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宴骨節分明的手背,立即青腫了一塊。
沈雪凝在程宇宴揮動長臂那一刻,以為他這一拳是要打在她臉上,把她嚇得呼吸立即停止。
可程宇宴,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打她。
沈雪凝就算有著千錯萬錯,她是個女人,在他心裡女人只值得被疼愛,不能被男人傷害分毫。
他身為一個正仁君子,不該動手打女人。
程宇宴陰沉雙眸盯著沈雪凝看了一會兒,然後頭也不迴轉身下了樓。
不一會兒,沈雪凝聽到有車離開的聲音。
沈雪凝一動不動坐在床邊,她雙眸無力的緊閉起來,眼角開始不爭氣的流下眼淚。
被沈雪凝徹底傷透的程宇宴,到酒吧喝酒買醉。
一直以來,他酒量不好,喝了兩瓶洋酒,他開始醉得不行了,趴在桌子上呼呼入睡。
這時,安芷然突然出現在他身旁。
“總裁,你怎麼喝得這麼醉,喝這麼酒太傷身體了,你是心情不好嗎?”
安芷然一邊叫一邊搖晃程宇宴身體,可他什麼反應都沒有,醉得可真不輕。
“總裁,你不能睡在這兒,我扶我,我送你回家再睡。”
安芷然說完,吃力的將醉得毫無反應的程宇宴扶起。
一夜過去,酒醒後的程宇宴,睜開惺忪雙眸,第一時間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地方。
他立即起身下床,欲要穿上外套離開,安芷然恰巧從廚房走出來,“總裁,您睡醒了,我家的床太硬了,是不是讓您睡得很不好?”
程宇宴不想管自己睡得好不好,他只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安芷然的家,“我為什麼會在你這兒,昨晚發生什麼事情了?”
安芷然看程宇宴的眼神,在誤會她是個別有用心的女人。
安芷然立即焦急解釋,“總裁,昨晚您不是去酒店喝酒嗎,正好我昨晚我也去那個酒吧辦同學聚會,我看到您喝醉了,我就想著把您送回家,但我不知道您家在哪兒,我只能把您帶回我家,我不懂開車,我是帶您打車回來我家的,您的車還停在酒吧門口。”
安芷然的解釋很真實,很有讓程宇宴信服的力度。
但其實,安芷然是在撒了一個大謊言。
昨晚她並沒有參加什麼同學聚會,她不是在A城出生長大,A城怎麼可能會有同學。
是昨晚,她自己一個人呆在家裡,突然特別想程宇宴。
她就試試上網看能不能查到程宇宴的住處,沒想到,網上能查到他住的地方,雖然沒有註明那一幢,哪一號別墅。
但她很想去看看,於是,她就抱著碰運氣的心情去找找。
沒想到,讓她看到程宇宴開車離開家,車速開得極其的快。
她懂得,肯定是程宇宴心情不好,一個人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開那麼快的車速。
她馬上攔了輛計程車,坐計程車跟蹤程宇宴的去向。
程宇宴進入酒吧,她也跟後進去,她躲在一個角落,親眼目睹程宇宴,是如何心碎的喝酒解愁,這一切她都完完全全的看在眼裡。
她心裡想,程宇宴肯定是跟沈雪凝吵架了,從他心碎的喝酒解愁過程中,能清楚看出,他真的真的很愛沈雪凝。
要是不愛沈雪凝,又怎麼可能心碎的喝酒解愁。
說不知道他
家在哪兒,也是她編織的謊言。
她就是想帶他回她家,但她沒有製造,他醉後把她當成是沈雪凝跟她發生關係的劇情。
她已經對程宇宴有不多不少的瞭解了。
這個狗血劇情用在程宇宴身上完全不起作用,純情的進攻才能一點一滴俘獲他的身心。
程宇宴聽了安芷然的解釋,才想起,他昨晚的確是去酒吧喝酒買醉了。
他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想起,昨晚已經去酒吧了,看來,昨晚他真的喝得非常醉。
“謝謝你!”
程宇宴留下一句淡漠的感謝,立即披上外套要離開。
安芷然依依不捨叫住他,“總裁,我做好早餐了,離上班時間還很寬裕,您吃完再走吧?”
她一夜沒睡,黑黑的天空剛開始發出光亮,她立即開始做早餐。
“不用了,昨晚所發生的,全都忘了。”
程宇宴這次,砸下冷冷的命令,頭也不回的開門離開了。
程宇宴的冷漠,讓安芷然非常挫敗。
她以為,和程宇宴的距離大大的靠近了。
她以為,他會看在她曾救過他一命的恩情上,對她客客氣氣,但是,他卻對她冷若冰霜。
不過沒關係,她和程宇宴才剛剛認識不久,只要和他的日子相處久了,他對她的態度一定會來個大轉變。
程宇宴一夜沒有回家,沈雪凝一直坐在床邊,不吃不睡。
她的肚子一直餓得咕嚕咕嚕叫,雙眼圈又腫又黑,現在的她,簡直能稱為一隻國寶。
她腦子裡,都在想著,程宇宴一個人晚上沒有回家,他能去哪兒了?
難道是去風流了,在酒吧裡找到一個看得上眼的女孩,又問女孩一晚上多少錢,然後,就和女孩去酒店了。
她就是被他從酒吧帶回家裡奪走清白的,口口聲聲說她是他第一個女人,可如果她是他第一個女人,他哪能這麼熟悉,一晚上多少錢。
沈雪凝想到程宇宴對不起她,想到他和另一個女人在酒店快活,她又不爭氣的流下眼淚。
這時,程宇宴一臉疲憊不堪回來了。
程宇宴看沈雪凝仍然坐在床邊的位置上,還有她一張淚流滿面的蒼白小臉,雙眼又黑又腫像被人狠狠的揍了兩個拳頭。
他的心臟立即呼吸難受,亦能清楚聽見滴血的聲音。
他想起自己是在安芷然家裡的**醒過來,他的心更為害怕。
沈雪凝完全不在乎,他因為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那種痛不欲生的切膚之痛。
但他在乎,他在乎自己碰了別的女人,無法再堂堂正正的面對她。
他這麼在乎她,這麼無法失去她,他怎麼能去喝醉酒讓別的女人有機可乘。
突然,他邁開步伐快速衝向哭成淚人的沈雪凝,以前一言不合就撲倒她的自戀狂,現在換成,二話不說將她撲倒在**。
程宇宴突如其來的撲倒,親吻,沈雪凝從一開始來不及接受,漸漸被男人的溫柔所溶化,而開始適應與配合。
一夜沒吃沒喝的沈雪凝,只滿足了程宇宴一次,她已經因為實在是太餓太餓而陷入昏迷不醒的狀態。
還不夠滿足的程宇宴,被迫停止,但他不知道沈雪凝為什麼突然昏迷不醒。
他立即讓傭人給家庭醫生打電話,讓醫生來看
看沈雪凝到底是怎麼了。
李醫生很快趕來,給沈雪凝做過檢查後。
李醫生一番話讓程宇宴更痛恨自己。
李醫生說,沈雪凝是因為太飢餓和太疲勞而昏迷不醒。
程宇宴才後知後覺,沈雪凝昨晚回到家,她的臉色看著很累,走路的腳步輕飄飄的,她肯定是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沒有吃過東西。
他剛剛還那樣對待她,他恨死自己這麼壞。
李醫生給沈雪凝開了兩瓶營養液,說輸完這兩瓶營養液,沈雪凝就沒事了,讓程宇宴別太擔心。
李醫生給沈雪凝在左手背上紮上針管後,識趣下樓等待,不打擾程宇宴和沈雪凝兩夫妻。
程宇宴滿臉愧疚坐在床邊守著沈雪凝,他要第一時間看到她平安甦醒,看到她蒼白的臉色恢復紅潤的血色。
時間已經超過中午十二點了,鄧智一直在辦公室等著沈雪凝,可等到性子不耐煩都等不到沈雪凝出現。
聽了程天鴻的點子,他已經想好怎麼對付沈雪凝了,可她不來,他要怎麼拿回證據。
他突然想到一個非常可怕的猜測,沈雪凝該不會,已經把證據發給A城各大報社了。
鄧智嚇得,立即讓祕書去給他買齊A城各大報社的雜誌和報紙。
鄧智從來沒有看報紙和雜誌的習慣,唯獨這一次,他認認真真的看了二十多份報紙和雜誌。
得出來的結果是,幸好,A城各大報社的報紙和雜誌都沒有報導,他和丁心在一起的真實預謀。
心情變回輕鬆的鄧智,心裡又想到一個猜測。
是不是程天鴻親自出馬,幫他在沈雪凝身上找到了錄音的證據,然後給銷燬了。
沒了錄音的證據,沈雪凝當然不敢再來威脅他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鄧智的心情更輕鬆自在,毫無壓力和恐懼。
於是,他決定去挽回丁心,沒了丁心,他們鄧家和鄧氏集團就真的要家破人亡,毀於一旦。
李管家又從私家偵探那邊得到了最新的訊息,立即向程天鴻報告。
李管家把一疊照片遞給程天鴻看,他的臉色很沉重,像在預示會發生什麼不好的壞事,“老太爺,這些照片是私家偵探昨晚拍到的,您覺得要不要做些什麼?”
程天鴻不急不慌的一張一張相片翻著看,這些照片全是程宇宴到酒吧喝酒買醉,還有安芷然跟蹤程宇宴,程宇宴喝醉了安芷然把他帶回她的家。
李管家非常害怕著少爺會被安芷然給傷害了,但程天鴻看完這些照片,神色是說不出有多欣喜,“不用做些什麼,我要的正是這個結果。”
程天鴻一直在心裡進行著的陰謀,才剛剛有了起色,他怎麼可能突然叫停。
李管家很不解問:“老太爺,請恕我愚笨,安芷然也不是一個讓人省心的女人,她和沈雪凝是一丘之貉?”
程天鴻胸有成竹答道:“李管家,你儘管放一萬個心,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李管家雖說是程天鴻的心腹,但程天鴻不多不少都有些祕密瞞著他。
每個人心裡都有權利藏著不讓別人知道的祕密,他也不例外。
宇宴始終是李管家親自帶大,宇宴從來不粘他,只粘著李管家。
讓李管家知道他正在進行的陰謀,他害怕,李管家會把他給出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