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好奇心
她敢肯定,林筱恩肯定沒看這張報紙呢,其實看不看這張報紙無所謂,她就是想看到林筱恩和陸冥修兩人的尷尬一瞬間,以滿足她的好奇心。
果然林筱恩看到報紙後,臉上立刻露出了尷尬之色,而且並沒有接過來,只是咳嗽了兩聲掩飾尷尬道:“那個,楚總監啊,報紙我看過了,不用再看了。”
楚菲才不相信,從林筱恩的眼神中,她就能猜出來,這是林筱恩不好意思了,故意如此說,正在她想進一步的調侃林筱恩,收到了陸冥修一個危險的眼神。
這嚇得立刻收回了報紙,不過還是不怕死的嘟囔道:“好吧,好吧,看過就看過了吧,那我沒事走了,你們繼續啊,就當我沒來過。”
等楚菲走後,林筱恩有些無語的對陸冥修說道:“陸總,看來我們得想個辦法把楚菲這丫頭嫁出去,省得她眼氣我找了這個好的一個老公。”
雖然嘴上如此說,但是林筱恩沒有生氣,楚菲就是這樣的性格,什麼事都講明面上,不來陰的。
就算是情敵,林筱恩也不覺得討厭楚菲,反而還很欣賞楚菲,和楚菲做成了朋友。
陸冥修見此,很贊同的點點頭道:“老婆,你說對了,是應該給她個男朋友了,省得她一天時間太閒了。”
就這樣,陸冥修和林筱恩在隨便聊天的時候,就打定主意要給楚菲弄個男朋友,省得這貨一天到晚太閒了,沒事總跑來給這兩口子當電燈泡。
陸冥修說完之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基本上算是黑天,這飯剛剛被楚菲打斷了還沒吃上呢,忙拉著林筱恩過來一起吃飯。
再不吃都涼了,再說了,林筱恩肚子還有他們的小寶寶呢,可不能餓到小寶寶。
好在的是,楚菲這幾句話並沒有耽誤多少時間,飯菜的溫度正適宜,省得燙嘴了,林筱恩最近不知為何,吃不了太燙的飯菜,否則上牙堂就會起泡。
現在溫度稍有點溫乎,正適合她,而且林筱恩也是真餓了,吃起飯來有點狼吞虎嚥的感覺,這讓陸冥修一皺眉道:“慢點,再餓也要細嚼慢嚥,要不對你的胃口不好,也許你與現在感覺不到什麼,但是等再過幾年的時候,你的胃就會找你毛病了,比如我就是個真實的例子。”
好吧,為了自己的胃著想,林筱恩很聽話的放緩了速度。
看著林筱恩很聽話,向來清冷的陸冥修,脣畔馬上露出了一絲淺淺的微笑,這讓林筱恩看起來,覺得陸冥修格外的溫暖。
吃過飯,又是例行的散步,這次走動的時間較長,都半個小時了,陸冥修也沒張羅回去,這讓林筱恩有些不解的問道:“陸總,時間到了吧,我們該回去睡覺了。”
陸冥修搖搖頭:“不行,要一個小時,然後回去正好洗澡,否則距離吃完飯的時間太近,有害身體健康。”
好吧,陸大總裁說得對,他說得什麼都對,只陸冥修是總裁,怎麼感覺像個養生專家呢,甚至比養生專家還專業呢。
於是林筱恩邊再次發問:“陸總,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呢,難道你平時其實是都不忙的嗎?還有時間研究養生之道。”
陸冥修的表情微微一怔,疑惑的反問道:“忙就沒時間研究一下自己感興趣的書了嗎?”
呃,這下倒是讓林筱恩有些無語了,是啊,再忙的話,也能抽出來時間,來研究拜讀一下自己喜歡的書籍。
尷尬的笑了笑,林筱恩直接轉移話題:“陸總,明天白天,我們去童童夏令營的地方探望一下童童怎麼樣?你看我都能散步一個小時沒問題了,去探望童童應該也沒事的,頂多用一上午時間就夠了。”
這話是陸冥修最不愛聽,好不容易把那小子打發走的,他真的不想再見到那小子,不過老婆想去的話,那他還是大度的去吧。
否則讓老婆發現他對那小子意見很大的話,指不定又會鬧出什麼樣的風波呢。
為了後院不起火,還是隨了老婆的心思,勉為其難的去看看吧。
反正老婆也說了,只要半天就好,半天,還是在他的承受範圍內,希望那小子有點自知之名,別哭著鬧著,讓老婆陪他一整天。
想到這,陸冥修佯裝很感興趣的點點頭道:“好吧,正好我也想童童了。”
“真的嗎,太好了,陸總我還以為你不能同意呢,沒想到,你居然同意了,真是太好了。”林筱恩一個高興,直接輕輕的抱住陸冥修親了他一口。
被林筱恩抽冷子親了一下,陸冥修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臉上立刻掛上了清淺的笑容,那笑容像春天的風輕輕刮過一樣,很暖。
接著陸冥修直接回了林筱恩一個法式舌吻,直到林筱恩被吻得暈頭轉向時才停下,然後貼著她的耳邊沙啞的說道:“這個是我的回禮,怎麼樣,很值得留念吧。”
瞬間林筱恩羞紅了臉,然後故作輕鬆道:“這裡這麼多少人,我們還是好好散步吧。”
隨意點點頭,陸冥修言簡意賅道:“好,我們回去再繼續。”
接著陸冥修的手緊緊的拉著林筱恩,兩人現在的背景就像是剛剛談戀愛的情侶一樣,一點也看不出來,林筱恩已經是孕婦了,而兩人都結婚了。
好吧,這兩人就算結婚,再加上懷孕,一共也沒多長時間,可不就是和剛剛談戀愛的情侶沒什麼區別嗎。
十指緊扣,林筱恩緋紅著臉,又跟著陸冥修走了一會,直接走滿一個小時,兩人回到了病房。
然後陸冥修直接來脫林筱恩的衣服,這讓林筱恩頓時無語的討饒道:“陸總,這不合適吧,我還傷著呢。”
誰知林筱恩的話剛說完,就讓陸冥修一怔道:“洗澡不脫衣服,難道你要穿衣服去洗澡不成,再說了,你的傷都是輕傷,只是有些淤青,正好用熱水泡一泡。”
什麼,陸冥修脫她的衣服,就是要協助她洗澡,這可能嗎,況且他也說了,她的傷幾乎達到了可以忽略不計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