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歌舞昇平二上床是兩個人的事情,陰陽**,乃是自古使然,單方面的**其實很沒有意思,可惜的是呂小布剛剛知道這個道理。
此時的他與之前的心情不可同日而語,當沈若冰的**與功夫盡情的釋放出來以後,呂小布覺得自己好像到了天堂,他從沒有遇到過如此懂得**的女子,一記完美的本壘打以後,兩人都爽翻了天。
沈若冰此時非常痛快,她從沒遇到過這麼強悍的男人,眼前的這個男人就像是蠻牛,猛虎,毒龍,駿馬……所有的女人都要臣服於他。
他有一張剛毅的臉,有強壯的體魄,傲視群雄的長棍以及舉世無雙的持久力。當沈若冰從新打量起呂小布以後,那顆塵封以久的冰心再次浮動,內心中立即湧起一種衝動,人類最原始的衝動。
但是呂小布卻穿上了衣服,他餓了,他的肚子是天底下最準時的手錶,只要上頓飯沒有吃飽,那麼四個小時以後準會餓的。更何況是這麼耗費體力的活動。
呂小布嚴格來講算是個粗人,他沒有去管沈若冰眼神的變化,根本不去在意沈若冰將飢渴的暴漏無疑,所以,他穿好衣服之後就離開了,既沒有邀請人家去吃飯,也沒有說去那裡。
又來到這座樓裡的餐廳,與上次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上次來時他還是個窮人,思想很窮,但是現在,他變富了,是思想很富有,手裡的錢,明天就不知是誰的了,今天何必還去管那麼多?
挑了個最雅的座位,是可以看的見外面馬路的窗坐,服務員拿著菜譜上來之後,呂小布問道:“聽說你們這裡的廚房很厲害,只要客人點的出,就一定做的到對不對?”
女侍者點頭,呂小布把菜譜還給他說道:“那叫你們主廚給我做一盤鍋包肉,三張現刮的煎餅卷大蔥,然後主食我吃酸菜陷的苞米麵大包子!”女侍者聽了之後嘴巴可以塞的進一個雞蛋,來到這裡點這東西貌似還真沒有,尤其是那個酸菜陷的苞米麵大包子,上那裡和麵去啊?
呂小布十分不耐煩的道:“愣著幹嗎啊,去啊,我都要餓死了,我現在恰著表,十分鐘上不來,我投訴你!”
女侍者連忙說了句知道了,便吩咐後廚去了,呂小布一個人看著窗外的風景。現在是下班高峰時間,這個擁擠的城市格外的喧鬧,站在高處去看忙碌的人們,老是感覺自己很置身事外,超凡脫俗,其實,那只是一種心靈上的裝13行為,沒有一個人能超越這平凡的生活,窮人要改變生計,富人要四處算計。就好比做個小買賣吧,不賺錢要上火,賺錢以後各種麻煩也就跟著來了,還是要上火,每天在忙碌奔波之中求的短暫的溫飽,就是現代人這一生的追求了吧?
很多時候我老想著回到古代,但是古代就會是我的天下了嘛?我會是李世民嗎?我能成為曹操嗎?如果能,那麼我現在為什麼就不能呢?一個道理,回到古代,也是要奮鬥的,可能還沒現在自由。
李梓潞就是太執著了,她執著的是自己,還是公司?呵呵,我看都不是吧,她的執著是二皇子,她在幫二皇子打下問鼎北京的根基。韓國時代已經穩定了,李家的哥哥把妹妹趕出了家族。二皇子的未婚妻已經變的毫無價值,他籌碼越來越少,唯有寄託於東北的局勢向著他理想的步伐前進,拿下葉永吉的政權,讓自己插入一隻手。
“先生,你的菜好了……”很甜的聲音,不用回頭也知道是唐豔。放棄了美麗的夜景,看看唐豔也不錯,她還是那麼美,穿著潔白的主廚制服,那麼纖細的身材,總是感覺有點不倫不類,哪有這麼美的大廚的,真是怪異死了。
呂小布看著她道:“這麼快?能熟了?豬肉不熟可是會拉肚子的”
唐豔嘻嘻笑道:“拉死你也不多,點個菜這麼折騰人,我真該給你加點料,毒死你!”呂小布只是看著她笑,沒有答她,副手把扣在銀鍋裡的菜端了上來,果真是他點的那兩道菜,至於包子,唐豔拿著三個小屜說道:“至於你要的苞米麵菜糰子,我這實在做不來,你嚐嚐這個燒麥吧,我的創意小點心,三黃陷的!”
呂小布見這燒麥色澤相當不錯,於是也沒計較什麼,夾起一個就仍進嘴裡,恩,有鼓淡淡的酒味,還有些……蟹黃的味道。至於還有一種黃,呂小布沒吃出來,於是在夾一個咬下一半,仔細的瞧了瞧,哦,看樣子是雞蛋黃與蟹黃攪和在一起入餡了。
“好吃,黃酒,蛋黃還有蟹黃,好完美的餡料,天底下也只有你能做的出來這黃酒燒麥,超讚的!”
當呂小布把筷子伸向鍋包肉時,突然看到這道菜上面的胡蘿蔔絲里居然放著一顆綠櫻桃,呂小布大吃一驚,連忙大惑不解的看著唐豔。但是後者並不解釋,只是笑,呂小布心中稍安,拿起筷子一口吃下這枚綠櫻桃。
看唐豔笑的更得意了,呂小布尚不知是怎麼回……哇,這什麼櫻桃啊,怎麼這麼苦,我呸……嘔……
呂小布皺著眉頭問道:“這是什麼啊?你想苦死我啊?”
唐豔掩嘴笑道:“這裡面是世界上最珍貴的紅色銅斑蛇的蛇膽,天底下最長力氣的東西,你若是吐出來,可就真是暴殄天物了!”
呂小布信以為真,硬是忍住嘔吐的滋味把苦水嚥了進去,單是這一口,這頓飯恐怕是都吃不下了。
唐豔端上一杯飲品說道:“這是一杯白蘭地,能助你消化那枚蛇膽,希望你吃好玩好哈,我先回去了!”
呂小布二話不說,拿起酒杯便一飲而盡,並且招呼服務生在來一杯,哦不,是一瓶,當酒勁上來,便大口大口的吃蔥頂著。
坐在這麼高檔的餐廳,喝著白蘭地,吃著煎餅卷大蔥,呂小布絕對是前無古人了,當沈若冰過來坐下以後,也都被這小子的神奇吃法所驚歎。
沈若冰坐在這裡,引來周圍不少人的關注,這裡的人多數都知道,小龍女與沈若冰是親姐妹,而富苑皇室小龍女就是當之無愧的女神,祖宗,姑奶奶。包括葉永吉在內,她說一,沒人敢說二,她讓你跪下,沒人敢爬。
沈若冰是這裡最高階的**,能見上一面的都是達官貴人。而且都必須要經過葉永吉的首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世祖,成天泡在這裡就只為見她一面。畢竟,她的美,的確是一個神話。
前面說過了,她與金喜善長的很像,但是跟張筱瑜像林智玲卻是倆風格,張筱瑜是一摸一樣。而她只是神似,神態,舉止,一顰一笑。
所以,當她坐了下來,自然是引起很大的注意的。可是她卻並不在意,她知道自己有多麼美麗,所以,男人炙熱的眼光對於她來說,已經變的不是什麼新鮮事。一般的女人混到她這種境界,能看的上眼的,無外乎就是一份真情,和衣食無憂的生活。
不過沈若冰卻不一樣,她需要什麼,她自己也不知道,她不羨慕龍兒,不喜歡錢,不願意付出真心,她寧願做一個高等**,起碼,她活的真實。
她和呂小布一樣,吃起了煎餅卷大蔥,但是這正宗的豆瓣醬,她是吃不慣的,東北的氣候長不出如此標誌的美人,所以她有些噁心,就好像呂小布剛吃蛇膽的樣子。
呂小布主動為她倒一杯酒,灌女人喝酒,並不是好人的作風,不過他卻忽略了這一點,也許是他根本就不關心這個女人的關係吧。
沈若冰喝下了酒以後,學聰明瞭點,她只吃鍋包肉。這期間,她什麼都沒有說,這點讓呂小布很滿意。
在這種情況下,只要對呂小布的品位所有質疑,或者表現出很嬌氣的女人,那都是傻女人,說的再難聽一點,多事的女人,註定是要被拋棄的。
沈若冰這一點就做的很好,她是來吃飯的,是來陪呂小布吃飯的,她沒有接到邀請,所以,她什麼都沒說,是最聰明的做法。
於是呂小布很有風度的跟站在一旁的女侍者講,加兩盅燕窩粥,一疊榴蓮酥。並且,主動為她夾一個燒麥。
沈若冰禮貌的微笑答謝,如果拋去她的職業不說,單說她的舉止,任誰都會愛上這個大家閨秀。呂小布要的東西很快,燕窩粥一定是早就做好的,放在溫水中暖著,至於榴蓮酥更是現成的了。
榴蓮是水果皇帝,這種榴蓮酥的陷一定是早上最新鮮的榴蓮製作的,而燕窩粥,粘稠的又帶點甜味,非常好喝。
呂小布並沒有夾起尾巴吃東西,他將粥一口倒進嘴裡,然後慢慢的吧唧著嘴,時不時的再塞嘴裡一個燒麥。這時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一個看著很像個人的人走了過來,主動遞上一張名片道:
“鄙人黃海龍,是海天集團的總裁,因仰慕小姐已久,今日有幸目睹芳容,實是驚為天人,不知沈小姐可否賞臉,與黃某秉燭夜遊一番!”
他這幾句話說的很得體,但是呂小布卻不屑的掃了他一眼,這傢伙說的比唱的都好聽,但是心裡想的那齷齪的東西已經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沈若冰禮貌的答道:“對不起黃先生,我在陪我的朋友吃東西,恐怕要讓您失望了!”黃海龍的臉上明顯有些失望,然後更加禮貌的說道:“哦,沒有關係,我只是希望沈小姐能夠明白,黃某對你是一片痴心可昭日月,我可以等你,請問,我能坐下來嗎?”
呂小布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死皮賴臉的男人,但是人家禮貌相邀,隨便多多少少可以說是把自己給無視了,可總是還不好發作,唯有狠狠的咬著鍋包肉洩氣。心中想道,沈若冰你丫就別裝了,要不乾脆你就跟他走,別在這裡WW的噁心我!
沈若冰心裡也是同樣鬧心,但是能來到這裡的人總不是一般戰士,至於什麼海天集團,她成天就在這裡面待著,怎麼可能知道那什麼個什麼玩意,於是眼珠子一轉,笑道:“那我可做不了主,你要問他咯!”
所以說,沈若冰這樣的女人,想不討人喜歡都很難,因為她太懂事了,她這一簡單的推搪,給足了呂小布的自尊心,這個時候,她把皮球丟給自己,擺明了跟拒絕沒什麼兩樣,可要命的是擺出這樣的一副乖乖女的委屈相,著實令人喜歡。
那個男人終於識相了,悻悻的笑了笑,轉身離去,在不識相,豈不是傻子哩?但是人最怕的就是交錯朋友,他雖然挫敗了,但是與他同來的人卻看不過眼,於是,又一個人五人六的傢伙攔住黃海龍,一同走了過來。
一到沈若冰的身前就呼喊道:“我說沈小姐”他故意把小姐兩個字咬的很重,然後才繼續道:“咱別給臉不要臉行嗎?怎麼著?吊到個小牲口,就不認識老東家啦?”
呂小布眼神犀利的看著他,馬上就要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