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探聽林筱恩的情況
只是當初她的乾姐姐阮小姐說她和她丈夫是在江鎮認識的,也是在江鎮生的女兒。
怎麼陸總的妻子會在這座城市呢,江鎮可是在隔壁城市,不過轉念一想,這有什麼好疑惑的,因為陸總在這座城市,她做為陸總的妻子當然也在這座城市了。
唉,都怪自己太緊張這件事了,連這麼簡單的原因都沒想到,想想真是好笑。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希望陸總的妻子叫林筱恩,而且就是她的乾姐姐阮小姐的女兒,她乾姐姐這些年想丈夫想女兒可是都愁得添了幾絲銀髮,她看著都心疼。
不過她的乾姐姐阮小姐是讓她祕密幫著查的,所以等會問雪姐的時候,不能說太多。
雖然雪姐很可靠,但是她答應了她的乾姐姐阮小姐不會把這件事透露給任何人的,而她的乾姐姐阮小姐對她又有那麼大的恩情,所以她要說到做到,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而這邊胡雪並沒有注意到方言其實話還沒講完,她以為方言說完了,不過她現在已經對婚姻失去了信心,並不想再追究在這場婚姻裡是誰的錯,更不想反省自己。
於是搖搖頭胡雪一臉死心的模樣道:“算了,沒什麼好溝通的了,如果一個男人不愛你了,就算他聽了他父母的威逼而和我重新在一起,也不會快樂的。再說了,既然他放棄了我,我也會選擇放手的,必竟我們曾經那麼的相愛過,所以我還是選擇尊重他的決定,同意和他離婚,而我現在有你陪著,很快也會走出陰影的。至於什麼婚姻需要經營之類,我暫時還不想考慮,反正你姐夫已經鐵了心要和離,我還考慮那些做什麼,考慮那些只會徒增悲傷。”
方言想了想雪姐說得很對,就算現在考慮自己在婚姻裡怎麼走錯了,想著要如何去經營也晚了。
因為你的男人已經另有了心上人,你就算跪著哭求他,他也未必肯放下新歡回來和你重新開始,所以像姐夫這種渣男還是讓雪姐不要也罷。
憑雪姐的容貌和職業,離了婚後,照樣會有大把的好男人過來追求的,何必讓雪姐在渣男姐夫這一棵樹上吊死呢。
等雪姐和她丈夫離婚後,她也可以憑著她的人脈幫著雪姐重新張羅一個靠譜的。
現在最重要的是她要提醒雪姐千萬不要心軟,要在提離婚條件上,狠狠的壓榨渣男姐夫才好,最好能讓渣男姐夫淨身出戶,讓那個第三者就算得了到渣男姐夫,也是得到一個窮光蛋,看他們之間還有沒有什麼山盟海誓的愛情。
最好那個第三者直接把渣男姐夫拋棄了,讓渣男姐夫後悔這麼待雪姐。
你看雪姐人都快到不惑之年了,還是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樣有模樣,一點沒有黃臉婆的模樣,渣男姐夫是眼睛瞎了嗎,看不到雪姐的好,還在外面亂來。
亂來就亂來,男人哪有幾個不偷腥的,但你有必要認真嗎,還非得逼著雪姐和你離婚,真是越想越氣。
心疼的握住胡雪的手,方言的小暴脾氣又上來了,帶著怒容的說道:“雪姐,你就是心太軟,不過這次我可警告你,就算你同意離婚,也不許把財產和那個渣男平分,正好那個渣男也挺蠢的,把證據,也就是他和別的女人親密在一起的照片還交到了你的手上,這樣你就可以請律師讓他淨身出戶了,就算不淨身出戶,也要盡大可能讓他少分財產,當然了,雪姐你可以事先和那個渣男溝通一下,讓他主動提出淨身出戶,這樣,你還可以省一筆律師費呢。對了,雪姐我叫他渣男你不會生氣吧?”
對於方言一心為她好的模樣,胡雪是很感動的,但是她並不想像方言所說的那樣,讓對方淨身出戶,就像她所說的那樣,必竟相愛過,還是和平離婚吧。
所以搖搖頭道:“沒事,他現在和我沒什麼關係了,你叫他什麼都無所謂了,至於財產,還是看法官怎麼判定吧,我累了,不想糾纏這些細節的問題了。”
就知道雪姐會這樣的,雪姐不但單純,還心善,唉!這樣的女人早晚會吃虧的,但這是雪姐的選擇,她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算了,還是不聊那個渣男了,但是要聊些什麼呢,這樣吧,還是隨便聊點什麼的吧,然後在聊的過程中,順便打聽一下陸總妻子的名字,這樣不容易被查覺出異常。
而且方言此時還有點後悔聊雪姐和她老公的事了,明明都想好了,不再聊了,怕勾起雪姐的傷心事,但怎麼聊著聊著就又聊上了這事呢。
對了,貌似是雪姐先聊出來的,就說嗎,她應該不會犯這種錯誤的。
一這樣想,她心裡好受多了,忙夾了一口胡雪愛吃的菜,遞給胡雪道:“好,不聊了,不聊了,來,我們吃菜,這是你最愛吃的菜,多吃一點,看你都瘦了。”
胡雪就知道她的好閨蜜最知她心,她不想聊了,她的小言就不會再多嘴的聊了。
想到這,她忙接過那口菜,直接吃進了嘴裡,嚥下去後,又喝了一口酒強自笑道:“對,我們不聊那些不開心的事了,來,喝酒,今天我們不醉不休。”
“好,我同意,不過先等一下,我突然想起來了,之前救治那個陸總夫人的過程我還沒記錄呢。”
方言說到這時,看到胡雪一臉疑惑的看著她,忙笑呵呵的又說道:“雪姐,你別這樣看著我,也別笑我,其實這個是我醫者生涯的習慣,不論是在哪救的人,我都會把救治的情況寫上,然後沒事的時候翻翻看,再找出救治過程的不足。”
方言說完,立刻笑呵呵的把平板拿了出來,快速的敲打了起來。
她這麼說和這麼做,當然是為了引出怎麼問出陸總妻子的姓名做鋪墊。
這樣她要是問陸總妻子的姓名,胡雪就不會起疑心她是別有用心的問了。
果然方言來了這麼一出,對於方言的行為,胡雪就真的沒覺得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