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話說回來,這真的是她想要的嗎?
讓江程煜離開她,跟別的女人生活在一起,這真的是她所期望的嗎?
突然想到這麼多天,江程煜對自己的冷淡態度,已經和曾經完全不一樣看。
那個男人……
蘇沐用手抓著扶梯,差一點就要跌落下來。
強撐著讓自己站穩身,她的面色非常蒼白,卻是勉強自己莞爾一笑。
“嫂子,您沒事吧。”譚傑緊張地看著蘇沐。
“沒事,我當然沒事。”蘇沐搖搖頭,故作輕鬆地看著譚傑。
沒事才怪呢,此刻她的心就像是滴血一樣。
想到這段時間,江程煜一次又一次地想要跟她離婚,再想到他曾經為了冷薇,當著她的面,羞辱她,他竟然為了別的女人打她,還有在面對那麼多的媒體的時候,那時候的她是那麼的無助,她分明是受害者,卻要被說成破壞別人感情的小三。
是啊,她和江程煜才多久的感情啊,怎麼能夠比得上冷薇和他這麼多年,兩個人之間早已經到了親密無間的地步了。
看到江程煜那麼護著冷薇,他明知道她已經有了安安,是他們的孩子,但是他卻連回來一次都不肯。
蘇沐知道自己沒辦法堅持,也許是她的愛不夠吧,反正她就是放棄了再受到如此多的傷害之後,她再也不相信江程煜那一句,即便是他的記憶沒了,但是他的身體也還記得。
什麼玩意兒,分明就是胡扯。
江程煜那個大壞蛋,大混蛋!
蘇沐心中默默地大喊著,每喊一次,內心都會難受到崩潰。
江程煜!那個混蛋!
蘇沐心中罵著,卻還是踏著沉穩的步伐走了下來。
“嫂子,您真的沒事嗎?”譚傑依舊忍不住再次問著。
因為他看蘇沐的臉色真的不太好。
“我真的沒有關係的,就算是為了安安,我也一定會好好地生活。對了,譚傑。我忘了跟你說了,後天我就要走了。你一定要好好地跟著江程煜,雖然他現在將你解僱了,但是我相信他不是那種是非不白的人。一定是你說錯話了……”
“嫂子,您別走好嗎?您相信我,老大一定會好起來,他一定會記得嫂子您,一定會回到你的身邊的。”譚傑焦急地說著。
來之前他想過很多種可能,但是唯獨沒有想到蘇沐竟然決定要離開。
“你不用說這些了,他要是想起來,那時候也不同了。”如果江程煜真的和冷薇結婚了,他一定會有自己的責任。
倒不如她離開,到時候不會讓江程煜為難。
兩個人之間的鴻溝,一點點地擴大。
“所以嫂子,您這是非走不可嗎?”譚傑狠狠咬牙。
“嗯。”江程煜已經不需要她了。
“萬一老大以後需要您呢?你這一走,不就是在逃避現實嗎?嫂子,您和老大之間的愛情,難道就這麼輕易地,說放棄就放棄嗎?”
譚傑這句話明顯讓蘇沐驚愕。
她沒有表態。
但是她心中明白,自己這樣做,不是放棄,反倒是給彼此一個機會。
繼續留在這裡,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時候心會不會絕望。
“好了,譚傑,以後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謝謝你一直以來都對我這麼好。”蘇沐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感激的話了。
“所以嫂子您是要帶著安安一起走嗎?”
“嗯。”
之後譚傑飛快的跑了出去。
不得了了,要是嫂子真的走了,那老大和嫂子之間可能就真的完了。
譚傑飛奔到江氏集團,然而等待著他的竟然是冷薇:“譚特助?”
冷薇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要是在以往,譚傑一定會對她笑臉相迎,甚至將她奉為心中的女神。
只是如今……
根本不用對她什麼好臉色,至於女神,完全就是大打折扣。
“Via難道已經忘了嗎,我已經被解僱了,不再是什麼特助了。”譚傑冷冷的說著。
冷薇發現自己吃力不討好,便直接突然變臉,說道:“既然你已經被開除了,那回來幹什麼?”
“我想要見江總。”
“非本公司的無關人員,試問你有什麼資格見程煜。”
冷薇說話絲毫不留情面。
“冷薇,我真的想不到你現在變成了這樣,你難道不怕江程煜知道這些都是你的算計之後會恨你嗎?”
“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冷薇嘲笑了一聲,忽然小聲對譚傑說:“事先說好,我是不會讓江程煜和你見面的,而且他現在沒有空。”
冷薇說著直接離開了,只剩下譚傑留在大廳之中。
他原本想要上樓,切直接就被保安人員攔住。
此刻江程煜正在和瑞陽集團陳舒一起。
陳舒莫名給了江程煜一種熟悉的感覺。
“陳董,之前關於江氏集團和瑞陽集團合作的事情我非常抱歉,因我我中途出了一點事故……”江程煜開門見山直接解釋。
陳舒卻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江總,今天我見您的目的就是想要告訴你,我們公司已經決定放棄和貴公司的合作。畢竟對於江先生這樣私生活太過混亂的領導人,我實在是做不到信任,並且將我們瑞陽集團的未來交到你的手上。這一點,我做不到。”
陳舒這句話直接讓江程煜徵住,要知道瑞陽集團想要在國內發展,最好的方法便是和國內企業合作。
然而現在他們要是放棄和江氏集團合作,那就勢必會選擇凌天國際,這樣絕對不可以!
這樣一來,江氏集團一定會處於劣勢的,到時候在江氏集團與凌天國際的競爭中,凌天國際有了瑞陽集團,簡直如虎添翼……
這樣對江氏,極為不利,所以務必要爭取到這個資格。
“陳董你說我私生活混亂,我希望我能夠向您澄清……”
“不必了,你在我這裡的信任已經降到了最低。你之前可是告訴我,你有一個美滿的家庭,還有一個你疼愛的妻子,正是這些原因,後來我才會答應的,畢竟我這個人覺得看一個企業,最重要的是看它的領導人。”陳舒輕蔑地看了江程煜一眼,隨後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