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凝一張小臉刷的紅得滴血,“你別越來越過分了,這是在醫院。”這個男人就是不知道害羞兩個字是怎麼寫。
程宇宴不用偷看,已經知道這個小女人又害羞臉紅,“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是小女孩了,幹嘛還這麼害羞,快幫我換上。”
程宇宴非要逼她換,從一開始到現在,她實在是太害羞了,要多訓練訓練就不會害羞了。
沈雪凝鬥不贏他,她就是這個樣子,只要他一溫柔,她整個人都被他的柔情給溶化了。
她紅著一張小臉,細心的給他脫下病服。
程宇宴的舉止,果然如沈雪凝的意料之中,他將她緊緊摟住,欲要把她推到病**。
“程宇宴,這裡是醫院不是家裡,醫院不是你的,出院手續辦好了,我們必須要馬上離開,很快有清潔工來收拾病房。”
沈雪凝的拒絕理由,程宇宴接受,因為他自己也知道,出院手續辦好了,清潔工很快就來清理病房。
程宇宴和沈雪凝回到家,沈雪凝坐都沒有坐就跟程宇宴說她要出去一會,很快就回來。
程宇宴看沈雪凝像有什麼重要的祕密事情要去辦,而他明知道她有祕密瞞著他,竟同意讓她去,“去吧,早點回來,我等著你回來給我做晚飯,住院這幾天很想念你親手做的飯菜。”
沈雪凝心裡感到很意外,程宇宴的腦子明明沒有燒壞。
以前,她要去哪兒,他都要打破沙鍋問到底,直到她認輸告訴他要去哪兒。
但她沒時間管這麼多了,這件事情她必須要去做。
沈雪凝離開程家,坐上計程車是去鄧氏集團。
程宇宴高燒住了幾天院,她已經五天時間沒有去折磨鄧智了。
她說過的,為了給自己討回清白,必須要把鄧智逼瘋,讓他親口說出是老爺子在背後指使他撒謊。
一心要得到證據還自己清白的沈雪凝,並沒有發現程宇宴開著車跟在她後面。
沈雪凝到達目地的後,程宇宴也跟後到達。
程宇宴清清楚楚看著沈雪凝進入了鄧氏集團,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的,鄧氏集團。
他不是一個愛跟蹤的人,只是,沈雪凝變得讓她很擔心。
她人雖在醫院陪伴了他五天時間,但與他的交流是完全零。
他問她話,也不回答,而又看不她心事重重的一面,唯一給他的感覺,是她變了,變得他不認識了。
程宇宴知道,沈雪凝來鄧氏集團,唯一的目的肯定是見鄧智。
這到底是為什麼,難道,鄧智在法庭上所說的都全屬實。
鄧智跟她和同班同學,她一上學就和鄧智走在一起了,而且,死去的孩子是鄧智的。
她回到他邊,以為她願意放下過去的一切,和他安安分分的生活下去,可為什麼還要和鄧智纏糾不放。
他只知道男人愛一腳踏兩船,難道她比男人更風流,也要一腳踏兩船。
他都願意原諒她,願意放下過去一切的不快樂,他身為一個男人能容忍到這個地步,她還有什麼不滿足。
程宇宴辦不到闖進去,將沈雪凝和鄧智在一起的證據當場抓獲。
他說過的,是他不能沒了她,是他失去了她會生不如死,萬念俱灰。
沈雪凝好幾日沒來折
磨鄧智了,鄧智以為她日後不會再來了,沒想到,她今天又來折磨他了。
“沈雪凝,你煩不煩,你膩不膩,你天天這樣纏著我,有意思嗎?”
沈雪凝幾天沒來,鄧智對她的恐懼已經消下去了,她這一來,心裡對她所有的恐懼都湧了上來。
“哼!”沈雪凝冷哼一聲,俏臉佈滿對鄧智的厭惡,“只要你說出,是誰在背後指使你撒謊汙衊我清白的人,我以後,一定不會再來打擾你,煩著你。”
鄧智沒沈雪凝說的那麼笨,供出背後指使者,他同樣是死罪難逃,“沈雪凝,我聽不明白你在胡言亂語什麼,那天在法庭上,我實話實說有錯了嗎,我還自己一個公道沒有錯。”
沈雪凝看著這個裝瘋扮傻的鄧智,真想狠揍他一頓,只恨自己無能為力。
她開始一語不發,靜靜的坐在椅子上。
一會轉呀轉,一會唉聲嘆氣幾聲,一會說要喝什麼,吃什麼,鄧智被她煩得連工作都無法專心。
幾天沒回程氏的程宇宴回程上班了。
走到他專用的電梯口,安芷然又正好從對面的電梯裡出來。
安芷然看到程宇宴已經恢復好精神,她非常開心,“總裁,你病好了,也回來上班了?”
程宇宴沒有忘記安芷然這個救命恩人,他亦沒有忘記,會報答她,“你好,我身體恢復了,也回來上班,所以,我現在就可以兌現當日對你的承諾,想要我怎麼報答你,到我辦公室聊?”
程宇宴表面,雖然是很高泠。
但他內心卻跟棉花一樣的溫柔,他表面的高冷只是偽裝出來保護自己而已。
如此友善的程宇宴,安芷然完全hold不住了。
她的心跳得很快,感覺整顆心已經飛到程宇宴身上了,“好呀,去總裁您辦公室聊。”
程宇宴一向沒讓人任何坐他的專梯上他辦公區,這個事實安芷然也聽同事提起過。
沒想到,程宇宴現在讓她和他,一起坐他的專梯上總裁辦公區。
沒有到過總裁辦公區的安芷然,到總裁辦公區後,簡直被豪華的總裁辦公區給嚇到了。
果然,同事跟他說的沒有錯,程氏集團每個角落都豪華,而最豪華的地方就是總裁辦公區。
安芷然心裡就更堅定,堅決要把程宇宴搶過來。
程子博不是總說她圖他的錢,現在,她不圖他的錢了,她只圖程宇宴的錢。
她都聽同事說了,程宇宴才是程天鴻認可的孫子,程天鴻百年歸老後,所有的產業和財產都只會給程宇宴這個孫子。
而程天鴻對程子博沒有絲毫的感情,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父子之情。
她就當個貪錢的女人,一定不會讓程子博失望。
程宇宴坐到辦公椅上,立即報答安芷然這個救命恩人:“說吧,想我怎麼報答你,只要我能辦到的範圍之內,我一定會答應。”
安芷然不是一個婆婆媽媽的人,她立即道出想得到的報答,“我聽說總裁的私人祕書要結婚了,會辭職不幹這份工作了,我能當總裁的私人祕書嗎?”
她一直在美工部當美工,而程宇宴沒有巡視各個部門的習慣,她太難見到程宇宴一次了。
只有當上了他的私人祕書,與他的距離拉近了,她才能儘快達到自己的目的。
程宇宴這個總裁職務當了六年時間,期間換過很多個私人祕書,但招聘祕書的事宜不用他決定,都是人事部給他安排好的。
安芷然突然要當他的私人祕書,他真的有些不知所措。
當日不是安芷然,及時艱難的扶著體形高大的他送到醫院,他今天不可能好好的坐在這兒。
“好,你的美工工作現在開始停止,你馬上開始跟何祕書好好學習。”懂得知恩圖報的程宇宴,最後答應了讓安芷然當他的私人祕書。
安芷然萬分開心,“謝謝總裁,總裁放心,我一定好好學習,一定能當個好祕書。”
安芷然當然知道,要不是那天命運的安排讓她碰上高燒難受的程宇宴,誤打誤撞成了他的救命恩人,這個私人祕書的位置,她不可能得到手。
答應程天鴻回程氏上班的程子博,今天把西餐廳正式結業了。
自從頭腦聰慧,點子多的沈雪凝離開餐廳後。
西餐廳的生意的確是一天一天一落千丈,程子博的確也把本錢都給賠光,剩下的最後私人存款都拿出來剛好給員工發完工資。
程子博現在想想,把餐廳結業了也好,回程氏上班也好,能安安心心的賺份工資。
現在他身邊沒有女人,老頭子已經把媽媽接過來和他一起生活,媽媽日後的生活起居他可以完全不用管。
他真正的完全自由了,以後日子,他想怎麼過就怎麼過。
沈雪凝守著鄧智,守到他下班了。
鄧智只要看到沈雪凝,根本就沒有心思完成今天重要的工作。
“沈雪凝,我要下班了,你守夠了沒有,我告訴你,我明天不來上班了,你明天可以不用來了。”鄧智徹底怕死沈雪凝,他逃不掉,那他躲得起。
沈雪凝嬌俏嘴畔,又勾起這抹讓鄧智毛骨悚然冷笑,“你明天可以不來上班,那我就坐上你總裁這位置,我替你完成工作。”
沈雪凝沒想到鄧智竟然來躲著她這一招,可是,他還沒有完全瞭解清楚,她纏人的能力有多厲害,她這纏人的厲害是因他而學會的。
鄧智氣急敗壞,“你敢。”
鄧智知道,沈雪凝要坐上他總裁這個位置,不是幫他工作,而是害他讓鄧氏集團給倒閉了。
沈雪凝緩緩起身,走近鄧智,嘴畔一抹冷笑越發讓鄧智膽戰心驚,“任何一個人被逼急了,是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我也不例外。”
鄧智強壓內心的恐懼,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沈雪凝多一秒也不想繼續呆在這兒,她拿起包包也離開。
但她不是回程家,而是坐上計程車慢慢的跟著鄧智。
鄧智到達一家出名的西餐廳,有個漂亮女孩在餐廳門口,可能是等著鄧智。
兩人碰上面後,鄧智親暱的摟著漂亮女孩的纖腰,一起走進餐廳。
沈雪凝付了錢下車,在餐廳門口等了一會兒,這時,天色已經黑下來,她才進入餐廳。
鄧智和女孩坐在VIP卡座裡,面對面,手牽手牽的在有說有笑,聊得特別恩愛。
沈雪凝突然出現在眼前,鄧智臉上的甜笑立即變得僵硬。
沈雪凝二話不說坐到鄧智身旁,一臉甜笑望著他,“親愛的,這個女孩是誰,為什麼我沒有見過?”
(本章完)