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有點心寒
一聽陸冥修沒事,而且也知道確切的醫院了,林筱恩就打算和李嫂一起去醫院了。
只是沒等和李嫂說呢,楚菲就來電話了,林筱恩忙出了廚房去接聽。
剛一接聽,楚菲就焦急的對林筱恩說道:“筱恩啊,你和李雲靜很熟是吧?”
一聽楚菲問她認不認識李雲靜,林筱恩一愣,李雲靜她是認識,而且兩人關係還不錯呢。
而且說到她和李雲靜認識還挺有意思的。
記得有一天上午,她辦公室的燈突然壞了,快到中午了,維修的師傅過來,而那天中午正好帶了李嫂給她做好的營養午餐,本來是打算在辦公室吃的,但維修師傅過來維修了,肯定會弄一下子灰的。
不得已,她只好把餐盒拿到樓下公共休息區去吃。
李雲靜正好路過,當時就被林筱恩便當盒中食物的香氣吸引得走不動了,她一抬頭正好看到李雲靜看著她手中便當眼睛都直了的表情,就客氣的邀請了一下李雲靜。
之前她就聽說過李雲靜是個吃貨,沒想到李雲靜還真是個吃貨,見她邀請了,猶豫了一下,最後又看了看美食,最終沒捨得離開,而是點頭同意了。
反正便當盒裡的飯菜很多,樣式也多,李嫂的廚藝水平哪可不是吹的,比那些五星級大酒店的廚師都不遑多讓,而且她怕林筱恩營養不均衡,做了五六樣菜,這一盒便當夠三個人吃的了。
見到李雲靜真的答應和她一起吃,林筱恩不但沒有錯愕,反而很開心,有人陪她一起吃,看這小妞的樣子,肯定也是個吃貨,果然兩人在吃得上越聊越投機,也漸漸的熟悉了,之後就經常在一起吃了。
但是楚菲今天問她和李雲靜很熟是什麼意思呢。
想到這,林筱恩疑惑的回道:“還行,挺熟,經常在一起吃飯,怎麼了?”
一聽林筱恩和李雲靜很熟,楚菲鬆了一口氣道:“筱恩,是這樣的,有人告密,懷疑公司的李雲靜跟外面有勾結,要盜取公司機密,損害公司的利益。
而公司裡面就你和李雲靜關係比較好,我尋思著讓你沒事找李雲靜聊天試探一下,因為只有你去找,才不會被人懷疑。
沒辦法,主要是這個李雲靜性格比較生僻,跟公司裡誰的關係都不是特要好,只是點頭之交,其實主要還是這個李雲靜對公司的貢獻挺大,我怕自己盯著她被發現後,如果是誤會,會寒了李雲靜的心,所以筱恩這事就得拜託你了。
對了,筱恩這事很急,你馬上就得過來監視李雲靜。”
林筱恩一聽忙答應一聲,就去公司了,這可是十萬火急的事情,萬一這個李雲靜真的是那種道貌岸然的小人出賣公司機密怎麼辦,所以她一刻都不敢耽誤,直接讓司機送她去了公司。
然後連辦公室都沒回,就要直去找李雲靜,反正兩人沒事的時候,也會探討一下誰家的美食好吃。
在快要走到李雲靜辦公室的時候,陸冥修打來了電話,剛一接聽,林筱恩就關心的問道:“陸總,好點了嗎?”
本來醫院中的陸冥修也很生林筱恩的氣,所以他和孫瑩他們都不約而同的拒接了林筱恩的電話。
但是在賭氣不接林筱恩電話之後,他想了想覺得或許林筱恩不是主動去探望蕭宸的病情,而是被蕭宸的手下騙去的。
再說了,不管怎麼樣,畢竟之後林筱恩不是給他打了那麼多電話嗎,最後他還是決定回撥回去。
還好,聽到他的小妻子關心的口氣後,陸冥修心情才舒坦一些,淡淡的說道:“好多了,我在市中心醫院呢,你過來的話,我讓孫祕書接大門那接你。”
這句話的潛臺詞就是,你快點過來看我吧。
但是林筱恩現在走不開啊,她得緊盯著李雲靜呢,所以忙抱歉的說道:“陸總,我現在有點事要忙,等我忙完就馬上過去。”
她這話頓時又勾起了陸冥修的火,什麼事那麼忙啊,就算再忙,他病了,她不是應該撇下一應事情來關心他麼。
徹底有點心寒的陸冥修一句話都沒回,直接掛了電話。
林筱恩見對方把手機掛了,苦笑一下,心說,陸總,對不起,為了幫你保住公司,我才不能去看你的。
而不能和你如實說,是因為我覺得病人不能情緒過於激動,我怕你擔心公司的事,而讓病情加重。
對不起了,陸總,等我把這件關於公司的事處理完,再去看你。
當然了,這是在你病情穩定的基礎上,如果之前我沒有聽到李嫂說你的病情穩定的話,就算讓公司損失慘重,我也會先去看你的。
憂心匆匆的林筱恩,強壓著心裡擔憂,盯了一天李雲靜,又各種試探過,她發現沒什麼問題,但是她想也許李雲靜隱藏的夠深,所以還是不敢鬆懈。
誰知這時楚菲打電話過來,告訴她情報有誤,她錯怪李雲靜了,見狀心下擔心陸冥修的林筱恩連忙如釋重負的去看陸冥修了。
只不過她沒想到剛一到醫院,卻被陸冥修的手下告知,有重要的人探視陸冥修,讓她改天再來。
這讓林筱恩心裡一酸,什麼人會比她這個妻子重要?
滿腹心酸的就要往回去的時候,卻無意中聽說原來看陸冥修的是一個女人,長得很年輕漂亮。
見此,林筱恩就開始胡思亂想起來,最後她乾脆不走了。
正當她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胡思亂想之際,一抬頭,林筱恩看到陸冥修果然和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前來。
陸冥修這時也看到了林筱恩,本來這個很漂亮的女人一直愛慕他,他很厭惡想打發了,但看到林筱恩後,卻孩子氣的在得知林筱恩在外面沒走後,就改變了想法。
尤其是想到林筱恩在得知他生病後不來看他,反倒是去看蕭宸,不管是不是她林筱恩主動去看得蕭宸,那她去看了蕭宸是事實。
賭氣之下,就沒拒絕那個漂亮女人的曖昧勾引,任由那個討厭的女人挨著他那麼近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