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我在給你買衣服
顧南楓攬著凌薇就要離開,凌薇說道:“先別急著走,我要幫你看衣服。”
凌薇指了指她面前的那套衣服,顧南楓好聽的聲音響起:“你要給我買衣服?”語氣裡有一些不可思議。
陸逸白沒有接著顧南楓挑釁的話說下去,他轉身離開了。
“不用演戲了,他都走了。”顧南楓提醒她道。
“連你也認為我這是在演戲嗎?”凌薇不悅地說道。
“不然呢?”他看見陸逸白的時候心情就不大好,如今凌薇的態度不好,他的惡劣情緒就這麼輕易地被挑了起來。
“我今天不想吵架,回去吧。”顧南楓拽著她就要走。
“我不,我要給你買衣服,我都選好了。”凌薇的脾氣倔得很,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我選的是這套。”凌薇指了指那套淺灰色運動服。顧南楓見她不走,只好看了看她手指著的那套休閒服。
他,平時還真不怎麼穿這種淺色系的衣服。
這是她專門為他挑的?
顧南楓感受到了一絲突如其來的驚喜。
“還算有良心,知道為我挑衣服。” 他捏了捏她的鼻子。
她調皮地眨了眨眼,如水的眸子掙得老大,帶著幾分嬌嗔的味道:“南楓,你可不可以試試這套衣服?”
她知道,這個男人現在正在氣頭上,她要順著他的毛摸,不然他會炸毛的。
“我覺得,這套衣服不太適合我。”他固執地說道。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你不適合?你年紀不大,為什麼那麼喜歡深色系的衣服?穿騷包一點不好嗎?”凌薇挖苦他道。
顧南楓一聽這話,立刻想到的是北漠那個騷粉色的造型,如果讓他扮演那種畫風,他還是被回爐重造好了。
“你就試試不可以嗎?我想看你穿這套。乖啊。”凌薇循循善誘道。
顧南楓黑著臉,拿著衣服進了試衣間。
在外面等待著的凌薇有些惶恐不安,她也不知道顧南楓穿上這套衣服會怎麼樣,她內心還是希望他會喜歡上這一套衣服。
試衣間的門被打開了,他淺灰色的衣衫微微敞開著,袖口挽起了一截,他涼薄的嘴脣微微抿起,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這個男人,該不會不滿意吧?
明明就很好看啊,幹嘛還一副這麼生無可戀的樣子?
她都眼前一亮了,好嗎?
“你覺得哪裡不滿意?”凌薇也黑了臉,她也沒必要對他和顏悅色!
他微微傾身,勾脣淺笑:“怎麼了?生氣了?”
凌薇扭過頭不看他,她能不生氣麼?他不領她的情。
“好了。我錯了,這套衣服我只是覺得不太適合我,我又沒有別的意思。”他拉過她,她微微挑眉,他鬆了口氣。
“怎麼了?我生氣了,你還如釋重負?”凌薇沒好氣地說道。
“我怕你一生氣就不理我了。現在看來你不會。”他輕撫著她的脣。
“那你說說看,我選的這套衣服你還滿意嗎?”凌薇撅著嘴,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
“我覺得我以後可以聽你的,試試穿這種淺色系的衣服。”他笑了笑。
凌薇一聽這話,她愛聽。
“薇薇,我得走了,客戶該等著急了。”他匆匆說完,就走了。
她看著他離開的身影,沒有再說些什麼。她知道,他很忙,只是不知道已經理解了他這些的她為什麼內心還是這麼痛,這麼難受。
“薇薇,你怎麼還在這邊?我們都把那邊逛完了。噹噹噹當,看看我們幾個的成果,怎麼樣?還不賴吧?”喬怡的聲音把傷感中的凌薇重新拉了回來。
她看了看她們幾個手上三五個的袋子,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是啊,你們很厲害,買了這麼多東西呢,真厲害的。”她的語氣卻一點都聽不出來高興的樣子。
“你又怎麼了?薇薇,能不能跟我們說說你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這麼一直保持沉默,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你啊。你如果還拿我們是朋友,就說說看吧。”米莉看不得凌薇這麼頹喪的樣子,記憶中的凌薇就是被繼母欺負了之後,也沒有露出過這麼讓人心碎的模樣。
難道是顧南楓讓她這麼落寞?按理來說不應該啊,他們兩個不是正應該處在蜜月期嗎?怎麼又吵架了?
“好了,這些事情是我的私事,我不想讓其他人参與。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現在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可以嗎?”凌薇疲憊地摸了摸眉心,語氣帶著幾分乞求。
“好,那我們先回學校。你記得注意安全。記得到家了給我們打電話啊。”米莉她們看了凌薇幾眼,囑咐完畢後就上了計程車。
凌薇目送自己的好友們遠去,她轉身,向顧南楓離開的方向而去。
三樓,巨大的落地窗前,一個高大的黑衣男子正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欲哭泣的女人,他們捱得很近,凌薇剛剛上了三樓,她走的是側門的樓梯,那裡人少。沒想到,她剛剛一上樓,就看見了這一幕。
她差點驚撥出聲。
那個男人,是他的未婚夫顧南楓。而他面前的女人,是那天來找她麻煩的秦瀾。
他們怎麼會在一起?顧南楓不是說在開會嗎?難道這就是他所要見的客戶?
從凌薇那個角度看,顧南楓和秦瀾的樣子很像是在親密地擁抱。
當然,凌薇不是那麼膚淺沒腦子的女人,她沒有和眾多女人一樣那麼誇張地衝進去。
“南楓,你真的覺得那件事情是我做的嗎?我不會那麼陰險,你知道我是喜歡你的啊,我不會傷害你的人的。”秦瀾淚水連連,那梨花帶雨的模樣任是哪個男人見到了都會心動的。
可是顧南楓就不會,他對她有的只剩下噁心和厭惡了。在她沒傷害凌薇之前,可能他對她還有那麼一絲絲憐憫,可是當他知道了她就是之前那個算計凌薇的幕後指使,他對她連最後一絲憐憫也消失殆盡了。
這樣的女人,只會阻礙他的計劃,甚至會讓他失去他所愛的女人。
“知道我為什麼還願意聽你這麼蒼白的謊言嗎?因為,”他笑得殘酷冷血,“你於我而言,還有那麼一絲絲利用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