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聽到江程煜輕聲道歉聲,蘇沐心中的心酸和委屈都悉數悉數吐露出來。
她一下一下地捶打著江程煜的胸膛,聲音也變得有些乾啞,說道:“你不是要躲著我的嗎,繼續躲著呀,你怎麼不躲了,你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出現在我的眼前,不要讓我看見你……我和孩子就當你從來都沒有存在過。”
她一邊說著一邊流著眼淚。
這三天,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甚至比她被綁架的時候還要難受。
瘋狂的想念卻被他躲著自己。
她甚至都快要絕望了。
江程煜溫柔地抓著蘇沐的手,貼在她的胸膛,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蘇小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這三天他也很痛苦,然而他並不知道蘇沐也是這麼難受。看著她現在這樣,他殺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如果早知道她並不想和自己離婚,他又怎麼能夠躲在月朗酒店,一直都不願意出來呢。
“江程煜,說白了,你就是根本不相信我對你的情感,難道我在你心裡就是那種腳踏兩條船的女人嗎?我既然說了愛你,那我就不會去愛別的男人。”蘇沐越想越委屈,越想心裡越是煩躁。她咬著牙死死地看著江程煜,男人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他知道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
是他不夠信任她,是他太過沖動。
就算她真的和凌墨有什麼,他也不應那麼衝動。他突然之間才意識到如果自己真的這樣一走了之,不正是更利於小女人離開自己嗎,他這樣的舉動無異於是將蘇沐往凌墨的懷中推。
江程煜真的是痛苦死了,後悔死了。
他的額頭抵著蘇沐的額頭,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解釋,便連連說道:“蘇小呆,老婆,我愛你!我愛你!”
他想要堵住她的嘴,聽著她說著這些,他的心真的好難受。不是自己難受,而是替她難受。
都怪他不好。
他握著她的手,嘴脣想要去觸碰她柔軟的脣瓣,卻被小女人及時地多開,她吼道:“你不愛我,你不愛我!你根本就不愛我!”
她惡狠狠地瞪著江程煜,江程煜苦澀地搖搖頭,“我知道你心裡難受委屈,要是能夠讓你消氣,那你就打我吧,罵我吧。蘇小呆,我保證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誤會你了,我永遠也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委屈。”
蘇沐冷嘲一聲,“得了吧江先生,您的保證我真的是受不起。上一次你也是這樣保證的,說再也不會讓我受到傷害,然而現在呢?”其實看著他突然之間這麼在乎自己,看著他緊張的眼神,她的心裡已經沒有剛才那麼難受了。
只是還是拉不下臉來。
“真的再也不會了。”男人慌了,嘴脣急切地吻上了小女人,堵住她犀利的話。看著她現在倔強的樣子,他發現自己好愛好愛小女人。真的好愛好愛。
前一秒他還覺得自己心如死灰,他甚至狂暴地就像是一個犯罪分子一般,可是現在他只覺得身心愉悅。
他不想再做任何解釋了,直接用自己的行為證明了一切。
他以一個不會傷到寶寶的姿勢壓在蘇沐的身上,然後進行著剛才沒有完成的動作。
“江程煜,你這個混蛋!你輕一點,不要啊……”蘇沐的手使勁兒地推著江程煜,幾番下來,她已經大汗淋漓了。
江程煜目光灼灼,一瞬不瞬地盯著小女人,忽然張嘴在她的胸前輕咬了一下,“小壞蛋,嘴裡說著不要,可是心裡還是很想的。”
就像她現在嘴上罵著自己,可是心明明是非常愛自己的。
蘇沐最受不了的便是江程煜如此不要臉的一番話,每每聽到他說這樣的話得時候,她渾身都會窘迫不已。
她的手終究是痠軟了下來。男人的眼底閃過一抹得意而又狡黠的光芒,他的動作雖然強勢卻很輕柔。男人的手將蘇沐的手輕輕抓住,然後舉過頭頂。
她的緊緻包裹著他的下面,讓男人慾罷不能。僅僅是幾天的功夫,他再一次覺得彷彿是過了整個世紀。現在想想前幾天的事情,他真的很後怕。
如果他今天晚上不回來,小女人是不是又要難受了?一想到她剛才跟自己說的那番話,江程煜就高興地不能自己。他哆嗦著脣瓣,一刻也沒有離開過蘇沐的身體。
在她光滑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灼熱的印記,在大汗淋漓中,兩個人融為一體。
蘇沐的臉埋在枕套裡,卻還是能看見男人看著自己那熾熱的目光。她咬了咬脣,儘量不讓自己發出那些羞恥的聲音。
可是男人卻像是使壞一般,那麼緩慢,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被他挑撥到了極致。原本被動的手,這一次猛然抬起,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她似乎只有一個本能,那就是要瘋狂地吻住眼前這個男人。
她想要擁有他,也想將自己交付給孩子。
一陣翻雲覆雨之後,汗漬涔涔的兩人相擁抱在**。
江程煜眼底的渴望之火併未完全消減下去,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須要剋制,小女人的身體,一次就已經足夠。
知道他不知足,蘇沐的情緒莫名有些低落,甚至心中湧現一股挫敗感。
她翻身背對著江程煜,不想看到他此刻臉上的表情。江程煜從背後抱住她,輕聲在她耳邊呢喃:“老婆,還在生氣嗎?”
迴應他的只是漸漸趨於平緩的呼吸。
能不生氣嗎?
整整三天,她痛苦了三天,他沒有什麼表示反而是將自己吃幹抹淨就想讓她消氣,想讓她不難受了?
江程煜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在她的頭上輕輕撫摸。男人小聲說道:“蘇小呆,要怎樣你才會消氣?”
不管讓他做什麼,只要能讓蘇沐消氣,他都願意去做。蘇沐卻是裝作沒有聽到一般,男人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小女人想要的是絕對的坦誠。
“出事的那天早上,我收到薇薇姐發給我的簡訊,讓我去恆源酒店,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我並沒有想那麼多,這麼多年,她對於我來說,真的就像是一個姐姐一樣的存在,所以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