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小別勝新婚。
兩人分開幾天,都時時刻刻掛念著對方。
如今軟玉在懷,身為熱血男子的寧煜哪有不心動的,更何況那針鎮定劑只是將藥性壓下來,並未完 全解開。
此時此刻抱著最愛的女人,寧煜的某個部位已經開始了蠢蠢欲動。
說起來,他已經禁慾很長時間了,能夠在殘餘的藥性催使下依舊沒有化身為狼,還不是心裡太過在乎小女人。
上次的霸王硬上弓帶給了他災難性的後果,也讓顧傾顏心裡產生了陰影,因此這一次就算自己再痛苦,他也不能允許自己傷害到顧傾顏,哪怕只是令她感到一絲絲的不舒服。
“老婆。”壓抑的聲線讓平添了幾分**,也讓顧傾顏心為之一顫。
可憐的目光中包含太多的情意,顧傾顏何嘗不知道他心中擔憂,在感動之餘,也分外心疼這個男人。
顧傾顏的雙手環上他的脖子,將頭埋在寬厚的肩膀上,喃喃道:“笨蛋煜,你果然是笨蛋呢!”
推到這件事情難道還要讓我一個女人開口嗎?顧傾顏面若桃花,貝齒咬脣。
還好這幅春意盎然的模樣沒有被寧煜看到,不然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怕是又要成為一個笑話。
讓他抱著顧傾顏的胳膊又緊了幾分,眉間的痛苦也深了幾分。
彷彿為了印證他心中所想,顧傾顏的嬌軀扭動著,看起來就像調整姿勢那麼簡單,但在這種情景下猶如火上澆油。
寧煜眸色晦暗,咬牙切齒的道:“傻瓜顏,你這是在玩火你知道嗎?”
“火?在哪兒呢?”顧傾顏抬起頭,疑惑的眸子閃著無辜的光澤:“我怎麼沒看到?”
“這麼說來,你只管放火就不管滅火了?”寧煜黑著張臉,這小姑奶奶是在玩兒我吧!
顧傾顏嘟著紅脣,委屈的道:“我真的沒有看到火嘛!”
“是嗎?”寧煜眉頭挑了挑,邪魅的笑容在脣角擴大:“我讓你感受一下火在哪兒!”
抓住小女人的柔荑,放在了某個脹痛的位置上,壞笑著問道:“感受到了它的熱情嗎?”
顧傾顏頓時臉若滴血,如被燙傷一般縮回手,但寧煜哪能放過她,按著她的柔荑不撒手。
“老婆,它很辛苦呢!”可憐兮兮的語氣如同被遺棄的小狗。
顧傾顏瞪了他一眼,但微弱的氣勢讓她看起來只是在向寧煜拋媚眼。
隨即,她的目光遊離在寧煜腰間的繃帶上,目光閃爍著道:“你還有傷,恐怕不行吧!”
不行?寧煜的表情瞬間變得強勢起來,捧在顧傾顏的小臉道:“男人不能說不行!再說行不行得你親自試一試!”
灼熱目光燒的顧傾顏無處可逃,撇過眼睛不敢去看他,可嘴上還不依不饒的道:“哼!話誰都會說!”
“哦!原來老婆的意思是要行動是嗎?”
夜已深,昏黃的燈光下,所有的聲音漸漸隱去,臥室裡恢復了寧靜。
最終兩人十指相扣,緊握著沉沉睡去。
夢中是否旖旎依舊,誰知道呢?
顧傾顏是被一陣香味叫醒的,揉著惺忪的睡眼從**爬起來,顧不得穿鞋便跑進了廚房。
繫著圍裙的寧煜如同一個稱職的家庭婦男,拿著碗盛著剛剛煮好的白粥。
見顧傾顏又光著腳,寧煜眉頭皺著,放下了手中的飯碗。
二話不說,將顧傾顏打橫抱了起來,放在沙發上,體貼的為她穿上拖鞋。
“你呀!”寧煜點著她的腦門,恨鐵不成鋼的道:“下次再光腳,我就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顧傾顏紅著臉,不滿的嘟噥:“哪有這麼威脅人的?”
“怎麼?可是嫌三天太短了?不如一個月怎麼樣?”見顧傾顏還敢還嘴,寧煜再次加深了威脅。
“不用!我知道了!我只是太餓了嘛!一定沒有下次!”顧傾顏乖巧的點著頭!
寧煜滿意的揉了揉她的秀髮道:“快去洗漱 ,飯已經好了。”
目送顧傾顏回臥室,寧煜嘴角的笑容慢慢散去,目光變得凝重起來。
昨天為了營救小女人,他已經答應了王瑕要跟她回王家,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顧傾顏呢?
他總覺得這次的王家之行,似乎沒有那麼簡單,不詳的預感壓的他心裡重重的。
唉,還是瞞著她吧,讓她過著單純的生活就行,反正自己也只是陪媽媽走一趟,認祖歸宗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煜,你在想什麼?”回到餐桌的顧傾顏發現寧煜竟然在發呆,實在是太反常了。
“哦,沒什麼,在想你今天有什麼安排。”寧煜回過神,將手中的粥遞給了顧傾顏。
顧傾顏並沒有懷疑,想了想,道:“這幾天在外面有了新的靈感。我想找編輯聊聊開新書的事情。”
“好!正好公司有些事兒,我還擔心沒有時間陪你。”寧煜笑道。
對林立違法違紀證據的蒐集已經到了緊要關頭,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寧煜需要親自坐鎮,以防他不顧一切的反撲。
交代了顧傾顏不要離開家,有事先給他打電話,寧煜才開車去公司。
在他的車子駛離小區的同時,一輛紅色的保時捷停在了寧煜公寓的樓下。
剛收拾完房子,顧傾顏正準備回書房,卻聽到了門鈴的聲音。
會是誰呢?肯定不是煜,他帶有鑰匙的。
帶著疑問,顧傾顏將門開啟,一見門口的人,她頓時愣住了。
“阿……”猛然間顧傾顏竟然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她才好。
自己已經是寧煜的妻子了,按理說不能再叫王瑕為阿姨,可王瑕明顯不想承認自己,如果貿然稱呼“媽”的話,豈不是讓她更加的討厭自己?
“阿姨,快請進。”顧傾顏最終還是決定就這麼稱呼。
將王瑕迎進門,顧傾顏一邊倒水,一邊道:“阿姨,煜已經去公司了。”
“沒關係,我是專門來找你的。”王瑕坦然的坐在沙發上,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顧傾顏:“你們上過床了?”
王瑕直接的問話讓顧傾顏咬了咬嘴脣,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就像自己是一個犯人,正在被王瑕審訊。
顧傾顏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但這個反應已經讓王瑕明白了一切。
她冷冷的笑了一下,語帶諷刺的道:“顧正文可是生了個好女兒啊!外面清純可人,骨子裡竟如此*?”
顧傾顏頓時臉色蒼白,她忍不住爭辯道:“我和煜早就領過證的。”
“什麼?”王瑕臉色一變,銳利的目光盯著顧傾顏道:“你們結婚了?什麼時候的事情?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她只知道寧煜開過新聞釋出會,公開宣稱他會娶顧傾顏,沒想到他們竟然背地裡已經登記了!
這怎麼行?等她帶著寧煜回到王家,寧煜的身份可就不是現在可以比擬的了,顧傾顏哪裡配得上他?
王瑕也不等顧傾顏回答,又開口道:“離婚!你們必須離婚!”
“阿姨,你今天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件事嗎?”顧傾顏緊緊的抓著衣服,不讓自己衝動。
“沒錯!我就是來讓你離開我的兒子。”王瑕嗤笑道:“你根本不配做他的妻子。”
顧傾顏深呼吸了一口,她沒有問那麼多理由,只是問道:“如果我堅決不離開他呢?”
不離開?還堅決?王瑕的目光變得厭惡起來:“說吧,你要多少錢?”
“不,我什麼都不要!”顧傾顏搖了搖頭:“我和煜是真心相愛的,不要拿錢來侮辱我們。”
真心相愛這四個讓王瑕想起了寧清隨,一瞬間竟然有些失神,但很快她又恢復了冷漠和絕情。
“我可以增加籌碼,只要你肯從我兒子身邊消失,一切都好說。”
顧傾顏依舊搖頭,以前她總是軟弱的將寧煜推開,這一次她說什麼都不會丟下他了。
冥頑不靈!王瑕心中有些微怒,她就不相信沒有辦法將這個絆腳石挪開!
“如果我說,可以將你父親放出來呢?你仍然不答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