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察覺到他要做什麼,手抵在他的胸膛,想要阻止他接下來的動作。
她只想要急切地知道爸爸現在在哪兒。
江程煜卻不顧小女人的抗拒與閃躲,將她扣在懷中,吻就這樣急促而又溫柔地落在她的脣上。
柔軟的,是他眷戀的感覺。
溫熱的,是他錯失的溫暖。
他輕輕地觸碰她溼潤的脣瓣,來回摩挲,感受著內心極致的跳動,還有隱忍著的心痛。
隨即這個吻漸漸加深,他將她的脣瓣含在嘴裡,抱著她的手越發地用力,雖然不安分的小女人拼命地捶打著他的胸膛,他卻似乎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終於,他闖進她的牙關,在她的嘴裡肆意地掠奪著她的氣息,更是想要讓她沾染上他的味道。
只有他一個人的味道。
這些天,瘋狂地想念,卻又是瘋狂地執念。
早知道就連吻她一下都是這麼美好,當初即便是他真的要死,也要將她綁在自己的身邊,永遠都不要放手。
每到午夜夢迴的時候,他轉身,感覺著身旁的冰涼,手胡亂地摸著,卻只剩下空蕩的床和他。
然後猛地驚醒,什麼也沒有看到。
黑暗之中,他只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還有聽著自己的呼吸聲。
他一直想讓她幸福,卻不知道他也渴望溫暖,無限的渴望。
渴望到心都碎了。
嬌軀在懷的這一刻,他再也不要放手。
就算他自私也罷,即便是將來有一天他真的要比她先離開,他也會在陪伴著她的日子給她所有的溫暖,也汲取屬於她一個人的清香與暖意。
這個吻,纏綿蝕骨,吻到兩個人的嘴脣幾乎麻木,呼吸灼熱,車內的溫度急劇升高。
最後蘇沐猛地一推,將江程煜推開。
許是這一吻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他差點跌倒,只是頭還是不可避免地撞上了玻璃。
他依舊深深地凝望著她,從精緻的臉頰向下,看到她那潔白的胸,還有那一片柔軟下纖細的腰。
她是這麼美好,他真的好後悔。
當初以為永不後悔的自己,這一次肝腸寸斷般自責。
她的美好,他為什麼要拱手讓給別人。她應該一直都尺自己的才對。
她一直都只能是自己的。
蘇沐冷冷地看著江程煜撞在車窗上,面無表情地擦了擦剛才被他啃噬的嘴脣,薄涼的聲音再次開啟,說道:“江程煜,你有病吧。”
他們都已經離婚了,沒有一點關係了。
而且當初他這麼傷害她,欺騙她,利用她,甚至一點都沒有挽留她,如今這深情款款的樣子,當真是做給誰看。
難不成又是騙她的戲碼。
她蘇沐不會再一次上當的,絕對不會。
“如果你是想要騙我,再一次利用我,那你就打錯注意了。既然沒有什麼別的事情,那我走了。凌墨還在等著我。”
江程煜聽到凌墨這兩個字的那一瞬間,渾身的血液幾乎都快要沸騰起來,男人忽然時間雙目爆紅。他彷彿就像是一個魔鬼一般,死死抓著她的手,似乎再用力一些,那指甲就要嵌進她的肉裡了。
好疼。
蘇沐吃痛,卻只是咬牙面色平靜地瞪了他一眼。
“江程煜,你放手!”她算是看出來了,他剛才分明只是騙她的,爸爸都已經死了,又怎麼可能還活著。她真的是痴妄了,心中竟然會真的選擇相信。
似乎察覺到自己太用力了,江程煜稍微鬆了鬆,蘇沐卻是想都不想地就甩開他的手。
蘇沐想要開門,江程煜急切地嘶啞著說道:“你爸爸還活著!”
蘇沐聽到之後的那一刻,身體忽然愣愣地。她轉過身,看著已經稍稍恢復了平靜的男人,只是臉色有些蒼白,白地近乎透明。
“江程煜,你說什麼?”她剛才應該沒有耳鳴或者是沒有出現幻覺吧。
爸爸真的還活著嗎?她真的可以再一次見到爸爸嗎?
心激動地快要不能呼吸了。
再看江程煜的臉,慘白如紙,蘇沐微微皺眉。
她不禁有些疑惑,他這是怎麼了嗎?
生病了嗎?
憔悴的這麼厲害。
可是他生病與否與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蘇沐冷嘲一聲。
江程煜是死是活,跟她半點關係都沒有。
早在他們離婚的時候,她就決定要放下,忘掉過去的所有。
樣的想法很快就被她爸爸還活著這個念頭取代。
見江程煜不說話,蘇沐的手反過去抓住江程煜的手,這一次不是他主動,而是她。可是江程煜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因為在她的眼裡,其實如今他只能透過這樣一些事情引起她的注意,引起她情緒的波動起伏了嗎?
江程煜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凝視著蘇沐,彷彿是要將她完完全全刻印進自己的腦海中一般,她的眉眼依舊,只是看自己的眼神再也不像之前那般。
“江程煜,你告訴我,我爸爸真的還活著是嗎?”蘇沐有些激動,即便是在精緻的妝容下,臉上的紅暈還是能夠清晰可見。
江程煜聲音沙啞,“現在不方便說,跟我走。”
他開車不一會兒,到了一個空曠的場地,見一架飛機挺著。
隨即蘇沐跟著江程煜上了飛機。
偌大的機艙內,只有蘇沐和江程煜兩個人。
蘇沐選擇一個角落坐著,眼看著江程煜要朝著她走過來,她慌張起身。她根本就不想和江程煜坐在一起,剛才那個激烈的吻現在還在她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她完全不能接受。
為什麼,她們都已經離婚了,他剛才那個動作到底算是什麼?
蘇沐狠狠地咬著自己的紅脣,彷彿要將嘴脣咬出血來一般。江程煜看著小女人不情不願的模樣,走到她身邊停下,見她望著窗外,蔚藍的天空下,小女人的背影是那麼的孤傲和決絕。他知道她不願意和他坐在一起,神色落寞地走到她的正前方坐下。
蘇沐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江程煜,盯著他的後腦勺,只是心裡卻是冰涼地可怕。
整個過程中,他沒有回過頭,她也沒有跟他說一句話。
她根本就是不屑與他說話。
兩個人心思似乎都有些沉重。
甚至是沉痛。
她以為再也不會見到江程煜,至少兩個人再見面會是陌生人,可是為什麼突然之間又生出這麼多的事情出來。
這一次他到底又有怎樣的目的?
也對,他真正的目的還沒有達到,他都沒有得到蘇葉集團,怎麼會輕易放手呢?
也是她太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