾經的那個人真的好像。
曾經,她便是因為這雙眼睛才和季北晨在一起的。可是這雙眼和她曾經看到的,又是那麼的不一樣。那雙眼睛一直都是清透的,帶著些濃濃的憂傷,可是這一雙眼,其中夾雜了太多太多的東西。
蘇沐盯著江程煜的眼睛出神。
“女人,你就一點都沒有感覺嗎?”江程煜的眼神之中染上一抹受傷,他曾經不知道喜歡上一個人是什麼樣的感覺,如今卻明白,即便是那個人對你視若無睹,你也非她不可。
蘇沐回過神來,猛地抱住江程煜脖子。
江程煜感覺脖子上有些溼潤,回過神來,問道:“蠢女人,你哭什麼?”
“人家就是想哭嘛。”不知道為什麼,聽到江程煜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蘇沐忍不住淚水,這幾天不管是受到的委屈也好,還是對他的想念也好,或者是兩個人慪氣也好,還有今天再蘇若汐婚禮上受到的衝擊。想到這些,她就忍不住哭了出來。
之前的所有怨懟在這一刻便是煙消雲散,蘇沐緊緊抱著江程煜,哭著就是不願意鬆手。
“蘇小呆……”江程煜的聲音也漸漸沙啞,他翻身見她抱在懷中。
“你哭什麼,是我剛才的話嚇到你了嗎?”他第一次對女孩子說出這樣的話,也不知道女孩子應有的表現如何,蘇沐現在這樣,讓他有些無措起來。
他低下頭吻住小女人微微顫抖的脣瓣,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小女人身上。蘇沐的手攀上江程煜的後背,竟然也激烈地迴應著。
感覺到小女人的迴應,江程煜頓了一下,吻得越發地用力,眼神卻越發地溫柔。
等到了銘景園,江程煜將蘇沐抱上樓,放在**,輕輕地放下。
生怕是摔疼了她一般。
這幾天他瘋狂地想著她,只要一閉上雙眼,腦海裡滿滿的都是她的模樣。即便是現在將她抱在懷中,他仍是覺得害怕,手也在微微顫抖。
一滴淚水從蘇沐的眼角滑落,她從未想過江程煜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即便是到現在她也不敢相信,江程煜剛才說的話。他真的喜歡她嗎?
心裡雖然暖暖的,甜蜜的,卻也害怕著擔心著。她真的能再一次放手去喜歡嗎?
“江程煜……”
“叫我老公。”
“老公,我……唔……”
話還未說出,就再一次被江程煜堵住。
江程煜這一次極其溫柔,可是蘇沐還卻是要了蘇沐一次又一次,折騰了半夜。
他摸著她平坦的肚子,說道:“為何都已經三個多月了,還是一點跡象也沒有。”
“什麼三個多月?”
“沒什麼。”突然想到那天晚上他強行對蘇沐……那天正是季北晨對他說過……
我上過的女人你也要。
這句話盤旋在他的腦海中,恐怕這一輩子都是一根刺,正紮在他心尖上。
看著男人突然暗淡下去的雙眸,蘇沐舔了舔嘴脣,說道:“那個,我和季北晨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雖然我跟他交往了思念,但是一直都是聚少離多,而且一直沒有穩定下來,所以……”
所以他們兩人之間真的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江程煜突然按住蘇沐的雙肩,說道:“所以,你跟他真的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發生了……”
看著江程煜激動的模樣,蘇沐就忍不住潑他一盆冷水,見男人眼神黯淡下去,她偷偷一笑,說道:“發生了爭吵啊,這算不算?”
前一刻江程煜還在失落與嫉妒裡,這一刻他又高興地發瘋。
“寶貝兒,你真的是太可愛了。”他真的是太后悔了,當時沒有聽到蘇沐的解釋。如果當時就聽到了,也沒有這幾天的分離,更不會給別的男人以可趁之機。
男人突然之間壓在小女人身上,蘇沐倒抽了一口冷氣。
“江程煜我從早到晚都沒有吃飯。”她今天一大早就跟著凌墨離開,到現在已經到了傍晚了,肚子已經餓得呱呱叫了。
江程煜在她嘴角落下一個輕柔的吻,“我去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