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逢場作戲
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讓小蓮花下意識地想要躲閃,雖說這個辦法是她想出來的,但她幾乎沒有和男性有過這麼親密的接觸。
小蓮花這一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左燎和躲在不遠處的林鑫成的眼睛。
這動作在林鑫成看來就如同女人與左燎調情一般,他眼睛一眯,難道和他想的不一樣?
那女人與左燎並沒有什麼特別的關係,就只是單純的有一腿而已?
左燎則是順著小蓮花躲閃的方向緊緊地壓上去,小蓮花本身就被他壓在牆上,無處可閃,他這一靠近,使得兩人的姿勢萬分曖昧,他在小蓮花的右耳出撥出一口溫熱的氣息,聲音沙啞:“躲什麼?”
演這樣一場戲對於他這個時常流連於花叢中的花花公子來說簡單至極。
“嗯?”左燎壓低了聲音,卻張口就咬住小蓮花小巧的耳垂,他的聲音依舊曖昧,而在小蓮花看不到的地方眼神是陰暗的:“別被看出破綻了。”
小蓮花身子有些發軟,她隱晦地瞪了左燎一眼,警告他不要過分,雙手卻環上了左燎的脖子,像是在熱戀的情侶一樣,將自身的重量都掛在了左燎身上。剛將自己的手放在左燎的脖子上,小蓮花就覺得自己腰上一緊,整個人強制性地被左燎帶得更加貼近他。
接下來,一個霸道的吻封住了小蓮花的脣。左燎一手環著小蓮花的腰,一手捏著她的下巴,長舌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狠狠地撬開了她緊咬的牙齒。
粗糙的舌頭毫不留情地掃過小蓮花的口腔,追著小蓮花的小舌而去。
他不斷吮吸,逼得對方的小舌無處可逃,左燎從單手捏著她的下巴改為將小蓮花的頭按向自己,舌頭更深入幾分,重重在小蓮花的舌頭上劃過,包裹住它。女子的香氣,讓左燎有些沉醉。
左燎的侵略讓小蓮花眼中閃過怒火,這個男人竟然如此沒分寸!這般粗魯的動作,她的舌頭都快要麻了。
小蓮花環著左燎的手臂收緊,藉著左手的遮擋,右手已暗暗掐住了左燎的脖子,這一動作她用了七分力。感覺到威脅的左燎緩緩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兩人脣瓣分離,中間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
“怎麼了,寶貝。”左燎舔了舔嘴角,一雙眸子深沉地可怕:“不滿意嗎。”
聽到這話,小蓮花狠狠地皺起眉頭,目光裡是不滿的神色,到底在搞什麼!
還沒等她做出反應,左燎已放開了禁錮著她腰身和後腦的手。然而下一秒,一陣劇痛從她的手腕上傳來,小蓮花本能地鬆開手指,雙手卻立馬被左燎單手鎖住,壓在她身後,左燎再度把她按在了牆上。
左燎這麼做,純屬是為了發洩自己的情緒,他本來計劃的好好的,能將左銘風徹底趕出左家,可誰能想到他精心計劃的局卻被左銘風完全翻盤,害得他被趕出左家。還有林鑫成和孫琪琪那兩個蠢貨,知道他被趕出左家就巴不得跟他半點關係都沒有,躲他比躲瘟神還快。
“那我們..換個姿勢繼續。”
他彷彿沒看到小蓮花的神情一樣,火熱的脣貼上,依舊霸道,卻不是長舌直入。左燎細細啃咬著小蓮花的脣瓣,片刻,他親親含住,似對待珍寶一樣用輕柔的力道緩緩吮吸,小蓮花剛要放鬆下來,卻不想左燎抓著她的手突然開始不斷用力。
“嗯......”小蓮花發出痛苦的低吟,被左燎一點一點吞進熱吻中。
還有那個在酒吧突然出現的女人雪蓮兒,不知道到底給他注射了什麼藥劑,不過他的直覺告訴他那個神祕的女人能把他壓的一點反抗的辦法也沒有,就算是為了報仇,卻也被設計地只能聽他們的話。
就算是知道自己除了聽那個神祕女人的,其餘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可是他依舊覺得很惱怒,非常惱怒。
這麼想著,他的動作又粗魯起來。
長舌再次滑入小蓮花口中,開始貪婪的汲取屬於她的氣息,探索每一個角落,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好受一些。
小蓮花拳頭捏的死死的,以此來剋制住自己要打人的念頭,姐姐吩咐的事情她不能搞砸了,但是..這小子真的很欠揍啊。
這麼想著,小蓮花微微喘了一口氣,狠狠咬住左燎的下脣,一股血腥味瞬間蔓延開來。
左燎瞬間清醒,他這才想起自己到底做了什麼。礙於林鑫成還在,左燎只放輕了自己的動作,慢慢將他與小蓮花脣齒之間的血液舔入自己口中,不再有其他過分的動作。
林鑫成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他不屑一笑,把小蓮花當做了那些**的女人,卻沒聽出小蓮花呻吟中的痛苦,林鑫成想著自己真是多此一舉,拿著手機拍了好幾張照片,轉身就走。
他低聲暗罵:“呸,真不是個男人,瞧他那猴急樣,跟沒見過女人似的。”
看著林鑫成已經離他們有些距離了,小蓮花就要掙開左燎的束縛,左燎卻再次用力,溫軟香玉在懷女子特有的清香不斷在往他鼻子裡飄,左燎不禁有些迷離,他貼上小蓮花的耳朵,眼裡染上了情慾,喃喃道:“乖,別動。他會回頭看的。”
說完,他順著小蓮花的脖子一路親吻下去,一隻手撫上她的腰身,輕輕摩擦。
果然,就在林鑫成即將要消失在他們的視線裡的時候,回頭一睹。見左燎與女子依舊緊緊貼在一起,動作更有繼續的意思。於是林鑫成放下了心裡最後一點疑惑,對左燎的不屑更盛幾分。
他看向自己的手機,想著剛剛拍下的照片,下次要是讓他遇到左燎,他非得用這些照片好好羞辱他不可。
林鑫成再抬腳,身影已完完全全消失在左燎與小蓮花兩人的視野裡。
聽到後面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小蓮花心中鬆了一口氣,嘴角卻扯出了一抹冷笑。
想跟蹤她?呵,要不是現在還不能夠暴露自己的身份,她早就讓那人當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